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0!“一声纯正的希腊文喊了出来,但是他不敢放松,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将腿上的绳子解绑“噗通”砸入海水。这时隔壁吊满了拼命挣扎的孩童,那情景仿佛是丰收后挂在渔网上摆动的活鱼。现在姚远已经十二岁,四年以来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圣域的残忍远远不止漫画上星矢的那点描写,四年内施雨的弟子换了几轮,圣域也打破往常十几年一轮收童的规定,每年带来上百名“孤儿”。如今姚远这批除了弟弟就剩下两个个孩子,跟不上节奏的不是喂了鲨鱼就是死在训练中。让对女神的圣斗士颇有好感的姚远变成粉转路人。
姚远望着礁石上背手而立的教官施雨,赶紧爬出海水,现在他还剩下2000俯卧撑、2000个抱头蛙跳、400个抬举石杠和拖石头围绕竞技场跑40圈的日常。前世如此大的训练量不可能是十二岁儿童在短短时间内完成,可现在却只是让身体非常疲惫而已。趴在沙地上疯狂做这俯卧撑,衣服被海水打湿的那点重量对现在的姚远来说只能是毛毛雨。施雨今天没有戴全面具,只是用银色露眼面甲,一双冰冷的大眼睛盯着数十名弟子,以她的实力可以轻易感知千米内百只蚊子的每个动向,数十名少年而已,每个人做了多少个动作是否偷懒她都清清楚楚,当目光落在姚远身上,冰冷的视线变成惋惜和复杂。
拥有成年人智慧的姚远是所有孩子里最出彩的,他非常有经验的将每一个训练步骤进行合理的体力分配,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缓气都把握得非常好,总能第一个适应训练量,而且不哭不闹,目光灵动。本来施雨非常看好这名弟子,但是从几年的日常生活中发现姚远对同伴漠不关心,除了异常关爱弟弟姚人,就是挖空心思用舒适的方法提高实力。为了迅速缓解肌肉疼痛,他可以为老医官端茶洗脚刻意讨好,只为学习几种恢复草药的配方以及缓解疼痛的按摩手法。为了供应身体需求,他以起夜为名偷偷去厨房偷肉食。早些年为了最快完成每天的训练量,他刻意接近施雨询问各种合理的发力技巧……做了这么多,结果除了他兄弟两人,只有两名天赋异禀的少年能勉强跟上节奏,但是距离依然约拉越开。就好像现在这样,第二个做完要命倒吊的还是他弟弟,而以施雨的估算,有两名孩子可能做不玩最后的倒吊就得淹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姚远第一个做完俯卧撑、第一个做完蛙跳、抬举石杠也是第一个完成,最后跑圈施雨特意让他拉更重的,依然是第一个完成。再单独提高姚远的训练量吗?似乎并没有太大意义了。现在他已经是弟弟的一倍,而弟弟又是其他所有人的一倍。或许应该开始让他开始正式踏上圣斗士路了。施雨目光恢复冷漠,来到正在做恢复按摩的姚远满前,看着姚远忐忑的抬起头,冷冷道:“明天开始你将跟随我单独训练。”
“……”
“有问题?”
姚远摇摇头不过看着弟弟又点点头,“他呢?”拽着一块大石头跑圈的姚人莫名其妙。
“如果不想让他明天就死,可以跟你一起。”施雨的话永远是那么冰冷。姚远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那就算了。”
……
科学,姚远的理解就是在适合的地方用适合的方法解决适合的事情的手段。至于是高科技还是牛拉犁,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合适的。因为姚远经过这几年的疯狂锤炼后,隐隐中觉得此世界与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在深层次规则上相当不同,天地间或许充斥着某种物质支撑产生超出想象力的变化。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是灵魂穿越而不是肉体穿越的猜想,大概自己本体比不上穿越体能沟通和适应这个世界。更奇怪的是,自己清晰记得以前世界几乎所有经历,但是唯独穿越前做的事情一点没印象。
提前准备是姚远的生存原则。前世如此,如今也一样。不过还没正式接触过圣斗士这层次的他光靠估算一点意义都没有,看到弟弟酣睡的样子,姚远微笑着将他的被子掖好。虽然圣域所在的雅典冬天很少下雪,但十一月份依旧寒冷,闭上眼静静的等待明天来临,姚远很快陷入深层次睡眠。
在姚远睡眠的时候,圣域存放圣衣的圣殿中,那个四年来都静搁在角落的所谓星盘座圣衣忽然打开盖子,一枚华丽的珠子乘着箱子发射出的璀璨光华无视圣殿穹顶的阻拦窜向夜空。教皇厅以及星官忽然向感应到什么,来到室外抬头仰望星空,只见从天秤到水瓶座之间星空就像被人用手搅拌的水面混乱起来,一道星光滑坡天空刹那间消失,然后天空又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教皇对星象也没有研究,只有去询问星官。但是星官查阅了所有典籍也没有一点头绪,这种像镜面还原的天体现象没有案例,最后只能对教皇表示:如果不是天气原因,那么就是敌人已经快要苏醒,战争要开始了。对于这种不靠谱的回答,教皇当然不信,但是又好意思指责星官不给力,只能装作很上心的样子叮嘱几句,然后怀着不安的心情走向圣衣殿。结果一看吓了一跳,目前圣域存放圣殿的圣衣箱子全都大开,仿佛经过地震一般圣衣零件散落一地。十一件黄金圣衣(之前金牛黄金圣斗士退役,水瓶座一年前执行任务后重伤而死,只有前一代穆大陆的白羊座弟子刚刚接任白羊座)也都漂浮在半空中,呈圆形包围住关闭着的星盘座——青铜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