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下个不停呢......”我望着窗边喃喃自语。
比起梅雨,香霖堂的店长和店员显然还有更在意的事情——有关电的问题。经过三番五次的协商,还有灵梦的帮助,终于讲通道理的河童给了我们还算明确的答复。也许今天也许明天,河童们就会上门给这个小小的道具店供应电能,屋子里许多的用电机械都能得以使用——虽说有够古旧。
不过我也看不进去书,但这个......也许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我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叨扰多日,老夫炼妖壶!”
我盯着杯口上方那个丰神俊朗的身影,这个熟悉的帅气开场让我开始担心,这是不是个和废玉清一样的家伙。
不过等等,他说自己是谁?炼妖壶?那个和轩辕剑一样存在感爆表的上古神器?炼妖壶?
也许是见我半天没有反应,那个朦胧的蓝色身影又强调了一遍,“我是说,老夫炼妖壶。”
这家伙居然在幻想乡里说自己是炼妖壶?!
如果是太公望那样的,一定会接这么一段贯口!要死要死要死!我飞快的起身捂住他的嘴,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No!!!!!
谁能阻止这个家伙?!
我还不想被一大群妖怪盯上,没日没夜的被追杀!
“何故如此惊慌?”蓝色的身影对于我的突然抽风有些诧异,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是说老夫炼妖壶,你可以称我壶中仙。”
“就是这个请务必不要再说了!!”
“为何?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确实名为炼妖壶!”
“啊啊啊啊啊!”他又说了一次,又说了一次吧!!!
“你的名字我真的已经知道而且完全相信了,所以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啊!”
等等,这家伙刚刚说啥?骗走我初吻?
我好像......确实用他......喝过不少茶?
“啊啊啊你个破杯子把老娘珍藏是初吻还回来啊!!!我还一个妹子都没有亲过呢!!!”
我试图抓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手却再一次穿了过去。
“怎么又抽风了......”人影想当无奈。
“两位......真是热闹呢......”一个慵懒,又带着些魅惑的声音从半空传来,“要不是我贴心的隔了音,怕是会惊醒很多人呢。”
完蛋完蛋完蛋!已经把幻想乡老大搞出来了!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空中用华丽的扇子遮住半张面孔的金发妖怪,攥紧了拳头,身体不自觉地有些颤抖。用来呼吸的空气都似乎被这气氛感染,变成了坚硬的铁块,拒绝进入我的肺部。妖怪身后的裂隙中,几只眼睛一动不动,更为这场景增添了几分诡异和恐怖。
这种感觉和胆量无关,这是长久居于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已经快要遗忘的本能——面对强大掠食者的恐惧!
壶中仙也收起了面对我时那副哥哥劝说自家别扭妹妹的神色,盯着八云紫,一言不发。
“本来已经睡下的,熬夜可是美容的大敌呢......”
“突然降临一个这么强的家伙,真是让人头疼。”八云紫闭上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轻佻地注视着壶中仙,可他依旧一言不发。
“是吗?这就是你的态度吗?真是让人安心的家伙。”八云紫合起了折扇,“抱歉打扰二位了。”
她在半空提起裙摆轻施一礼,“再见~”
我们一人一影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许久,我才感觉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毛孔打开,冷汗浸湿了贴身的衣物。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感觉浑身发冷,裹上被子却一点用也没有。
“好了,别怕了,这里有我。”
令人宽慰是声音,令人安心的话语,瑟瑟发抖的我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这次却意外地碰到了实体,我长舒了一口气,就用这样诡异的姿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天还没大亮我就清醒了过来,挣扎着想要换个姿势却发现昨晚把自己裹得实在紧,只能打了几个滚才把自己解放出来,随后我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
“想笑就笑吧!居然厚着脸皮在女孩子的房间里呆了一晚上,变态!”
回应我的只有一声轻笑,“别逞强了,明明是自己怕得要死。”
“安心吧,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没来由的,我就相信了他的话。
“带个杯子很容易弄丢,我以后还是变成葫芦吧,把我拴在腰上就好。”
嗯,很强,带着酒葫芦的萝莉巫女,别人不说,灵梦一定会高喊着“未成年饮酒禁止”,然后把你丢掉的。
“你可以变出衣服吗?”老实说这身巫女服总让我感觉自己在出cos,虽然周围的人们并不会这样想。
“你可以。”
“诶?”
“你可以。”
“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