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血液顺着赫帕尔镰刀般的刀刃上一滴滴落下,吉尔手持赫帕尔站在一片残骸中,看着眼前的血雾,
“切!竟然让他逃了么?”
吉尔砸砸嘴,回头看着后方的Saber与Lancer,“那么,现在你们是打算干什么?进行未完成的决斗么?”
“正有此意,Saber,可敢与我一战!”Lancer挽了个枪花,破魔的红蔷薇背在身后,必灭的黄蔷薇指着Saber,英俊的脸庞充满浓浓战意。
“本王知道了,本王会为你们的决斗排除干扰,如果有其他Servant来打扰的话,本王会替你们赶走他。”
反正你们也打不起来。吉尔一边说着接过了孩子,退到远处。
“那么多谢你了,Archer。”Saber转过身,看着眼前的Lancer,握紧手中的Caliburn,虽然只有一只手,但那股凌厉的气势丝毫不减,甚至更加强势。
“来战吧!Lancer!”
“觉悟吧!Saber,胜利必将属于我,我定会将圣杯奉于我的主——”
Lancer突然愣住,凝然转身朝艾因兹贝伦城的方向望去。
“Lancer,怎么了?”
Saber看着他那脸色大变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发生是一目了然的。
“我的主人出事了,看来他独自一人去攻击你的Master了。”
Lancer很难启齿地解释道。Saber也大致理解发生了什么,露出苦闷的表情。
“一定是我Master的杰作Lancer,最好快一点。赶快去救援自己的主人。”
面对Saber毫不犹豫的催促,枪兵首先是瞠目结舌,然后感慨地深深低下了头。对Saber来说,那明显是与主人作对一样的判断。在这里拖住Lancer争取杀死他主人的时间,才是为了胜出圣杯战争想当然的选择。
但是这么说的话,对Lancer来讲,也没有以解救Saber危机的形式与Caster战斗的必要。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愚蠢,所以现在,也不可能认为让开道路的Saber很愚蠢。
“Saber,抱歉。”
“没什么。我们两人发过誓要进行骑士的对决。一起将那荣耀贯彻到底吧。”
Lancer稍稍点点头,以灵体化的姿态消失了。就那样化为一股旋风朝森林深处的城堡疾驰而去。
终于走了么!
吉尔戳了戳怀里小孩子的脸颊,可惜这孩子好像是睡着了,根本没法反应。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Archer,你刚刚用什么东西刺的这孩子?啊,抱歉抱歉,那是你的宝具,我不应该随意问的。”
“无妨,那是破尽万法之刃,传说中背叛魔女美狄亚的宝具。”
“Archer,这样告诉我好么?我觉得,你好像没有争夺圣杯的打算?”
“圣杯?我确实没有这个打算去抢它。”
“那Archer你为什么会来参加圣杯战争?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都是有愿望的吧!”
我能说我是被人一脚踹来的么?
吉尔顿时有些无语,他低头想了一会说到,
“大概是因为无聊吧!在哪个英灵殿呆个几千年,你不觉得无聊么?而且圣杯战争可以将各个时代的英雄集中到一起,你不觉得各个时代的英雄在一起交锋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么?”
前提是那些人中没有我,吉尔在心中补了一句,吉尔看着Saber又问到,
“Saber,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Saber抬起头,语气坚定并充满气势的回答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果然啊!呆毛理想家还是没变啊!
吉尔无奈的摇摇头,Saber则是有些奇怪,
“Archer,有什么问题么?”
“Saber啊!那你打算怎么实现这个愿望?”
“只有有圣杯就行了!只要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用那个万能的圣杯就行了!”
“那Saber你打算怎么拯救?是直接改变历史,还是回到过去?”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吧!”
“的确不是!不过Saber,你真的觉得你的子民希望你去拯救他们么?”
“这是什么意思?”
吉尔看着Saber,缓缓开口,
“骑士王,也称亚瑟王,真名为亚瑟·潘德拉贡 ,是传说中的古不列颠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伟大国王。圆桌骑士团的领袖,被誉为“永恒之王”。
在大不列颠一片混乱之际拔出石中剑加冕为王,率领不列颠人民奋起反抗,通过十二次战役最终成功击退了所以入侵者。
现在的英国人过的很好,并且以你为荣,他们认为你是大不列颠最伟大的王,而你,却想否定这一切?”
“怎么会......”Saber明显有些失神,“可是,可是,大不列颠是在我的统治下灭亡的呀!我——”
“那又怎样啊!”吉尔打断Saber的话,“呐,Saber,你加冕为王的时候,大不列颠已经是一片战乱了吧!你觉得如果不是你率领人民反抗的话,大不列颠能坚持多久?”
“这...我不知道...当时的大不列颠不列颠长期处于罗马帝国的压迫下,后来,作为日耳曼人一支的萨克逊人又大举入侵...不过,如果我没有称王的话,应该也会有其他人帮助大不列颠渡过难关吧!”
“唉~”吉尔叹了口气,“Saber啊,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君王是那么随便就能出现的么?Saber啊!你是一位合格的王,你为大不列颠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你不是神。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能够称的上伟大的王,甚至犹有过及,剑栏之丘败北的责任不应该全部在你身上,大不列颠的灭亡也不是你的错。
Saber,作为王,你已经很完美了,你所留下的光辉形象一直激励着大不列颠的人民,你所留下的骑士精神被人们所继承。所以啊!Saber,没必要的,你的愿望是没必要的,你的子民现在很幸福,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当然,现在本王就可以架在维摩那带你去,来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现在的英国应该是傍晚哦!”
Saber的脸色很复杂,她明显犹豫着,显然被吉尔的这番话弄的犹豫不堪,过了半响,Saber才开口问道,
“这里到英国,需要多久?”
“如果用本王的维摩那的话,大概嗖——的一声就到了吧!毕竟本王的维摩那可是能无视物理法则进行高速飞行呢!”
Saber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