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龙渊突然意识到,自己自从进入到这个房间之后,还没有好好地看过这个房间的点点滴滴。
从进来之后的第二天就发现巫女那种力量一直在调查,就算是中间中断,也是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而在那之后自己就穿越了十五年的时间,再回到这个屋子的时候,又是带着巫女不断习惯普通的生活,对于这个屋子可以说除了自己的东西之外完全不熟悉。
“原来已经经历了这么的事情了。”回想着当时刚刚进入这栋房子的时候,龙渊就是一阵感慨,没有到已经过去了这么多的时间了,自己不经意之前,那么漫长的时间就已经从自己的手中流去了。
“只是可惜,终究还是没能够知晓当时幻想乡建立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种力量究竟是什么,如果是我的力量的话,为什么我现在也无法控制了呢?”想到这里,龙渊叹了一口气。
从他醒来,一直到现在为止,那种纯白的光芒一共只出现了不超五次,在自己回到过去的时候出现了一次,除去前往外界的时候发生过一次之外,剩下的三次全部都是在幻想乡中发生的。
“似乎,这种力量那个出现的前提必须是有强烈的愿望出现才可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着,我就是龙神,但是为什么作为龙神的我不能够彻底掌握这种力量,实现所有的愿望呢?”龙渊思索着。
这也是龙渊最奇怪的地方,当那个白光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就能够感受到那种力量一直存在在自己的体内,但是从始至终他都无法主动在释放出那种光芒。
至于现在,做到让自己的妖力之中带上许些白色,就已经是他最大的成果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称呼自己为龙神,还是因为自己展现出来了那种实现愿望的力量,但是只有龙渊自己才知道,自己这个龙神的身份究竟能否坐实还是两说。
“既然只有愿望才能够激发力量的话,那我就去寻找愿望吧,总会有一天我会探明这个力量的真相的。”握紧了手,龙渊沉声说道。
总会有一天他会真正证明自己的身份,找回自己的力量,以及那些消失在自己脑海里面的记忆。
“龙神大人,您是是在做什么?”走进来,看着正在整理着屋子的龙渊,巫女显得有些疑惑。
“只是闲来无事罢了。”说着,龙渊拉开了一个抽屉,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住了,“这个啊……”
说着,龙渊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张画,画上是长大了的巫女以及巫女的父母,三人站在大厅中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微笑。而在画的最角落,一个身影靠在墙上,就像是被强加上去的一样。
“这个啊,真是怀念啊。”走到跟前,看到龙渊手里的画,巫女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按理说,巫女在继承龙神之力的那一刻起,自己曾经的存在就已经消失了,就算她站在自己父母的面前,父母都已经不会在认出她,应该是不会有这么一张照片存在的。
“不过,之所以能够有这幅画,还是要多谢龙神大大人您啊。”
只不过,因为龙渊的到来,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在那个时候,龙渊赐予巫女的不仅仅时真正继承龙神之力的资格,正是在那个时候那纯白的光芒在龙渊的身上绽放开来,就像是龙渊回到过去的时候一样,龙吟之声与纯白之光回荡在幻想乡之中。
正是在那个时候,巫女曾经付出的代价全部消失,流逝的存在再一次回到了巫女的身上,曾经那些消失的羁绊再一次连接到巫女的身上。
正是因为如此,巫女才拥有了和自己的父母相认的权利,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位有家人的博丽巫女。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代价已经消失的自己,在家附近偷望父母的时候被自己父母抱住哭诉的时候的感觉,那种又再次找到自己的归宿的感觉,她永远都忘不了。
而这一切,都是龙神大人亲自为自己带来的。
“不过,还是没能够挽救伯父伯母的性命。”巫女的父母是在三年前离去的,那个时候巫女已经再一次被所有人遗忘,龙渊也曾是试着挽留,但终究还是没能救回巫女父母的性命。
那个时候他能够做只有帮巫女父母准备后事,以及让巫女在自己的怀里放声哭泣,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到,那种白色光芒终究是没有出现,将那对父母的性命带回来。
在那之后,通过一些手段,龙渊将这栋房子的所有权拿到手,转交给了巫女,让巫女在这里住了下来。
