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的话，为什么之前不说？”
将脸上的眼泪擦拭干净，巫女一脸古怪地看着龙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果然，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的。是的，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之前的那个我并不知道。”听到巫女的问题，龙渊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只是，如果按照时间线的话，虽然表面上我所处的时间是在前面，但实际上我的存在应该是在之前和你一起生活的我的后面才对，也就是说……”
我，穿越了时空。
接下来的话，龙渊没有说出声，仅仅比了一个口型。
是的，他穿越了时间，为了查明真相。
当时的他的愿望是找到属于巫女的真相，为了能够让他更好的明白曾经的事情，所以龙神的力量将他送回了过去，让他亲身经历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过去的因即使果，而现在的果也是因。”龙渊轻笑着说道，“所有的事情在你邀请我进来着这栋屋子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如果在现在龙渊没有和巫女相遇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进到巫女的房子里面成为巫女的房客，就不会发现在巫女身上的异常。
更不会去调查有关巫女的事情，或许就连巫女的事情都不会知道，至于在之后因为自己的心愿激发体内的力量让自己完成了时间穿越的事情就更不可能发生了。
如果龙渊没有回到过去的话，巫女在进行巫女继承仪式的时候就不可能因为龙渊的缘故而导致龙神之力发生异变，从而让巫女拥有了能够和大妖怪相对抗的力量。
如果没有力量的巫女大概在追查那位食人妖怪的时候恐怕会更加的危险，大概会在更早的时候受到足以致命的危险，说不定脸之后的阴谋都不需要巫女就已经死去了。
至于之后的阴谋，没有龙渊去搭救的话，被说是巫女了，就连幻想乡还存不存在都是两说。
可以说，过去的每一环都连接了起来，任何一环缺失的话，两人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坐在桌前讨论巫女的事情，或者说，正是因为龙渊能回到了过去，才能够达成如今这样的现状，这个为了迎接刚刚苏醒的龙神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巫女有些迟疑地说道，对于龙渊所说的话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说真的当他经历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连接在了一起，缺少一环都不可能达到现在这种境地。
“十五年……”巫女默念着，然后猛地瞪向龙渊，“既然十五年前你就已经在了，那么你一定知道当时袭击巫女大人的那个妖怪究竟是谁吧，或者说，为什么当时巫女大人在受到袭击的时候为什么不救巫女大人。”
“因为一切都是注定，虽然我回到了过去，成为了过去的一部分。但是我并不能够任意地改变历史，否则历史将会走到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甚至有可能在被改变的未来中我没有回到过去，我可不敢冒这样的风险。”龙渊摇了摇头。
就如巫女所说，他亲自看到了那件事情，他也想拯救巫女，但是他只能够看着巫女重伤倒在地上。
而在那之后，龙渊才正式成为属于那个时间的一部分，也就有了后面彻底改变过去，赋予巫女龙神之力真正的力量，让对方成为真正的博丽巫女的事情。
“至于，当时袭击巫女的那个食人妖怪，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亲手将其处理的。”关于当时袭击巫女的那件事情，龙渊也是亲身经历者。
但正是因为如此龙渊才不希望巫女继续调查下去，那件事情的元凶也就是之后策划杀死巫女的那个妖怪已经被他解决了。但是那件事情还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算是博丽巫女如果要调查那件事情也会身陷其中无法自拔，而无法解决实际的问题。
“也就是说现在还是不能够告诉我吗？”
在之前，龙渊赋予巫女博丽的力量之后，就暂时在神社里面住下了，直到龙渊离开神社之前曾经有数次问他有关的事情，但是龙渊始终都是以一句“时候不到”来回应她，从来没有变过。
“抱歉了，现在的你还不行。”龙渊说道，“那些年辛苦你了，明明我能够改变一切的，却因为我的自私，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龙渊自己知道，如果拼着重伤的情况下，在十一代巫女受到袭击的时候，他是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强行逆转之后发生过的一切事情的，虽然表面上他是为了防止时间出现悖论，以防止在未来的时候防止自己回到过去这件事情消失。
但实际上也是由自己的私心，他不希望在未来的时候那位为人类付出了一切的女子就那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所有人都回忆起来，她曾经为他们做的一切。
