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宇现在很是尴尬,本来师弟叫师兄起床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论是谁来都不会误会(可能吧),可偏偏是门派里“知识”最丰富的秦殇月亲自来,秦殇月人与其名绝对不符,“翦龙七剑”里当之无愧的第一,武力值甩爆仅在其后的皇甫宇。
皇甫宇也很憋屈,自己本身天资不俗,武学天赋有极高。当年拜师时翦龙派掌门直接将其收入门下,成为掌门的坐下大弟子。
怎奈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年还是一孩子的皇甫宇便成了天生怪力的秦殇月的沙包,虽然自己是师父承认的坐下大弟子,但秦殇月是掌门爱女,从小就跟随其父学习武功。实力在同龄中近乎无敌,当时掌门亲传只有其二人,所以皇甫宇终日如陷于炼狱之中。
后来师父又有了其他徒弟,但这些师弟在进门几天后全倒向了秦殇月阵营,视皇甫宇这个大师兄如无物。至今叫皇甫宇为师兄,秦殇月为大师姐。
皇甫宇想到这儿就更生气了“一群白眼狼,难道不知道谁对他们好吗?灵儿和白烟就不说了,你们这群男子汉被我带回来,和我一起吃住的情谊都不顾了吗?全成了男人婆的狗腿子。顾兴你忘了谁把你从雪堆里捡出来的?小五和小七也是,完全不顾当年带着你们偷窥澡堂之恩,虽然之后被男人婆打了一顿。”
“这次这件事我必须去找男人婆解释清楚,不然在她面前更抬不起头”想着这件事的皇甫宇看到了前面走着的秦殇月。
“我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是看错了?”走在路上的秦殇月回忆着刚才那幕,健硕的少年抓着另一位少年的衣襟,另一位少年似乎是刚刚才醒来,衣衫不整,鬓发凌乱,面色还有些羞红。
“噗~~”少女头上再次冒出热气,“本以为皇甫宇只是为人懒了一些,贱了一些。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人,那他每次离山带回来少年是想养成,满足他那变态的受虐倾向?果然是个变态。”少女得出了一个相差甚远的结论。
“男人婆!”秦殇月背后传来了一声高呼,皇甫宇从后方赶上来,看到秦殇月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这什么眼神?我给你说你误会了,这其中有很深的原因。”
“什么原因?都和师弟发生关系了,却不承认,明明是个变态却想洗清自己吗?”秦殇月毒舌道。
皇甫宇:“exm?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顾师弟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简单地早上他来叫我起床,就是这样一件事。”
“就这样一件事吗?我现在觉得你除了对师弟抱有想法外,还是一个暴露狂。”秦殇月嫌弃的眼神已经升级为看渣滓的眼神。
“男人婆,你这话说的就很没有道理,谁不知道我翦龙派大弟子皇甫宇懂礼尚贤,英俊潇洒,是翦龙派的门面体现吗?”皇甫宇根本不知道秦殇月为什么骂他,便顺着平日里的习惯反驳了回去。
“门面?门面会不穿衣服就跑出来?”秦殇月似乎对皇甫宇的解释很不满意。
没穿衣服?秦殇月这么一说皇甫宇才觉得全身发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衬就跑出来了。“靠,顾兴那个家伙都不给我说一下,赶紧回去”说着皇甫宇就架起轻功往住所赶去。
“果然是爹爹说的暴露狂,喜欢在外面暴露自己的身体还到处找女生看”秦殇月说出了对皇甫宇的最终决断。
“不过他为什么要给我解释呢?”秦殇月有些疑惑的想到“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还想那个变态的事情,那种家伙还是趁早消失的好”
......
一番收拾总算是衣冠整齐的皇甫宇和顾兴连忙赶向练武场,刚看到庄严的武堂大门,早课结束的铃声响起。
“呦,师兄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来到武堂啊”一个面如白玉,唇似丹朱的少年摇着折扇走了出来,虽只是宽松的练功服,但穿在身上如锦衣华袍一般光彩夺目。
“阿拉,萌儿啊,你师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你管的事吗?”皇甫宇看到现在的刘猛就不爽“你这家伙,明明只是师弟,就安安心心的当个绿叶就好,长这么帅和我抢了多少师妹资源,啧!真是不爽,当年萌萌的抱着我的腿喊师兄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能长这么帅。”皇甫宇现在心里很不平衡。
刘猛,“翦龙七剑”中的夺命剑,是翦龙派掌门的第四位关门弟子。武艺极其高强,更是翦龙派新一代中的脸面人物,不过人与其名极不相符,虽然名字看起来五大三粗,但长相极其俊俏,在翦龙派弟子中尤其是女弟子中呼声极高。
其实最早皇甫宇起的名字是刘萌,因为刘猛与顾兴的身世挺相似,都是皇甫宇离山历练时带回来的弟子。小刘猛长相极为可爱,深受门内几位长辈的喜爱。所以皇甫宇给他起名为刘萌,但长大后刘猛立马就就改了名字。身为“翦龙七剑”怎能留一个女孩似得名字。
李猛听到皇甫宇的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叫谁萌儿呢?我说过不要再用这个名字叫我,不然我定要你好看!”
“今天早上师父来监督训练了吗?”皇甫宇问道,“那得你自己进去看看啊,说不定师父躲在哪里呢”刘猛用扇子掩着自己的嘴笑道。
此时刚好从堂内走出来一名少年,年岁虽然不大但表情极为严肃,皇甫宇见到后立刻蹭了上去“诶,小七啊,你看到师父了吗?”
少年看了他一眼,立马转身就走“没有,滚!”
“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你们的师兄呢?我可是你们的大师兄啊,我真是遇到了一群假师弟”无奈的皇甫宇只好自己向武堂蹭去,“要是被师父知道了可就惨了,早上的事还没解释清楚,要是男人婆告上一状,那三个月的禁闭是少不了了。”
“宇儿,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威严的声音从堂内传来。皇甫宇打了一个哆嗦,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完蛋了,这次似乎是跑不掉了”皇甫宇像蔫茄子一样走进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