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燃烧着赤红色的焰火,原本如同尖世外乐园圣地般的美丽景色,现在却是如同地狱般。
原本生活在此方乐园的精灵、幻想种、神灵、人类们,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被灭绝。
这个世界已经被绝望所充满,昔日的欢笑声已经消逝在历史的长河当中。
"哈——哈——哈——,只剩下我一个了。"
让这个世界完全被泯灭的罪魁祸首,用着像是嘶吼一样的尖锐嗓音,发疯似的大声笑着。
而且地面竟然因为他的笑声而不堪的不停震动,直到那个已经不能将其称为生灵的巨大怪物终于停下片刻后,振动才好不容易也停止下来。
"为什么样让我目睹这样的景色,呐,那边的我可不可以告诉我呵。"
一个虽然看不清身影,但身体大小只是普通成年人的男子看眼前浑身散发绝望气习的巨大怪物,没有说话,只是独自在叹习着什么。
"啪滋——啪滋——"
只见那个神秘的男子脚下的地面开始由内向外开始曝满裂痕,直到充满这个世界,而那个庞然的怪物也是浑身充满着散发神圣光辉的白色裂痕。
那个怪物对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没有到丝毫意外,或许是早就已经知道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他蹦灭前的最后的一点点时间,只是平平淡淡的自嘲着。
"最先拯救世界的人是我,之后毁灭世界也是我,直到最后也是我复原了这个世界。"
"还真是好笑啊,我存在的意义底是什么呢?"
"啊——啊——"怪物在他消逝的最后一刻,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就像是对这些世界表达着不满。
"事象的拒绝。"平平淡淡的声音响彻了整片天地,随着带着力量的言灵,所有事物开始碎裂。
"啪滋——啪滋——"
庞然的怪物嘶吼鄂然停止,开始碎成一片片大小不一的碎片,然后全部被男子所吸收进身体的深处。
原本已经失去生机的土地,生命力开始渐渐复苏。
烈焰燃烧过的痕机就象是从未出现一樣不留下丝毫痕机。
世间所有万物都回复成最完美最美好的状态。
这力量已经超越了所有神话,这力量连世界都会为之恐惧。
虽然他拯救了世界,但那怪物的所有罪孽以及所有恶意都转化成痛处无时无刻的刺激着他。
纵然身处在足以令所有生灵瞬间被杀死的痛楚,但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这种痛处只是为不足道一般。
对他来说,这像是玩笑般的话,或许真的才是那唯一的真实。
因为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的她们,在眼前失去性命,这种痛才是真正令人丧心病狂的。
男子独自一人迈开脚步,走着熟西的道路,只是原本深爱的伊人,已经不复存在。
这时男子身后徒然没有丝毫征兆的出现了两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女。
她们两人虽然想要前去向男子搭话,但是直到男子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后,她们那抬起都脚都久久未曾放下。
她们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约而同的想起那令人绝望的庞然巨物,让原本不可能会喘习的两人,不,或许称她们为世界意識才对。
她们紧紧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前,虽然她们没有擁有真正可以称为心的构造,然后开始不断的喘习着,他们没能够下定决心找他,只能愧疚的想着那个明明没有任何责任却还是去面对的他。
她们知道这很残忍,但是她们最后只能叹习着,因为为了世界的安危,她们只能去逼他了。
诚然最后世界得救了,但对他的愧疚,欠他的,她们或许永远环不清。
最后她们只能僵在原地看着那个萧索的背影。
"踏——踏——"
在孤寂的森林当中只有男子一步一布的踏步声。
最后孤单的男子走进了一栋华美的宫殿,他走向那个原本属于他的王座,但是却他没有马上坐下。
他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王座,轻声滴喃着,男子的嗓音非常特别,虽然不是很清澈却莫名的能令人平静下来。
"嘛,我还是那个我。"
"世界自私自利的利用了我,当我终于将毁灭意志杀掉了。"
"在最后又因为对我的忌惮想要将我杀掉。"
"你用我爱的她们的性命威胁我,纵然我在最后束手就擒,你还是自顾自的杀了她们。"
"说什么「她们并有死亡,只是回归她们原本的命运轨机,纵然她们与你相处的种种都忘却光了。」"
"你让我心碎让我绝望。"
"当我疯狂时,我想要毁掉所有的时候。"
"我最爱的她哭了非常非常伤心,最后在她最后伊丝气息凋零后,她的祈祷引发了奇机,过去我的竟然出现在现在着个时间点。"
"过去的我为了已经忘掉我们的她们,裁决了我自己。"
"还真是可笑啊。"
"哈哈哈哈。"
男子虽然微笑,但脸那触目惊心的血泪,却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他慢慢瘫坐在这个无上权力的象征,看着眼前,纵然昔日的人事物都以消逝。
他就着么坐了很久很久,一年、十年、一个世纪、一个又一个时代结束又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满脑子的思念,与自己的力量发生共鸣。
男子毫无知觉的开始化做一片片碎片,碎片像是受到光的折射一般,发初七彩的光芒。
在时空的洪流随处飘荡,或许在万千世界的某一处,他会重生为人。
在男子离开后,宫殿内的空中出现了两个十一、二岁的女孩。
她们的的目光好似穿透了世界就着么寻着他的踪机。
她们不约同的说出。
"下一次,我们再也不会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