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德系们详细的地址,就没有道理让姑娘们流落在外。
但时间并不够,如果再度等到寒假的那段空闲,鬼青都已经申请毕业,那样一连串的事情加在一起就更不会有空。
先不说接下来的行程安排,鬼青看着硕大的民用飞机,现在他的脸就跟他名字一样铁青铁青的。这不是紧张,纯粹就是吓的。
原本就是一个重度恐高,前世在甲板上被飞机机翼腰斩的痛楚,即使过了三年也依旧记忆如新。
甚至其本人也曾一度怀疑,自己的恐高症是不是因为那种凄惨的死法,对飞机这交通工具也患上心理阴影了。
看着预定飞往天朝的飞机,天不怕地不怕的鬼青连连后退甚至一度想要转身逃跑。列克星敦的价值发挥出来了,太太拉住鬼青的手臂就往前拖。
能想象吗?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被一个一米七一娇滴滴人妻范的女性,公主抱着走的样子。其他人不知道反应如何,但鬼青本人只是想一下铁青的脸色就更加难看。
不再抗拒列夫人拉扯的力道还甩掉她的玉手,堂堂提督大人就像踏上死刑台般壮烈“不用你抱着,我自己能走……”
捂嘴的列克星敦笑得花枝乱颤,眼前自己的司令官哪怕双脚打摆子也强撑着迈向飞机。还有那个赴刑场的壮烈表情,明明只是上飞机而已。
在列夫人眼里,明明都展露出害怕和弱点却勉强自己面对的达令,真的好可爱。
又是那个样子,将毛毯盖住全身躲在豪华舱里瑟瑟发抖。身为军人和提督,鬼青恐高这方面简直是拉低平均水准。
一个半月前刚刚踏上飞机一样,不同的是列克星敦已经辞掉了空姐的工作,扫一扫被连衣裙盖住的大腿列夫人道“达令,听说膝枕能有效缓解恐高哦不试一试吗?”
藏在毛毯下发出的声音很闷但充满着恐惧“别,别骗我。”
“我怎么会骗亲爱的呢,试一试就知道啦。”
和以前一样,列克星敦俯身报上去却不知道抱着鬼青哪里。恐高和晕车晕船是不一样的,晕车一类是因为身体的不适,但恐高往大里说可以讲是心理疾病。
在这趟长达两个月的旅途中,尽量将自己的身影深度刻画在提督的心里。虽然外表呆萌,但那不过是列克星敦的一种处事方式,有的时候装装呆萌很多事都能蒙混过关。
虽然自己不是第一个来的,论资历比不上z16那个小家伙,说被提督的喜爱更比不上戈本。但这不是太太放弃的理由,比起一开始就占据主导地位,美系的精神更是后来居上。
第二次世界大战美系完成了从老二变成第一的过渡,列夫人相信自己也能挤掉鬼青心里戈本的位置。
安静的度过飞机上的这段时间,再次脚踏实地的触感真让鬼青着迷。
刚到法国的第一天就碰到了法系船,过了半个月后却在德国扑了一个空,在德法间转战不仅仅收获了一些国内难买到的好酒,更是喝了一个痛快。
招了出租车鬼青一个人向苏联船开的《伏特加酒吧》跑去,列克星敦去美系船的驻地了。
在门前停下彭的撞开酒吧的小推门,刚进去鬼青就环顾四周找基洛夫“基洛夫,前几天是不是有一批酒送来,那是我的。”
擦拭杯子的动作僵住了,原本笑脸盈盈的基洛夫脸色马上变得煞白。
那批好酒的确是送来了,基洛夫和摩尔也都好好地忍住了酒瘾没动。
但她们的确是忍住了,可苏联并不晓得什么是他人之物不能动。
虽然之后基洛夫已经将剩余的铁罐铁瓶装的酒全部缩在酒窖里,但那几瓶最贵最好的只剩下空酒瓶了。
看着鬼青不断地打量寻找自己酒的样子,基洛夫内心极其苦涩“该死的苏联麻烦惹事精,这该怎么办……提督发起飙,会不会砸了酒吧啊。”
基洛夫选择性遗忘了如果鬼青发起飙,自己单手就能轻松制住的事实。因为心虚啊,做错了还对受害者动手什么的,基洛夫做不到啊。
从吧台里出来基洛夫干笑说“那个,提督。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鬼青将酒寄来的地址填写是《伏特加酒吧》是信任基洛夫和摩尔,她们不会监守自盗吧?
“你先说,我努力不生气。”
“其实,其实……提督你送来酒的那个晚上,酒吧特别忙。我和摩尔忙完了之后就睡了,之后回来的苏联就……”多是躲不过了,这个时候只能诚实交代祈求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