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吧,两仪小姐。”
“谁知道呢。你已经在附近观察过我好几次了吧?”式满不在乎地说道。
“哪有的事,我只负责设置炸弹,现在也只是从远处的公寓与你通电话。”为了避免两仪式发现真相,瓶仓光溜满嘴胡话。
“不仅好事还满口胡言乱语吗?算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明明有人想要你的命,你都不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问了你就会回答吗?”式不禁笑出了声,“再说,我对你也没兴趣。如果你还不打算收手的话,我就只能把你这只害虫赶走了。”
“你还真是从容不迫啊,但我并没有看见那样的未来。”另一旁的瓶仓光溜突然压低声音说:“会死的,你会死的。被卷入爆炸气浪中死去。”
“我现在还活着。”
“这已经是定局,我能看见所有的未来。我眼中的未来,绝不会改变。”
“原来你的未来视是那种类型啊!”式恍然大悟。
“就如同数学公式,代入数值后,答案就已经确定了。”
“你觉得,那有意思吗?”
“不清楚。这六年来,我并没有所谓的自我意识。”
“你之所以找我的茬,是为了消遣?”式继续套着对方的话。
“我没有那闲情逸致,你看到了我的长相,我会就这样置身远处,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干掉你。”
“别骗人了,你就在这附近吧?”
“我说了我不在的。”
“不,你不在就奇怪了。如果你看见的未来是影像,那你就必须成为那部摄影机,身临现场,这就是你未来视的条件,至今为止你三次都不在现场,所以才会失败。”
由于式边走边说,所以注意力难免会有点分散,一旁车体下面炸弹的滴滴声很显然她没有听到。
于是“砰”的一声,爆炸的火焰带着浓烟,掩盖了那一片区域。
月夜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瓶仓光溜是对自己的未来视真自信呐,就凭这也想杀死式?
果然如同月夜所料,式在爆炸的一瞬间就已经跃起,跳出了爆炸的范围,能做到这一点,都是式惊人直觉的功劳。
不过式接下来有点惨,无奈之下跳到了水里,还好式先把手机掷到一旁的空地上。
“终于,找到你了。”式很高兴地说。
楼顶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的瓶仓光溜再也站不住了,在式看向自己这边的时候,就丢下了望远镜,疯狂逃窜。
“来了,多亏了她活着离开了那座桥,这样我就终于能……”在黑暗的楼道里,没人看到瓶仓光溜嘴角咧出的笑容,就像是故意引诱式一般,光溜故意跑到式能轻易看到自己的地方。
“十五分钟后,立体车库,在那里……结束。”
立体车库里早已经被光溜放置好了炸弹,只要等自己在合适时机引爆,就万无一失了。
“不得不说,你计划的很好,未来视这份能力发挥的不错,只是,为什么只针对式呢?”
月夜看着跑上来的光溜,拍起了手掌。
什...么...?光溜的笑容戛然而止,慌乱,恐慌,光溜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停止了思索。
“果然是因为看不到吗?”月夜再一次露出了嗤笑,他太特殊了,特殊到只有“自己”能观测到不同时间的自己,除此之外的所有人,只能看到当前的自己。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瓶仓光溜?”月夜问这个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光溜。
怎么办?怎么办?冷汗从光溜脑门冒了出来,他的确看不到,甚至于只要他想设计有关月夜的未来,都会丢失月夜的身影。
更重要的是,每当光溜回想起月夜的脸一次,心中对于这张脸的印象就会模糊一次,直到现在,如果不是月夜就站在自己面前,光溜都记不得月夜长得什么样子。
再有三分钟,那个女人就要追上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至少,人家还会鱼死网破。
月夜歪着头,看着面前这个脸色变来变去的光溜。
“怎么,你一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式追了上来,看着在停车场深处的月夜和坐在地上的光溜,式收起了匕首,缓缓走过来。
“你不选择按下手里的起爆器吗?你看,她就要走到那里了哦~”
月夜就像是恶魔一般,诱惑着光溜。
“对啊,我可以,我可以……”被月夜提醒的光溜低头看向自己的起爆器,凡事都留了一手的他甚至在起爆器里都装的有微量炸药。
虽然炸不死他,但用来逃跑足够了。
想清楚了这一点的光溜,又编织出了一个自己想要的未来,只要按下起爆器,再把它丢给月夜,趁着慌乱跑到电梯口,就能逃跑。
“那实在是太棒了不是,撒,赶紧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光溜低下的脸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哼,就让你稍微得意一会儿。”
“喂,月夜,他就是那个纠缠着我的家伙吗?”
式缓缓靠近,她看着月夜,月夜看着光溜,光溜看着起爆器,三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本能的,式感觉有点不妙,就在她迈出的下一步,光溜按下了起爆器。
“这样一来,你们就完了。”那一瞬间,光溜把头抬了起来,看到了正在笑的月夜。
他在笑?怎么回事,难道他跟那个女人不是一伙儿的?不管了,先丢出起爆器再……
下一瞬间,光溜感觉到自己右眼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惨叫。
“怎么会...这样。”光溜捂住右眼,很痛苦地说。
“明白了吗?你看到的未来只不过就是空中楼阁,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没有超出常理的事情发生,而现在,它发生了。”
月夜看的很清楚,式借助魔眼斩断了光溜构建的未来,也同样破坏了光溜的未来视。
“看的这么清楚,恐怕对你来说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吧,算了,看在你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份上,也看在未那的份上,就饶过你这一次吧。”
当时的我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也只有十多年后,才会明白这个人的恐怖吧。瓶仓光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