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从原地消失后并没有回到远坂宅,因为他怕自己一怒之下把远坂时辰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为什么会如此暴躁,甚至不顾这座城市的安危也要宰了Berserker。
吉尔坐在未远川大桥上,眺望着仓库街的战斗,一杯杯的喝着酒,平复自己愤怒的心情。同时也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性情大变。
“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吉尔丟下酒杯,抱着脑袋大声嚷嚷着。
烦死了,回去睡觉,反正气也消了。
吉尔如此想到,这么快速的就消了气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吉尔从前的心就很大,完全记不住仇,一般来说有仇当场就报了,如果拖到第二天吉尔就一般不管了。
于是乎,吉尔回到了远坂宅,远坂时辰在哪里请罪,也不说话,也不解释,只是鞠着躬嘴里不停念叨,
“请王降罪,请王降罪。”
虽然吉尔已经消气,但完全不想理会远坂时辰,挥挥手让他滚蛋,自己一个人回房休息了,虽然Servant根本不用休息。
经过一晚上连续的死斗,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吉尔也从床上缓缓睁开眼睛,他从床上爬起来,心念一动,身体上就出现了一套便装,而且由于Servant的特殊性,吉尔完全不用洗脸刷牙什么的,这是吉尔认为Servant最方便的一点。
吉尔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宝库里取出酒瓶,先喝了两口,没办法,这东西的味道实在太好,吉尔完全抵挡不住,他已经沉沦于这种酒了。
吉尔端着酒在远坂宅到处走来走去,现在整个远坂宅除了远坂时辰和言峰绮礼还有那个言峰璃正外没有任何人,远坂时辰好像在于言峰璃正商量着什么,没有管吉尔,而且就算远坂时辰看见吉尔也不敢说什么。
吉尔走进了地下室,随意推开了一间房门,这是一间很朴素的房间,只不过壁橱里有许多名贵的红酒,吉尔现在对酒很感兴趣,取下一瓶红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
恩...味道...不怎么样啊!
吉尔又拿下另一瓶酒,打开后尝了一口,还是不怎么样,于是吉尔将这里的所有酒全部尝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个能入他的口。
其实这些红酒都是名贵的美酒,但是吉尔已经尝过了王之宝库里的美酒,所以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就在吉尔将壁橱里的酒全部糟蹋完后,言峰绮礼突然推门而入,看到吉尔出现在这里,绮礼稍微吃惊地皱了皱眉。
“——Archer?”
吉尔有些尴尬,自己无视别人进入别人的房间,还糟蹋了别人的藏酒。其实最关键的是言峰绮礼不像远坂时辰那样尊敬他,绮礼好像是认为吉尔是远坂时辰的Servant,自己是远坂时辰的弟子,所以,绮礼认为两人互相都是平等的,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对吉尔有什么过多的顾虑。
见吉尔不说话,言峰绮礼又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吗?”声音平淡而且不带感情。
吉尔正想说自己没事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这个时候好像是原著里吉尔伽美什教麻婆神父偷税的时候啊!
试你妹啊!
这货偷不偷税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且自己哪有那个嘴炮等级!就算有能力为什么要去教他,让他学会偷税再去捅死远坂时辰,然后化身幕后大BOSS在被一只枪兵丝血反杀?
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嘛?麻婆神父就去吃麻婆豆腐啊!
吉尔表示自己根本不打算教麻婆神父偷税,让这货迷茫去吧!
吉尔随意敷衍一句后灵体化离开了房间,准备去大街上逛一逛,因为是白天,所以几乎不可能有战斗,吉尔希望能遇到几个Servant,比如吾王,比如吾王,比如吾王。
吉尔取消灵体化后走在大街上,突然发现一座被炸掉的酒店,这应该就是卫宫切嗣昨晚炸掉凯奈斯的酒店吧,不愧是卫宫切嗣啊!这么大的手笔。
吉尔一边感叹着,突然发现远处有微弱的魔力反应,吉尔当即来了兴趣,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灵体化后立即跟了上去。
吉尔一路追去,终于发现了目标——凯奈斯,凯奈斯将一辆货车司机用魔法放到后,从货车里取出了一个直径长达三米的银色球体,然后将球体打开,拿出一个陶瓷大瓶。
凯奈斯抱着陶瓷瓶,露出了笑容,可他刚刚转身,瞳孔猛然收缩,显然是发现了吉尔,虽然吉尔现在是灵体化状态,但以凯奈斯天才之名,想发现吉尔并不是什么难事
凯奈斯发现吉尔之后,只是愣了一刹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施法,
Fervor,mei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一咏唱魔术发动的咒言,瓶子里的东西便粘糊糊地从瓶口溢了出来。那放射着镜子一样金属光泽的液体是大量的水银。容量大概有十升左右的水银,犹如自律的原生生物一样流出了瓶外,颤动着形成了球形。
Automatoportumdefensio(自律防御)
凯奈斯再次吟唱,水银之块开始飞舞,在凯奈斯身前形成环形护盾。
而Lancer此刻也取消了灵体化,架在双枪护卫在凯奈斯身前,双目紧紧的盯着吉尔。
吉尔取消了灵体化,看着远处蓄势待发的Lancer,无奈的摇摇头,“这一个个感知都那么灵敏么?”接着,吉尔的身后便出现了八支宝具,吉尔看着那对主仆,开口问道,“要打么?”
吉尔和他们对峙了一会,发现他们没有动手的意思,收起了宝具,
“无聊。”
留下这句话,吉尔灵体化离开了。
无聊啊无聊!
吉尔飞到了未远川大桥上,躺在桥梁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突然间,咚!的一声非常响亮的爆炸声传到吉尔的耳朵里,不,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对听觉的刺激,直接冲击到那作为魔术师敏锐的神经之中——换句话说是魔术的脉冲,是通知魔术师的方法,吉尔身为Servant,自然也能听见。
吉尔向着远方望去,晴朗的天空之上能够看到一层飘散的云雾。虽然看上去和烟花爆炸后所产生的烟雾很像,但从那闪烁的光芒来看绝不是普通的烟花所产生的烟。
“那个方向...冬木教会?”吉尔皱着眉头思索着,“好像是讨伐Caster的集合令啊!不过,和我没关系,喝酒喝酒。”
吉尔,没有理会那个消息,继续喝着酒,然后...他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