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要问你。”
苏月听后一字一顿的回道,“因为咱们两个可是要情定三生的人啊。”
“情定三生……”
顾南秋听后,慢慢眯上了眼睛。这里的‘情定三生’不仅仅是个词语,还是一个血契的名字。传说,签下这个血契的人,就算经过轮回转世,也会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顾南秋不认为苏月又那么爱自己,因为爱不是占有,而是给予。最多最多,她是对自己拥有着疯狂的占有欲罢了。
“你疯了么?”
顾南秋淡淡的看着苏月,谁知苏月却一往情深的看着顾南秋,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顾南秋的脸颊,“我没疯,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只想永远永远的和你在一起罢了。”
“不必了。”
顾南秋站起身,神情冷漠的说道,“别说把我关一个月了,就算十年八年,我也不会改口的,请回吧。”
这次苏月没有像之前那样强颜欢笑,而是低头默默哭了起来。顾南秋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看她要哭多久,谁知她越哭越离开,大有今天不哭倒顾南秋誓不罢休的气势。
最后,顾南秋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大姐!受监禁的是我啊!我的天,你哭什么。还有,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喜欢是一个人的事,但是爱是两个人!你懂么?”
苏月听后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是,我都那么爱你了,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么?”
“……”
顾南秋无语,‘这是换到那个偶像剧的频道了么?没想到我顾某人也有成为偶像剧主角的一天啊!’
“好了苏月,我要休息了,请回吧。”
苏月擦了擦眼泪,失落的走了出去。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如果是顾南秋前世,那说不准早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顾南秋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零号在一旁用欠欠的语调说道:“真是伟大的姐控啊!竟然忍心让如此美人在你面前梨花带雨,真是厉害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谁知道她有什么阴谋诡计,我算是怕了。谁我都怕了,这个地方的人真是太厉害了,别管之前关系多么好,捅刀子的时候一点都不念旧情,说捅就捅。我是怕了。”
“呵呵。其实什么地方的人都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各种高风亮节、义薄云天。但是一旦涉及利益,那就算亲兄弟捅起来也毫不留情。”
“哟呵,零号,听你话,你也是个有故事的……系统啊。”
——
从那天晚上起,苏月再也没有找过顾南秋,似乎真是伤心了。顾南秋也没有理会,专心致志的开始修行功法。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顾南秋在这三个月里,接连修行了八本功法。分别是金、木、水、土、土、火、阴、阳。同时,顾南秋还发现,如果你修炼过一个属性的功法,那再修炼同属性的另外一本功法的时候,速度会加快非常多,但是增幅却少的可怜。
而自离火经开始,顾南秋已经修炼了四个月,终于,在这一天晚上,将玉镯中的灵力灌满了。玉镯的灵气在灌满的瞬间,立刻反馈回了顾南秋的身上,顾南秋顿时感觉丢失已久的力量,全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并且更强了。
在房间里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顾南秋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没有这么完美过,“现在我应该是炼体九重了吧……四个月升三重,这简直梦幻一般的速度,我都有些感谢苏月了。现在,我也该离开了……”
“哦?不准备向苏月撒娇卖萌要几本术式么?”
顾南秋听后愣了一下,“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
“啧啧啧,可是人家已经三个月没来找你了,估计已经把你忘了吧。”
“怎么可能。”
顾南秋笑道,“她这是在欲擒故纵罢了。”
刚刚说完这句话,门外的侍女,终于在四个月后,说了第一句话,“顾姑娘,大小姐想要邀请你去赏灯,让奴婢来问问您想不想去。”
零号听后急忙说道:“机会来了。”
“嗯……”
顾南秋歪了歪脑袋,回答道,“知道了,我现在就更衣。”
“是……”
侍女听后略带几分欣喜的退了下去,顾南秋换上了长裙戴上首饰之后,暗暗说道:“卖萌?格老子的,怎么卖萌啊?”
“噗,你觉得怎么卖萌合适,你就怎么卖咯。”
“滚。”
听了侍女的回复,苏月顿时欣喜若狂,连忙换上一身衣服,坐着步撵来到了顾南秋的阁楼前,将顾南秋接到步撵上,“小玉,这些日子闷坏了吧?”
顾南秋白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挺好的,落得清静。”
顿时噎的苏月接不上话来,零号听后暗暗说道:‘术法、术法!’
顾南秋听后顿时愣了一下,强笑道:“那个……不是去看灯么?赶紧走吧。”
“啊,对对对。赏灯,赏灯。”
坐在步撵上,苏月牵起顾南秋的手,顾南秋嘴角一抽,没有甩开,苏月心中一喜,对着顾南秋说道:“今天是川元帝国的建国日、也是一年一度的春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街道上更是热闹非凡。”
因为苏家比较大,所以出府的这段时间,苏月一直在给顾南秋科普。而顾南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已经春天了,她刚刚到达川元帝国的时候还是深秋呢。还真是修炼不是岁月啊,四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不过,川元帝国的环境的确比雷鸣好多了,雷鸣帝国根本就没有春天,至少顾南秋军营那里没有,一年四季除了夏天之外,都被冰雪覆盖着,除了厚厚的雪之外,根本看不到什么。
临近苏府大门,顾南秋就听到了街道上热闹的声音,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去街上赏灯、买好吃的,共同度过春节。但此时顾南秋的心中,却突然响起了一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