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沙沙的风声,带着几缕阳光照在床上。
病床上的人被触动,眼帘颤动了几下。
醒来只觉的头昏昏沉沉的。路明非又一次穿上了病号服,身体里面被绷带缠绕,也就剩下两个眼珠子还能动作,看起来比上一次诺顿遭遇战回来之后还惨。
“sakura。”绘梨衣本趴在病床一侧,感觉到路明非的醒来,少女轻声中有着淡淡的欣喜。
“绘…绘……绘梨衣?”沙哑的声音带着疲惫,看见床边的绘梨衣,路明非本有些失神。“你的声音...”
“嗯。”绘梨衣握住路明非的右手。路明非的眼珠子盯着绘梨衣。要动一下还是很吃力
路明非只好主动开口“给我来点水喝...”
一阵手忙脚乱,路明非终于润了润嗓子,绘梨衣并不会照顾人。路明非也是她第一个去端茶送水的好运家伙
“我感觉我做了一个噩梦。”路明非很想抬起手摸一下绘梨衣的侧脸,可惜他现在动下手指都很难。
“很可怕吗。”绘梨衣轻拍路明非的胸膛,有种安抚小猫小狗的感觉。路明非看着她:“是啊,太可怕了。”顿了顿,“幸好,噩梦结束了,你还在。”
“没有到处乱跑,我一直在这”。绘梨衣有点不安,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路明非眨了眨眼睛,略有些哽咽
“是啊,绘梨衣很乖的,留在了我身边。错的是我,不是绘梨衣。”绘梨衣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却很乖巧的没有接话。
“绘梨衣等我醒等很久了吧,我现在没事了,就是有些困,你去休息一下吧。”绘梨衣点点头,很听话的去隔壁床躺下,还顺手还拉上了帘子。路明非有些诧异,但疲惫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他去思考,再次闭上了眼睛。
“哥哥,你这么干脆的闭上了眼就不怕这也是个梦境吗,梦醒了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哟~”路明非听到这讨厌的声音,费力的侧眼看向一旁的帘子,想确认里面的人还在不在。
“安啦安啦,人还在,别这么担惊受怕的嘛,跟个小兔子似的。”
路鸣泽的声音来自路明非的左侧,他每次出现都这么破坏人心情。“喂喂,这次全靠我,你亲爱的弟弟亏了血本帮你挽回了局面,而且这女人还是我给你送过去的,你能不能别老在心里咒骂我。”路明泽拿着手帕似乎是去擦眼泪。
“别装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再bb朕要驾崩了。”
“没事啦,人家只是担心,来看看哥哥死没死而已,你如果死了那我不是白忙活两年多啦。”路明非翻个白眼,闭上眼睛睡觉,他实在没多少力气跟路鸣泽斗嘴了,他只想睡死过去补充下精力。“哥哥你就安心睡去吧,醒来的明天会是个好天气的,good night~”话音消散,路明非也如愿沉睡了。
微风还在轻轻吹拂过树叶,拍打的声音清脆,慵懒又安宁,仿佛时间就这么停止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