这种女孩,伍优在中国见过不少,一般来说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势,但大多都有着不错的家教与传统。
估计自己与这种人大概不会有什么交集,伍优走到八幡身旁,帮助他收拾起了散落在地的行李。
“八幡和小町回来了呀。”
似乎是听到了邻居家门口的动静,隔壁一位约摸三十多岁的居家妇人打开大门,好奇地看向了两人这边。
“暑假这几天,玩的还愉快吗?”
伍优看着八幡衣裤上的灰尘,抽了抽鼻头,低下头没有说话。
八幡并不在意邻居话语中的意思究竟如何,他更在意的是小町此时此刻的心情。
看到小町那一脸熟悉的心疼表情,八幡很是感动,他才不管那个邻居是哪根葱呢。
“我没事的,咱们还是快进去吧。”
八幡握住伍优的小手,与她一并进入了这栋别墅。
进去之后,八幡把她放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然后拿着他们的行李上了二楼。
眼见刚才那个不知道想说什么的邻居早就不见了踪影,伍优环视四周,发现这栋颇为豪华的别墅几乎一点温暖都没有。
这…还不如自己在纽约市的郊区买下的那幢小别墅呢。
“小町,我们回房间吧。”
放完行李,大致收拾了一下小町许久都未打扫过的房间之后,八幡轻轻抱起伍优,朝着别墅中一间小房间走去。
说是小房间,实际上并不是很小。伍优目测,这间房间估计得有20多平方米,而且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刚刚才匆忙打扫收拾的痕迹。
“哥哥,我肚子饿了。”
从早上离开医院到现在,伍优只喝一瓶牛奶,吃了两粒小药丸。现在,她已经饿得不行不行的了。
“啊,对不起,你看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八幡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额角,一脸歉意。
“那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些什么可以吃的。”
“我要吃牛肉汉堡,还有蔬菜沙拉。”
住院这么长时间以来,伍优吃那些没多少花样的流食吃得嘴都快生锈了。虽然汉堡与沙拉相比于豪华中餐也不怎么样,但总比那些流食要强得多。
“好,你在这儿稍微等等哦。”
说完,八幡便离开了。
这间房间很空,布置也很简朴。除了桌、床和椅子,就是一个大衣柜,连电视都没有,需要到客厅去看。
伍优走到衣柜旁边把它打开,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她又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阳光透进来,然后呼吸起了新鲜空气。
这个时候,伍优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她的大部分财产都放在瑞士银行里,那笔空难赔偿金八成也会打进去,她得想些办法把那些钱取出来。
当然,做到这些的前提是离开这个自己没来过几次的鬼地方。问题是,她估计这具身体的原主连国中都没上,年龄这么小,又怎么走呢。
突然,她听到窗户外有讲话声。
“那小鬼命真大,那么惨的车祸居然还能活下来。”
伍优记得,这是那个女邻居的声音。
“是啊是啊,当时我都以为她死定了,毕竟她的脸都变紫了,还全身是血。”
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听起来比前一个要稚嫩许多。
“那家医院真是多管闲事,不去救她不就好了?这倒好,人家安全回来了,怎么办?”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心急什么?”
又是那个女邻居的声音。
“她怎么还不去死。死了,那栋房子咱们就可以接手了。”
“是啊,她还回来干嘛。”
过了一会,声音渐渐小了,应该是谈话的那两人走远了。
全程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伍优觉得信息量颇大。看来,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