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萨塞尔过去几十年的记忆中,大战远比小遭遇战难以忍受,而大战前等待的时间,又远比大战本身难以忍受。每次从几乎剥夺了自己一切意志的大型战场里活下来,都会让他惊讶不已。在退役后的十多年里,有时回味到变成绞肉机的残酷景象,他都会像刚从梦中醒来一样呆立在原地,直到被同僚拍醒。4 等待的时刻有时会让人觉得很漫长,可等待结束时,又让人感觉这等待很短暂。这有时会让人难以呼吸,有时则会让人烦躁不安,甚至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