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再没和妹妹说过话。
背叛是什么滋味呢?
当她卸下盔甲渴求拥抱,我却一刀扎进她的胸膛。感觉真是...美妙,背叛真是个好东西。
因为它能让一个人成长,催化人的心灵,让人发自内心的强大。
哭求着“不能背叛”的人都太过天真,活在一个静止的世界里。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大,而母亲给我的筹码足够大。
对,母亲解除了对我的可乐禁令,我现在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到死都没有关系。人生从此了无遗憾,让我一直重复这样的日子也没问题。
我就是胸无大志,浑浑噩噩的那种人,在学校里也没有几个朋友,连所谓的日常都没有的家伙。
不过,最近的话,也不尽然。
……
……
梧桐高中的命案,对外宣称是自杀,因为死者已经主动失联一个多月了,对家属这么解释也说的通。
安芷晴却了解到,死者,是被人打成重伤之后心脏猝停而死,死因是心脏病,但诱因是那场毒打。
死者脸部及颈部都收到了十分残忍的打击,身体上却几乎没有伤口。
律政商警是一家兄弟,安芷晴本来只是打算当个早间新闻看一看就算了。但是,忽然想起来儿子回来之后,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不会吧......
哪有那么巧?
……
……
我趴在课桌上,心里盘算着今天下午放学后,要不要继续去浪一浪。
毕竟如今我也是身负异能的家伙了,虽说我还没摸清楚自己的异能是啥子,但是,那个小透明的异能,我可以短暂的用上几分钟。
还有,我需要锻炼一下自己的肉搏能力,那天晚上差点就被小透明给干掉了,如果身体力量不够强,某天遇上一个暗杀类异能者,我就完蛋了。
不过,短时间内,这个城市应该不会再出现异能者了。因为我把那台自动贩卖机给砸了,至于死掉的小透明,我把他留在了那里,今天早上电视上说他是自杀让我松了口气。
杀人并非我本意,我当时只是想揍他一顿,可能是我没收住,把他揍到无法维持异能之后,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异能全失,道消身死。
会不会,我也有那么一天呢?
我的异能将自己反噬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这样持续着思考,我竟慢慢沉入梦境。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反正醒来时发现眼泪打湿了袖子。
“你没事吧?”前面的那个妹子回过头来,挂着有些担心的表情,“刚刚听到你在哭诶。”
我一脸懵逼:“啥?”
“你哭了好几分钟啦,虽然声音不大,但我听到你在抽泣。”她一脸笃定地说。
哭了?还在女孩子面前?靠,丢脸丢脸丢脸。真是,我干嘛会哭啊,真不像我该干的事情。
“没什么,做了个梦而已。你知道的,人做梦总是光怪陆离的。”
我干嘛解释那么多,又不熟。她作为关心我只不过是因为她是班长,有义务这么做而已,即使这个义务并没有那么强的约束力。
“这样啊,”她的眼睛很亮,总是给人一种元气满满的印象,“今天放学后,请等一等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绝对会让你心情变好。”
“不用了吧。”我想锻炼锻炼身体,不想和女孩子去什么“让心情变好的我估计是什么软绵绵的让人软弱的地方”。
“别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啊,不会让你失望的。”
班长坚持道,并且开始往撒娇那方面靠拢,我对撒娇的女孩子还是没有抵抗力的。
“那好吧。”
……
……
放学后,我和班长不约而同地留在教室里,等所有人都走掉。只不过她是放慢收拾东西的速度,我则是装睡。
等待所以的人都走掉之后,班长拍了拍我的后背。
“走啦。”班长背好书包。
“嗯。”
我点头,先一步走出教室,她跟在身后。走出教学楼,遇上了前几日的好战友,张子荣同学,今天的他被一群现充簇拥着,我便不想和他多打交道。
“大爷!(ノ◕ヮ◕)ノ*:・゚✧”倒是他很开心地对我打了招呼,并且丢我雷姆…不,一罐百事可乐。我擦,这个季节百事可乐没有可口可乐好喝呀白痴。
“滚!”我对他竖起中指。
然后在那群现充们惊异的目光下,离开了校园。
“你和张子荣很熟吗?”
“一起打过架。”
班长出了校门后就开始走到前面,面对她的问题,我懒得说谎去解释什么
“打架斗殴是违反校规的。”
“被捉到了才算。”
你是小学生吗?真怀疑你以后找不找得到男票。
“对了,班长,你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一直班长班长地叫吧。
但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在这个班呆了两年,跟班长做前后桌也有一年多。现在告诉她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呵呵。
“我我我以前光顾着学习去了,好多东西没放在心上,好多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的。”
我来一波强行解释,但合理性也没有那么差。
班长愤懑的表情又缓和了下来,应该接受了我的说法。
“也对,你去年确实是两眼不闻窗外事,明明入学时成绩那么差,现在却是连火箭班都压制不住的学霸。”班长无奈地笑笑,伸出食指,“这一次一定要记住哦,我可不想再做一次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陈钥彤。”
陈钥彤,臭丫头,嗯,记住了。
“啊,在这里上公交车。”我们走到了公交车站,没有等多久,就来了一辆公交。我几乎就没坐过公交车,所以还是有点新鲜,上车后多打量了几下。
“投币啊,你干吗?”
陈钥彤见我愣在当场,有点无语地对我说。
麻痹,我感觉自己像个乡巴佬。
“哦哦。”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元钱,投进那个小缝里面。
公交车上的空位置并没有多少,双人位全被都有人坐,所以陈钥彤就坐在给老幼病残专门设置的黄色座椅了。
“喂喂,这位置...”
“要是有那样的人我会让位置的。”
扶着她坐着的座椅,手被她的头发给挠得痒痒的。我只好用手将她的头发拨开,被她发觉了。
“你干吗?”
“额,你留长发真好看,不过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嫌长发麻烦吗?”
“啊,那个,我毕竟是女生嘛。好看和麻烦肯定选前者。”陈钥彤不自然地笑笑,然后又板起脸,“这就是你耍流氓的借口?”
“这也算耍流氓吗?”
摸女孩子头发很得寸进尺吗?我记得我认得的女孩子并没有对我提过这种事情。
“当然啦,随便玩弄女孩子的头发很变态的诶。”
“好吧(−_−;)。”我把视线移向窗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
车程有点长啊,莫名其妙的。
她的头发,后来又开始挠我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