“生老病死,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能够在父母离开之前与父母相认,就已经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巫女觉得自己已经知足了,至少她还留下了这幅画,而不是直到最后都只能作为旁观者看着父母远去,对于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没有想到那个画师竟然会将龙神大人也画进去。”看这角落里面有着金色头发的身影,巫女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时的时候,本来是一家三口的一张留念,为了不干扰画,龙渊还专门站在了比较偏僻的位置,只是没有想到那个画师还是将龙渊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放到画里面。
等画画好之后,几人一看的时候可是相当的无奈。那个画师理解错了意思,以为巫女当时说的说的所有人是将龙渊也包括进去的,本来是打算重新给画一张的,结果巫女直接将画拿了过来,相当宝贵的样子。
后来,当龙渊离开幻想乡的时候,这张画也成为龙渊留在幻想乡之中唯一的痕迹,是巫女回忆时唯一的凭证、也是巫女最珍贵的宝物之一。
这几年,巫女一直好好的保存着画,好好地珍藏在屋中,之前让龙渊住进这个屋子,也是为了证明龙渊究竟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位龙神大人,只是没有想直到现在龙渊才将这幅画拿到手中。
“不过,现在这个画的意义就只剩下纪念了。”从龙渊的手上接过画,巫女将画贴在墙上,背手看着龙渊,“因为真正的您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就不需要睹物思人了啊。”
“什么真正的我,明明都是我啊,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我才刚刚苏醒罢了,如果没有能够进到这个房子的话,说不定之前的事情都不会发生。”龙渊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始终都是自己,无非是时间线不同罢了,能够在同一时间线存在两个自己不出现以外他已经感到很庆幸了。
“那我可不管呢,只有知道我的一切的那位龙神大人才是龙神大人。”终究,巫女仅仅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女,也就只有和龙渊在一次的时候,曾经属于那个女孩的性格才会真正体现出来。
“你说是就是吧,你的想法……”龙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到一半的时候,龙渊停下了声音,皱起了眉头,朝着门口走去,“我稍微出去下,马上就回来。”
话音落下,龙渊已经消失了踪影,房间之中只剩下巫女一人。
“为什么,妖怪一定就要袭击这里呢,大家一起愉快的共处难道不好吗?”巫女知道龙渊是去做什么的,原本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自从在和龙渊相见之后,所有进入人间之里的妖怪都由作为其处理的,为了让自己能够有正常的生活,“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早一点结束……”
……
人间之里的阴暗处,一只狼妖注视街道上的人类,有些举棋不定。
最近的两周,一直有传闻,似乎所有进入到人间之里的妖怪都会受到来自神秘人的攻击,在遇到的一瞬间就被击杀,连一点有关神秘人的消息都传不出来。
因为这个神秘人的存在,最近进入人间之里闹事的妖怪数量大幅下降,如果不是它太饿的话,它也不想来这里,毕竟一旦遇到神秘人,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
“希望不要被那个神秘人遇到。”狼妖一边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一边暗暗祈祷着。除了祈祷之外,它实际上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看来,你很怕我啊,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可不能够让你对人里里面的人造成伤害。”
龙渊的身影从阴影之中走出来,站在了狼妖的背后。
“你!”狼妖转过身,看着一脸冰冷站在自己面前的龙渊,“你究竟是谁!我可从来没有人类之中除了博丽巫女之外还有其他的强者。”
“有,或者没有,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理由吗?”看着眼前的狼妖,龙渊的语气之中没有一点的生气存在,如寒冰一般的声音让狼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之前不断有妖怪来到人里还是因为巫女的力量的缘故没有让消息传出去,还能够理解。
