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被舰娘环绕的日子,作为提督来讲身边都是稀有强大的姑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没有一点自由空间,刚来到法国这个地方鬼青的原计划是去找酒吧喝酒,看看原产地的酒和进口的到底是什么不同。
并不是想马上就来找法系船的,但可笑的是好好的如意算盘又被破坏。
别人的暑假,鬼青的工作。旁人通过了考试都出去消遣甚至和可爱的舰娘去游泳池玩耍,可鬼青却必须克服弱点登上飞机。
哪怕因为恐高吓得像只鹌鹑动都不敢动,并不是抱怨什么,不过既然这么恐怖至少给段时间享受一下美酒啊。
可根本没有那种东西,没有酒的只有咖啡面包蛋糕。
这几天可都没有睡一个好觉,因为深海的关系航线复杂了不少的变动,该死的。
深海的黑科技无法用科学理论,原本提督、深海、舰娘三种超脱普通人类的怪物都是黑科技。
为了绕开这种地方的航线极其复杂,甚至都已经换了好几趟航班的鬼青身心憔悴。
即使这样依旧没有休息,甚至连歇脚的宾馆都没有找到。
“提督……提督。”
看东西有点模糊,想来也是在学院的日子几乎天天都在熬夜看书用电脑看新闻。原本对视力就没有多大自信,如果再下降的话恐怕一副眼镜是跑不掉的了。
一次又一次,重生后竟然从第三次世界大战直接跳到人类存亡战。为了一群记忆中从没有出现过,能称之为陌生的人四处奔波甚至上了飞机。
“我不会是脑子有病吧……”鬼青摸了摸后脑勺,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看医生。医生讲是失忆,但不仅仅是失忆而是这具肉体的灵魂,已经换了个人。
“吃饱了。”放下手中的空盘子统计一下,鬼青一共吃了三个大面包五块蛋糕,三杯牛奶一杯咖啡。这么多东西正常的成年男性已经能吃撑了,可鬼青只吃了八分饱。
但看着沃克兰似乎还没做好的样子,还是不要说没吃饱吧。
可恶……空想按着手机怎么也打不通电话,可恶怎么也打不通圣女贞德的电话到底是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教堂上班吗,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早场结束了啊。
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空想抱怨道“为什么打不通电话,可恶贞德那个笨蛋在干什么。”
沃克兰端着一杯昂贵的蓝山咖啡走出来,渡着小小的步子可爱圆圆肉肉的小脸上满是紧张。
提督灵魂的味道没有错,就在这条走过无数次的香榭丽舍大街,这条大街的每一个细节黎塞留都记得。但没有这份寻找了整个天朝的灵魂味道……
越靠近咖啡店,灵魂的味道便越来越重。从开店后没有关过几次的咖啡店已经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黎塞留不顾台阶扑了上去。
如果穿着高跟鞋的话这样就被绊倒了。
粗暴不顾以往淑女风黎的塞留推开了大门……列克星敦依旧是那样丰满身材耀人的美丽、烦躁着打电话的空想、泪眼汪汪的沃克兰以及不知所措的絮库夫。
自己的那根红线就和面前的男人连在一起,灵魂的味道从没有变过。
如果找到了提督,自己想对他说什么呢。果然还是痛骂一顿然后痛打一顿,否则这么多苦岂不是白吃了吗。
实际上当那个生命中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男人出现在面前,黎塞留自己却远不像幻想的那样拥有将鬼青痛骂一顿再痛打一顿的行动力。
怎么说呢……黎塞留有点哽咽。
众人的目光都被粗暴推开的大门吸引,泪流满面的黎塞留……
跪在地板上的黎塞留紧紧抱住,不顾肮脏的咖啡渍。那宛如黄金般耀眼的金发染上暗黑色,就像真正的黄金染上可能无法洗去的污渍让人惋惜。
鬼青已经张开了双手,胸膛上黎塞留的脑袋蹭啊蹭“真的……真的,是真的!”
人谁无死?但愿我们死得其所,死得值!
上了战场都要抱有这样的觉悟,曾经的历史名人不止一次说这句话。
鬼青害怕上战场,并不是怕死。
摸着黎塞留沾染上咖啡渍的金发,鬼青的心情很复杂。
自己果然是脑子有病才会来找这些可爱又美丽的姑娘,亲手做一个指挥官将形似退役的她们推上战场。
不去找她们,就这样让她们退役当一个普通又可爱的姑娘多好?可不去找她们,鬼青的责任心却不断责问自己这是不是抛弃了她们,是不是害怕战争给自己找的理由。
当然不是,可去找吗?还是不去,她们似乎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而且看上去都过得很好的样子。为了自己一个人无法放下的责任心去打扰她们开心的日常,真的是对的?
作为一个男人,和高大威猛如猎豹一样的外表不同。鬼青似乎拥有一个纤柔的心,和经常被叫错显得很可怕的名字不一样。
而在现在的一百年后,天朝终于是有了航母。
果然是一百年的海军技术正式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