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们并没有对这个奇怪的组合表现出什么异样,又或者说,他们完全无视了这个奇怪的组合。
“再者说……人类的变化在哪?”奈亚拉托提普指着几个疾驰而过的骑手,“原来他们在骑马,现在他们还在骑马,原来他们用铜制刀,现在他们依旧用铜制刀,衣物倒是改变了一些,但是他们这些年的长进也就这些了。”
14 土生土长……
……
所以最好暂时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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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身体的状态,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浑身上下都在疼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还算完整。
只不过那些羊应该是保不住了。
损失的羊不少,回去之后可能要挨骂了,不过明知道阴天有可能下暴雨还跑来山上放牧,自己果然还没习惯当一个牧羊人。
甚至有传言说他将成为下一任法老麾下最为贤明的宰相。
然而好景不长。
然而慌乱终究会铸造错误,在探寻身世的过程中,他将一个法老派来盯梢的侍卫当成了政敌派来的探子,直接杀死了。
这给了他的敌人足够的借口,他被法老驱逐出了埃及。
他确实是一个希伯来人。
这让他们逐渐被本地的埃及人边缘化,最后沦落成为只能做一些力气活的存在。
这样,缺少了男丁的希伯来人只消几代,便会彻底融合到埃及人中去,不分彼此。
想法是可行的,但是没什么人愿意执行这样的命令。
他知道,自己奴隶之子的身份没办法作为打击自己的借口的——别说法老,就连那些大贵族们都会收养一些孤儿来作为自己后代的家臣,没人会在意那些孤儿的出身。
唯一能打击他的是来自法老的猜忌。
他的政敌们成功了,年轻的他最终还是被驱逐。
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强撑着爬了起来。
所以要快点……
……
他怔住了。
在他面前,暴雨之后的地面上,有火焰在荆棘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