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的流逝而过,不知不觉中,三天的时间已经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消逝。等待是最能消磨人的意志的东西,在三天的时间中原本都信心满满的各个势力在一点一点流逝的时光中都或多或少的开始期盼时间能够走得慢一点让他们可以再多准备一些。
然而,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停止,安德的飞船也终于走到了旅途的终点前,改变加达里合众国,改变新伊甸乃至于改变新旧两个宇宙的大变革终于拉开了序幕。
舰长室内,正在吃午饭的安德透过屏幕看了一眼外面璀璨的星河,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星星在安德的眼中闪过最终都化为了一句无声的叹息。
安德将手中的碗筷放下,推到了一边,静静地坐在了桌子边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等待着这迟早要面对的一关。
而此时门外的夏莉也在门前来回踱步,以往从来都是处事不惊的她如今却带了几分慌乱。在来回反复的纠结了许久后,夏莉终于冷静了下来,默默地推开了舰长室的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门内闭目养神的安德在听见了脚步声后睁开了双眸看向了来者,此时的安德,目光中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释然也似落寂。而走进门来的夏莉目光也对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一点也不深情的对视着。、
夏莉今天所穿的和平时一样,依旧是一身修身长裤配上小巧的女士官服,把夏莉原本就不错的身材勾勒了出来。
“夏莉,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
“我每次看见你这身正装其实心里都会不走自主的默默吐槽本部那些大佬们果然一个个都是心思深不见底但是又微妙的洞悉人心的货色。你看女性军官服一级比一级养眼,从普通女兵到女官衣服感觉都有一种大师范,让人眼前一亮。男性的军官服就一个个宽松的和袍子一样,我当初报备要的185的衣服穿起来微妙的大了得有十码都不止。这些大佬啊,从来没考虑过每天早起用腰带束带塞裤腰各种乱七八糟的方法把衣服穿好还显得整齐不窝囊的男性军人心理。”安德调笑道。
门口的夏莉没想到这个时候安德居然还有心思调笑自己,一时有些错愕,但随即夏莉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说道:“学长啊,你真的是,气氛杀手的外号真是一点没给你气错呢。”
坐在椅子的上的安德笑了笑站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自己军装上不存在的尘土,一步步的走到了夏莉的面前,夏莉被突然走到面前的安德下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像后退,但是安德的一双大手已经牢牢的按住了夏莉的肩膀,就这样安德把夏莉压到了门上。
少女此刻的脸已经微微红润了起来,再进来之前少女想了无数种情况,唯独没有想到如今的场面,在挣扎了两下无果后只得慌乱的说道:“学长……你注意点,喂,你这是……
安德没有理会夏莉所说的话,只是带着笑意,笑盈盈的小声说道:“别躲开……”
然后安德就这样低下了头对着少女的香唇吻了上去,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吻得有些震惊,只得被动的被安德这样吻着,身子渐渐放松了下去,意识也有些沉沦,只觉得嘴中多了什么……
嘴中多了什么……
多了什么……
轰的一声巨响,安德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飞了出去。夏莉左手捂着胸口,右手做出了出拳的姿势,脸上还带着几丝红润,紧接着就痛苦的半跪到了地上。
“你……你做了什么……安德。”
一边被夏莉一拳轰飞的安德,也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的笑意已然不见,只留下了一脸漠然,伸出手将一边被打飞时掉落下去的帽子捡了起来,不带任何语气的说道:“做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做啊。”
半跪在地上的夏莉听见安德的语气不由得吃了一惊,她从来没有听过安德用这么机械不带情感的语气说过话,只觉得此刻的那个曾经站在自己身前的学长安德是那样的陌生,陌生的让她吃惊让她心痛。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么,学长?”夏莉带着双重的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说道。
“……”安德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哪怕是你为自己辩解一句也好啊,学长。”
“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现在的状态很差,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应该少说几句努力的调整自己中毒状态才对。”安德沉默了许久后说出了一个长句。
“真是……差劲的男人啊。”夏莉默默地说道:“在和仰慕自己的少女热吻中下药,你真的……不愧自己的气氛杀手之名,安德学长。”
安德没有理会夏莉只是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默默地开始继续冲泡自己最喜欢的奶茶,整个过程中一句话也没有说,夏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地闭目调整自己的状态。
半晌后,夏莉睁大了眼睛说道:“不,不对,你到底刚刚给我用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的状态比刚刚更差了,毒怎么可能对我有这样的效果。”
“发现了么。”安德将冲泡好的奶茶举起来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说道:“我可没有说过我下的是毒药啊,都是你自己脑补的。”
“可恶,你刚刚,你刚刚还在误导我,说什么‘现在应该少说几句努力的调整自己中毒状态才对’,你这个——骗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开始剧烈挣扎的夏莉咬牙切齿的说道。
被夏莉怒斥的安德则毫无心理负担的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说道:“古斯塔斯迷幻剂,一种强烈的致幻物质,四大国联手禁止的药丸,本来就不是毒,虽然其实名字差不了太多,但是和毒是不同的,击败你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毒,而是你的幻觉啊……”
“……所以说,你输了呢,夏莉,输给了你的少女心和天真,明明已经歼灭了船上的所有船员,为什么在我这里停下了呢,爆破,下毒,暗杀,狙击有的是办法你却选择了最愚蠢的找我摊牌。”
“因为……我想救你,即使你已经半只脚伸进了深渊。”
地上痛苦挣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见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出现在了安德身后,钢爪直指安德的喉咙。
被控制的局势此刻出现一百八十度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