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人抱以慈悲之心将其给予缺乏的人,人们称之为志愿者。就像发达国家向外发放开发援助、人们向无家可归的人提供食物、女生向不受欢迎的男生主动说话。对处于困难的人施以援手,这就是这个社团的活动。”雪之下站了起来,自然而然的俯视着真夜以及比企谷两人,看起来颇为盛气凌人地说道:“欢迎你们加入侍奉部。平冢静老师曰:据说,优秀的人类有救助可怜卑微的人类的义务。既然已经拜托我了,就要尽到责任。你们的问题由我来矫正,快对我心怀感激吧!”
——这个家伙!
雪之下这种语气,毫无疑问的就已经让比企谷有些不满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且不说比企谷并非是主动请求对方帮助自己改变目前的状况的,这种依靠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形成的优越感就已经让比企谷叛逆的心理蓬发出来了。因此,比企谷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说明一下,自己并非是可怜卑微的人。
同样的站了起来,比企谷不甘示弱地说道:“纠正我的问题……?虽然这有些自卖自夸的嫌疑,但是我还是有底气这么说的:我还是相当优秀的一个人。文科实力测验国语年级第三!脸也长得不错!除去没有朋友以及没有女朋友以外,基本算是高等级的!”
比企谷这样子的话在西方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以内敛为主的东方就显得有些自卖自夸了。但平心而论,比企谷这句话并没有太多夸张的成分,应该算是事实的一类。
“居然能够自信满满的说出这种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位了不起的人了。”雪之下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嘲讽一般,“以我个人感觉来看,你足以得意的地方貌似都比不上这位……嗯,高坂同学呢。”
莫名其妙的被两人之间的火烧到了身上,真夜貌似没有察觉到一般仍然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书。
在真夜看来,他们俩都是半斤八两的人各方面上都不是非常成熟,雪之下和比企谷都还需要好好的学习成长。
比企谷的目光投向真夜,心中也的确是升起一丝颓败了。先从表面上的来对比,虽然比企谷有自信说自己长得还不错,但是对上这位就瞬间自惭形秽了。如果说自己是小帅的话,那么对方就是精致完美,两者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对比的可能性。深一点来看的话,对方比起自己成熟多了,安静、稳重,虽说有些难以相处的感觉,但是身上的气质就足以碾压自己这掉颜值的死鱼眼了。至于学习成绩……
比企谷自认为自己还做不到有能力不通过翻译看外文书籍的能力,加上对方可以旷课一个月都什么大事也没有的份上,想必对方的学习成绩差不到哪里去。
也就是说……完败。
“对比这一些……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吧。”可能是他们的对话稍微有些干扰到了自己了,真夜把书合上之后,放在桌子上,他轻声地说:“每个人都拥有每个人的闪光点,就算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会有可圈可点之处。”
“话是这么说也没有错……不过就目前来说,我可没有看到他身上有什么优点呢。”雪之下丝毫没有为对方考虑的想法,肆无忌惮地说道:“不,不仅看不到优点,甚至会觉得他在这样子下去,会影响到社会安全。”
“才不会!”
“正所谓相由心生,姑且不管脸,就说你这死鱼一样的眼睛,必然会给人带来不好的印象。就算不说这些的话,光从表情来看就会让人觉得你心术不正。这样子我就有理由怀疑你了吧?罪犯先生。”
“现在就已经把我当成是罪犯了吧?明明我都什么也还没有做吧?!”
“什么,你还想真正的犯罪吗?”雪之下后退了几步,露出警惕的眼神并且抱住了自己的胸口,“是时候拨打百十番呼叫警察来把你逮捕归案了吧?”
“所以说——我根本就不是罪犯吧?”比企谷感觉现在自己的心很累,“而且我也不可能会对你动手!毕竟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呢。”
“也就是说,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罪犯先生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了吧?”眯起了眼睛,雪之下流露出一种让人感到危险的气息:“要试一试吗?合气道。”
“……”看到雪之下跃跃欲试的样子,比企谷果断的认怂。默不作声的坐了下去。我打不过、我说不过,难道我还躲不过不成?
“哦,已经承认了吗?罪犯先生。”雪之下貌似还不准备放过比企谷。
“……我说,这很好玩吗?”
“还不错。”雪之下承认了,承认自己就是在戏弄比企谷的事实,接着,雪之下露出天使般的微笑:“那么,对话模拟练习到此结束了呢。能和我这样的女生说话,基本和其他人也就能正常交流了。”
“呵呵。”
“接下来是……”雪之下把目光投向刚刚就一直在看戏的真夜。
感觉到雪之下的目光,真夜也把目光投向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之中对接。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比企谷,又看了看雪之下。
“你们两个……说不定以后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真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比企谷和雪之下都有些懵了。
“才不会!”比企谷大声地回答。
“你说我和这个罪犯会成为朋友……?!”雪之下露出好笑的表情,仿佛真夜在开什么玩笑一般。
“喂喂,都说了我不是罪犯!”
真夜一直再看他们互相伤害,带着淡淡的笑容。本来没有观察的比企谷还以为他是那种冰山类型的,但偷偷的看了看没想到不是。不久的初次见面,他让人感觉是一位认真的人。但这么一来,更加难以明白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世事难料呢……将来的事谁也无法保证。”真夜说,“我也仅仅只是说了个可能性而已,反应这么大,这可是不成熟的体现。”
“……不存在的可能性!”雪之下看起来脸红了下,但任然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真夜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说起来,我也不是像静老师说的那般孤家寡人一个人呢。其实我是有朋友的哦。”
“这样子的话,比起那边的废人要好上许多。”雪之下无视了比企谷的抗议总结说道。
“呵呵。”这是已经放弃治疗的比企谷的声音,此时此刻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雪之下对高坂真夜说:“那么,是要好好纠正一下你的性格吗?”
“纠正……我的性格?”
“没错。”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说:“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还是有一个直观的印象了。怎么看,你的性格都不适合成为朋友很多的现充吧?”
“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而且我也不认为一个本身什么朋友也没有的雪女具备让别人交到很多朋友都能力。高坂真夜淡淡地回答:“况且,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加入……刚刚静老师不是说了吗?我只是为了参加而参加的。”
“是吗?那我就无话可说了。”雪之下没有再对真夜有什么执着了,且不说完全看不透他。经过方才的交锋,雪之下也隐隐的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他的对手……尽管这并不想承认,但是对方的性格以及能力已经把她克的死死的了。好在刚刚他转移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不然非得被说得掩面而逃。稍稍的呼出了口气,雪之下说道:“那么,欢迎你成为侍奉部的一员吧。”
这一次的欢迎是真真正正的对新社员入社的欢迎,而不是刚刚仿佛接待顾客或者说是病员一般的欢迎。
于是,真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