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决斗呢?”
妖精们闻言都愣住了,纷纷陷入了沉思......
喂......这种事情给我好好地记住啊!
“宿敌!那家伙一定是宿敌!”
“第一眼看到,我们就从目光中读懂了彼此!”
是是,我已经明白你们大概是忘了这件事情,所以请收起那些听起来很奇怪完全不着边际的话。总之抱歉,我也许问了多余的事情......
但琪露诺还在思考。
“你到底是谁啊?”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个脑神经是绕地球一圈才回来的吗?话说妖精有脑神经这东西吗?这么半天原来是在考虑这个!
“我是小凌,兴趣使然的......香霖堂店员。”也不晓得她能不能理解店员的意思。
“就是那个黑白色魔法使的朋友!”
“还有那个可怕的巫女!”
“原来是那么可怕的人!”琪露诺恍然大悟。
“小凌是朋友!”
“妖精的伙伴!”
“和善的眼神!”
“小凌小姐......”【抖抖抖
“那个......抱歉......”【抖抖抖
“是我们得意忘形了!”【抖抖抖
“请务必原谅我们!”【抖抖抖
但妖精显然不打算继续深究这件事情,飞快的撤退了。真是搞不懂啊......我难道看起来很凶恶吗?
算了......我也不再计较这件事,收起心思走向太公望那里,那家伙一动不动地坐在岸边,就好像坐化了一样静静地等待着,看起来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意境。愿者上钩......真的是那一位吗?姑且过去看看鱼钩?
我又回头远远地看了一眼红魔馆,记得和美铃还有如果空闲就来玩的约定,那果然午饭就在红魔馆解决好了,我对今天的午餐做了这样的决定。
诶诶诶?发生什么事了吗?目之所及没有什么异常,那就是在后面?红魔馆?
我又把视线转回红魔馆,发现美铃冲了过来!
诶?究竟是怎样的关系?这家伙借钱没还吗?我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了想反正我也是要找太公望,于是我利用距离优势,先美铃一步追了过去。
太公望一看跑得更快了,但依然舍不得丢了那身麻烦的渔具行头——这不就一定会被追上吗?
“前面的太公望,你已经被包围了!请赶快停下脚步,缴械投降!”
警匪片啊喂!原来这家伙爆窃红魔馆吗?
“我......我不跑才有鬼!”太公望回头忿忿地道。
“啊小心前面......”我出言提醒。
“咚”太公望撞到的身影纹丝不动,他自己却倒飞了回来。那个身影看到我似乎很是惊奇,兴奋地挥了挥手。
嗯,真的是个鬼......
“诶......”萃香一个大跳落到我身边,“小凌你也在这啊~”
“不不不,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个撞鬼的......”
雾之湖真是个事故多发的地方呢......
太公望被我和萃香还有随后赶到的美铃围了起来,他挣扎着起身,喘着粗气。
“老夫......老夫认栽了!”缓了缓又道,“我本来以为你说包围是开玩笑的......居然......真的有人!”
“是......是你说有鬼的!我才没有提醒你。”美铃红着脸,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追击才导致的交通事故。说起来萃香才是最无辜的吧。
“还有你,小姑娘!你居然帮着一个外人追杀你的老乡!”太公望的胡子都因为气愤而颤抖。
“诶?我只是想认识一下自己的老乡。”
“有这么乱来的吗?”地上的家伙得理不饶人,吹胡子瞪眼,“你叫什么来着?小凌?”
“嗯,是我。”
“魔理沙的女儿?”
......
......
没错,就是老娘!
我现在真的非常的和善(物理)呢!
“尊老爱幼!”太公望高喊着这样的口号制止了我,看我余怒未消,立刻护住了自己的脑袋,“别打脸!”
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绝对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老婆跑了却选择不原谅她的姜尚!
“所以......美铃你为什么追他?”
“嗨呀你们不知道,这家伙功夫很好,每次见到他我都想和他切磋一下!幻想乡里能单纯较量拳脚功夫的人也只有这家伙了!”
“武痴退散!我根本就不会武术!如来神掌、独孤九剑什么的从来没听说过!太极拳也只用来在人间之里的广场上骗骗老头老太太而已!”太公望狂乱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你这不是会很多吗!!话说你和小凌怎么说话一个样子!”
“那萃香你是......”
“昨天不是知道喝了人家重要的酒嘛,我特意找到的稀有货来赔罪的啊!”说完给我们看了她伊吹瓢旁边的另一个酒葫芦。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跑啊......”我有些费解。
“不跑就会被那个麻烦的女人纠缠住,”太公望开始倚老卖老,“我老胳膊老腿的,每天也就钓钓鱼啦,哪还能打得动架。”
带着一身的渔具还跑那么快,这身体哪里不能打架了?
“真是个满嘴谎话的家伙。”萃香嫌恶地说道,“一具化身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
啧,有内幕!我和美铃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决定继续听下去。
“你这家伙本体不是在天上住得好好的吗?明明还挺能打的,有架打干嘛不去?”
“天上,天人吗?”
“对啊,这家伙本体是个修行有成的天人,还挺厉害的,不然不可能撅了我的角,虽然也没掰断就是了。”
原来还是个厉害角色,隐藏boss来的!
“要一起喝吗?这可是鬼族的佳酿来的。”萃香晃了晃自己的酒葫芦。
“你就这么交了我的底啊......”太公望苦笑着站起身,仔细地拂去了身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