但是最近他在驱逐进入人间之里的妖怪的时候,可是刻意将消息传了出去,即便是如此依旧还会有妖怪铤而走险进入到人间之里里面。
“我和你拼了!”狼妖亮出了自己的爪子,现在拼命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有一条活路。
“不自量力。”看着暴起的狼妖,龙渊的眼神更加冰冷,握紧了右拳抬起,金色的光芒溢出体外,重重地超前挥出,“龙武·葬。”
狼妖以比扑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鲜血从嘴角溢出来,死死地看着保持着挥拳的动作的龙渊。
“你、你是妖怪,为什么……为什么要来保护人类!”感受着龙渊手上的还未消散的能量,狼妖怒吼道。
那种能量,没有妖怪会不熟悉的,只有妖怪才能够拥有的妖力。狼妖想不通,作为妖怪的龙渊为什么要去保护人里,为什么要对同为妖怪的自己出手。
“我要守护谁,守护什么地方。那,与你何关?回答我,妖怪,为什么一定来这里袭击人类。”走上前,龙渊掐住狼妖的脖子抬起来,强行让对方的眼睛和自己对视。
这只狼妖的实力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以往的妖怪基本上接下自己刚才的那一击就已经死掉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才敢在这个有自己守护人里的时期到这里来狩猎人类吧。
“为什么?”狼妖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话一样,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同为妖怪,难道还不明白吗?”
“回答我的问题!”再次将对方重重的砸在墙上,此时的龙渊就如同一位审判者一样,半点情绪的波动也找不到。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狼妖再次咳出一滩血,猩红的泪珠从眼角划出,狼妖挣扎着,看着面前如同修罗一般的存在。
“因为,我是……我是食人妖怪啊!”狼妖用着有些嘶哑的嗓子怒吼着,“如果我要生存下去就必须要吃人,我能够有什么办法啊!”
面对狼妖的回答,龙渊沉默了,看着妖怪的那双龙之瞳闪动着不知名的神色。
“既然你能够守护人类的话,那你就不是食人妖怪,也不会明白我们食人妖怪的痛苦。”没有理会龙渊的沉默,狼妖继续嘶吼着,它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了,它不渴求对方会放过自己,只是把自己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宣泄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吃人啊?但是我是食人妖怪,如果我想要活着的话,就必须要吃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并非是所有的食人妖怪都愿意去吃人,尤其是在这个幻想乡建立之后,有的食人妖怪的心中也在向往着和平的生活,但是注定他们的习性无法改变,这是在它们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生存和和平之中,他们终究还是选择了生存,为了还能够继续活下去,它们只能够向自己的天性低头,冒着被博丽巫女杀死的危险去袭击人类,因为只有这样它们才能够生活下去。
如果它们因为怜悯人类而放过他们的话,那么又有谁来怜悯他们这些破坏幻想乡的秩序的食人妖怪呢!
“闭嘴!”微微合上眼,龙渊看着不断挣扎的狼妖,抓住狼妖的手力度骤增,不想让对方再说下去。
“呵……你肯定是……是知……知道的吧,所以……才会让……让我闭嘴,但是这……这就是食……食人妖怪,可悲的……”看着龙渊,狼妖的眼神闪过一丝怜悯,断断续续地说着,就像是在嘲笑着龙渊的无知一般。
“我说了,让汝闭嘴!”龙渊怒吼着。
狼妖的话被龙渊强行打断,他也没有机会再说下去了。
将沾染了血的拳头从狼妖的的体内抽出,金色的光芒扩散开来将狼妖的尸体连带着周围和自己身上的血迹化作虚无,就像是狼妖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看着原本尸体所在的地方,龙渊只是静静地站着,双手握紧又松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终究,握紧的双手还是松开了,龙渊走出小巷,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
“一定要找到,能够改变这一切的愿望,强烈到足以让我的力量显现的愿望。为此,我将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我,龙渊,以无法确定的龙神之名,在此发誓!”
再次回归沉寂的小巷,回荡着龙渊的话语,以及令人无法质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