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法师袍的男人,昏睡在地面上。
“前辈!你是不是出手太重了一点啊?” 玛修担忧地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
“这个家伙刚刚可是想占玛修你的便宜哦?”咕哒子倒是随意的哼着奇怪的调子,看起来对男人的生死并不在意。
“不,再怎么说一拳打到昏迷也过头了一点吧?”
“呃……”罗曼医生欲言又止着,他的影像似乎也被惊慑到了,闪了几下。
这不是重点吧?咕哒子打翻了一个英灵哎!作为人类把英灵打成这样,说是出手太重……好吧,按刚开始的时候,和少女打的那一场,还真是出手够轻的了。
自己在之前的时候,没有得罪过她吧?罗曼扶着头一脸严肃的思考着。
法师袍的男人,还是没有醒过来。相对的——
“呯~”
兵器不断交错的声音倒是从几人的后方传来了。
还醒着的三人理所当然的转过头。看着穿着红衣的青年与穿着黑袍的紫发女人不断地交错着。
女人手中挥舞着的,是镰刀——而红衣的青年,天草四郎手中的武器是长刀。
难怪她们感觉似乎少了个人。
“前辈!那是从者!”玛修立刻举着盾跑了起来,硬生生地插入了不断交错的两人之间。
“呯!”
巨大的盾牌硬生生的承受住了镰刀的冲击,天草四郎身经百战的本能没有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你的灵魂,已经被污染了!虽然说你本来就是以恶灵的身份而被召唤但是现在那份恶念已经侵入灵魂的更深处了。”天草四郎的手臂闪出一丝光芒,红色的圣骸布在随风飘动,银色的剑刃在折射着双臂的光芒。
“除去伪装吧。于宽恕以报复、于信赖以背弃、对希望以绝望、对光明以黑暗、对生世之物予昏黑之死。”
那是纯粹的咏唱,就像是他自我介绍的那样,他对于恶灵而言,有着专门的能力。双臂的宝具,在支撑着这份力量。
女性servant开始着急了,更加拼命地对着玛修出手,但是每一击都被完美的阻挡下来了。
“休息乃我所带来。燃烧汝罪、刻于烙印。永远之命只能由死所赐予。——愿主垂怜此哀魂!”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再见了!恶灵的美杜莎啊!”天草四郎以手中的长刀贯穿了女性的身躯,用另一只手划下了最后一个十字,作为对这个恶灵的最后的哀悼。
被称为美杜莎的英灵,在此缓缓消失。
“多谢你了。”
“不,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同一个御主的从者,这也是我的职责吧。”少年缓缓收起了手中的剑刃,微笑了一下。
“天草四郎?是吧?”咕哒子晃了晃头。
“嗯,那是我的真名没错。刚刚我在周围清除因为这个动静而来的亡灵,结果遇上了Lancer的美杜莎。”
“等等——那个servant是美杜莎么?”罗曼的影像突然间展开了。
“对!我的职介能力是那么告诉我的。”
“ruler的职介能力,真名看破么?”所长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话,处理这个特异点就容易多了。”
“那是很厉害的能力么?”咕哒子歪了歪脑袋。
“那是当然的啊!你这……咳咳,Servant一般有七个职介,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还有Berserker。而ruler则是这之外的EXTRA职介!拥有着非常特殊的真名看破技能!对于sevant来说,隐藏真名可是一大关键!举个例子就是希腊神话的阿喀琉斯。阿喀琉斯虽然是具有无敌肉体的英灵,但弱点也是相当有名的吧?往往看破了真名就是看破了英灵的弱点所在!”所长转过头,又看着天草四郎,“请问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哦哦哦~~~意思就是只要看一眼就能够知道所有人的名字吗?”咕哒子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不不……只是从者的真名而已,如果是生者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唔……”
一阵近乎呻、吟的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
穿着法师袍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差点忘了这个敢调戏玛修的家伙了——天草天草!快告诉我这个家伙的名字!”
天草四郎虽然有点愣住,不过还是听从咕哒子命令的念出了男人的名字,因为他总感觉要是不听的话会有可怕的命运来着。
“caster的……库丘林么?”
“哈?谁在念我的名字?”c狗扶着脑袋撑着拐杖面前站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咕哒子,瞬间整个人都倒退了几步。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啊?看上去像是御主,本质上根本连人类都不可能是啊!”
“哈?”咕哒子表示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这家伙被我打傻了?”
“……打傻??master,你对他做了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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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手持巨斧的巨人发出了没有理性的吼叫。
希腊的神王宙斯之子,整个希腊神话最有名的半神英雄就在此地。
“吾乃北欧的神王,希腊神王之子呀~~~现在就做我的手下好了~~”
“吼啊啊啊啊啊!!”有着少女近乎两倍身高的巨人,挥下了手中的战斧,仅仅一击,就打碎了这边大地。
少女悬浮在了半空中。
“这种程度可不够呢~~~”
从少女抬起的右手中穿出的冲击,将berserker重重的击飞了。
“让我想想,要抹除狂化的话要怎么做?试试看好了。”
于是,接下来,这里不断地出现什么人被打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