而就是在这纠结的时候，龙渊已经错过了搭救十一代巫女最好的时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到现在实际年龄实际上不到二十五岁的女孩踏上了那条不归路。
为了补偿巫女，所以当龙渊知道巫女打算进行那个仪式的时候，决定给予巫女一定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
但是没等他行动，进入了没有资格的巫女体内，原本应该陷入沉寂的龙神之力因为他的缘故开始苏醒过来，虽然他通过特殊的方法强行抑制住了过分活跃的龙神之力，但是还是对巫女产生了变化，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巫女的心愿。
按照八云紫等人的想法，残缺巫女的制造方式实际上就是通过强行抑制龙神之力，让龙神之力进入沉寂状态为代价让没有资格的人能够成为力量的继承者。
但是因为龙渊的原因，只要龙渊在巫女的附近，就会让那股力量逐渐苏醒，让巫女的身体无法承受力量带来的负担。
正是因为如此，龙渊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只能够在暗中保护着巫女。不过之后随着时间的流动，巫女的身体和灵魂都在不断成长，逐渐能够面前承担龙神之力的时候，将阴谋作为契机，龙渊让巫女成为了真正的博丽巫女。
可以说，巫女的成长背后几乎都有着龙渊的影子，这也是龙渊因为对于没有够改变巫女的命运的愧疚而对巫女做出的赔偿，而那位被袭击的巫女，龙渊也同样给予一些赔偿。
“这些都是自己选择承受的，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情的话，我大概也就不在时说我了。”巫女回忆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眼中透露出几分怀念，“而且如果没有遭遇过那些事情的话，我说不定就无法遇到龙神大人了啊。”
“所以说，因果根本理不清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联系在了一起，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些事情。”龙渊感叹着，他的心愿，巫女的心愿全部链接在了一起，已经无法分辨出究竟谁的愿望才是一切的原因了。
“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就只能够接受了吧，就像是龙神大人您曾经一直给我说的一样。”不知不觉间，巫女的称呼变回了曾经龙渊住在神社时候的那样。
“还是称呼我为龙渊吧，当时只是因为担心影响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才没有报上名字的，现在的话还是回到之前的那个样子吧。”听着巫女的称呼，龙渊苦笑着说道。
就像是他所说的，为了防止巫女在未来见到他的一瞬间就认出来，所以才没有报上名字。
“我不是早就已经说过吗？对于我究竟是不是龙神，我也不确定。”龙渊不知道已经将这句话说了多少次了，就算过去了十五年的时间，回忆起了不少曾经的记忆，对于自己的身份，他以及不能做出定论。
“不管怎么说，您就是我的龙神大人。”巫女也是将那句回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答案说了出来。
在说完之后，两人都愣住了，然后相视一笑，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们都从没有发生过变化，依旧是分开时的那个样子。
“嘛，先不说那么多了，说了这么久，我的嗓子也有些干了。怎么，不打算算见见你的老朋友，你们可是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呢。”龙渊突然说道。
“是……”听到龙渊的话，巫女有些愣神，一时没能够想明白龙渊说的好友究竟是谁。
没有让她说完，一个人从背后将巫女抱住，她能够感受到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到了自己的身上。
“原来……你真的还活着……”八云紫将巫女紧紧地抱住，仿佛只要一松手巫女就会消失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哪怕让我知道你还或者也可以啊，为什么……”
回过头，巫女看见了那张已经哭得如同泪人一般的脸。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紫大人。”
“你们两个人先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看着两个人，龙渊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谢谢您，龙神大人。”见龙渊打算离开，八云紫慌忙将眼泪擦拭干净，站起身朝龙渊微微鞠躬，“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您了，谢谢您带我找回她。”
“嘛，先不要记得感谢我，大概吧。”挥了挥手，龙渊离开了房间，将时间留给了已经分别了很久的两位亦师亦友的人。
分开了这么久，她们应该会有很多话想要说的，他就不打算插入到两人的对话了。
虽然，两个人打算说什么，他早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