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结束了,今天真够倒霉的。”本来今天中午政宗君还打算继续去探寻安达垣爱姬到底躲在哪吃午饭这个校园秘密的,结果上午刚下课就直接被平冢静拉到了办公室浪费了一个中午的时间。政宗君一边啃着中午剩下来的面包一边收拾着东西,终于可以回去继续码字了。
“咦,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已经走到校门口的政宗君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这时他猛然想起自己今天中午似乎加入了一个社团。这就是说,现在还不能回家,得去参加社团活动咯?要不今天就翘了?他心情着实很差,但是才加入第一天就做这种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那俩家伙会不会认为我是个伪君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叹了口气,政宗君只得收起了自己侥幸的心思,面色不虞地往回走。
“哗”拉开了活动室的大门。这两个家伙还是老样子,隔着老远各坐在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上看着书。喂喂,连个桌子都没有吗?这个社团是有多惨?
“你好,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雪之下雪乃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会告诉你我本来都打算翘掉这次社团活动的吗,政宗君只得干笑着回答“怎么会,今天天可是第一次社团活动,我就是再差劲也不会第一次就不来吧。”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会找机会翘掉社团活动咯?”雪之下雪乃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书,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瞬间把政宗君逼到了墙角。
“邪门了,这些女人怎么都这么聪明,搞得我压力山大啊。”政宗君暗道。自己总不能回答说你猜对了吧,而且这时候还不能说自己不会,因为自己还真不能保证次次社团活动都能来。要是先把这话说了以后却经常翘掉活动,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政宗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雪之下雪乃这个问题。同时转移话题道“那个,现在是社团活动时间吧,那么我们该做什么呢?总不能这么干坐着吧。”
“做你想做的事,等待委托人找上门。"雪之下雪乃没有在意真壁政宗刚刚无视了自己的问题,耐心地解释着。不过语气却很高冷,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样啊,那明天自己不如把电脑带过来就在这里码字得了,政宗君琢磨着。身边有个美人陪着码字,不是美滋滋?可是现在他只能干坐着。想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委托人上门呢,他觉得这个社团着实有点不靠谱,果然只是雪之下雪乃一厢情愿的想法吗。”
“你们两个是受虐狂吗?”雪之下雪乃突然开腔道。
“怎么可能!”x2
“那是跟踪狂?”雪之下雪乃依然毒舌。
“为什么会以我对你有好感作为前提说啊。”比企谷八幡嘀咕着。
而政宗君却沉默了,因为他明天正要打算跟踪那个小岩井吉乃,从而顺藤摸瓜找到安达垣爱姬,结果雪之下雪乃突然这么说,把他吓得不轻。
惊讶于他的过激反应,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都转头望着他。
“我说,你们有朋友吗?"政宗君一边嘲讽反击,一边在思考自己到底有几个朋友,他可不想闹出五十步笑百步的笑话。
“岂可修!"暗骂了一句,躺枪的比企谷八幡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捅了一刀,他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我想想,首先要定义下什么样的才算朋友。”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镇定地反击道。
“STOP,这是没有朋友的人才会说的话。”政宗君不耐烦道,顿了顿,他又阴阳怪气地说:“你看起来挺有魅力却没有朋友,这很奇怪啊。”
“你是不会明白的。”雪之下站起了身,淡淡道“我从小就很可爱,所以接近我的男生基本都对我怀有好感。”老姐,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但是你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来实在显得很自恋啊!!!
“嘁,被人喜欢还一个人孤零零的,简直臭不可闻。”比企谷突然说。
政宗君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玩味地笑道:“你觉得你自己说出这种话有说服力吗?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挺厉害呢,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
“信不信由你,这是事实。”雪之下看了一眼政宗君,脸色微红道,然后她酝酿了一番,继续说:“真要被人喜欢,也许还是件好事。”她转身望向了窗外,将手中的书放在了靠窗的桌子上。
“小学的时候,室内鞋被人偷藏了六十回左右。其中五十次是女生干,拜他们所赐,我每天不得不把室内鞋和竖笛带回家。”雪之下转身,面对着政宗君,叹了口气。
“嗯,很辛苦,因为我太可爱了。”雪之下似乎没有听出政宗君的嘲讽。
“噗,咱能别提这个么?”政宗君阴阳怪气道。
雪之下雪乃没有理会政宗君的调侃,继续道:"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人无完人,弱小丑陋,会因为妒忌,立刻去排挤别人,令人惊异的是,越优秀的人却获得越艰辛呢,这种事太不合道理了吧。”
政宗君不屑地撇了撇嘴,他觉得雪之下看问题实在是太片面,因为有太多实例可以反驳了,他都懒得和雪之下争辩。
“我只能说你实在是自我感觉良好,而且思想极其偏激。”政宗君摊摊手,不置可否。
“努力的方向也太高了吧。”比企谷八幡嘀咕着。
“即便如此,也比你这种混吃等死的家伙要好的多吧。”雪之下转头望向比企谷八幡,她继续说道“你这种肯定软弱的部分,我很讨厌。”
政宗君暗叹一声:“你果然是太骄傲了,竟然烦恼着这些事情。就不能放下身段去交几个真正的朋友吗?实际上交朋友这种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难,因为这个世界有很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在妒忌着你。”当然他也没把这些话说出来,首先他不觉得雪之下能听他的话,其次,雪之下有没有朋友完全不关他的事,没有朋友更好,那样自己调戏她才毫无压力。
政宗君没有继续嘲讽雪之下,他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比企谷,只见比企谷用手撑在腿上托着腮帮子,似乎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