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崩塌,大地开裂,太阳如同陨落般散发着猩红的微光,它不再具有那让人舒适的温度,徒留下来的只有冰冷,而在这片土地上没有其他的生命,植物凋零枯萎,动物则早已化作骸骨。
旅者漫步在焦灼的大地之上,他不知疲倦不知目的,仅仅是行走于这片毫无生机的土地之上。
他的旅途似乎没有尽头,因为他脚下的土地永远一成不变,而终于,他渴了、他累了、他困了。
他开始厌倦这个世界,厌倦这个灰蒙蒙的天空,然后,旅者抬起头,他只是看着那片已经被撕裂的天空还有陨落的太阳,然后,他只是用干涩的声音高声呼喊。
怎么样才能将这世界变成原来那美好的样子……
旅者厌倦了这样一成不变的崩坏世界,他想要将其恢复原状,使其充满生机而不是现在这如同末日般崩坏的景色。
然后,天空之中闪过了一缕光芒……
…………
“呼……”捂着自己那冒汗的脑袋,莱特不由的睁开了那仍然有些疲惫的眼睛,然后,他不由的喘着气,刚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压抑?
恐惧?
什么都不知道,醒来之后他都忘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梦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那压抑的气氛还有近乎开裂的大地与天空还有那猩红的太阳。
“真是的……”似乎是没有清醒过来,莱特只觉得脖子面上有那么点湿湿的热热的感觉,而后他只觉得身上很重。
“怎么回事啊……”在视野完全清晰起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了那木制的天花板,之后他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情。
记得那个时候,因为塔拉斯克一直撒娇要和自己一起睡,所以为了哄他所以就让他睡在了自己的房间,所以现在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有点重量甚至压着自己的喘不过气的东西应该是那个孩子了……
“好了,别闹。”
“诶嘿嘿。”而看到莱特醒了之后,塔拉斯克只是发出了宛如智障……我是说孩子一样的笑声,然后,他只是伸出了双手搂住了莱特的脖子,然后整个人埋在他那并不宽大的怀抱里,“爸爸早上好。”
“早上好。”抹掉了脸上的那来自巨龙的唾液,莱特只是掀开被子准备去洗把脸,虽然理论上来说巨龙的唾液能分解污垢,如果被巨龙舔一遍的话比洗澡还干净,但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无法接受啊……
“嗯嗯早上好。”抱起了那仍然赖在床上的孩子,让他好好的站在地上,他顺手刮了一下对方的小鼻子,“好啦起床啦。”
“我还想睡一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孩子依旧是傻傻的一笑,然后他伸出手拉着莱特内衬的衣角,“爸爸陪我一起睡吧。”
“今天有事情要做呢,所以别闹啦。”使劲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莱特只是轻轻笑着,不过在塔拉斯克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的时候,少年的笑意逐渐消散,停留在面容上的只有那一抹尴尬。
大概……
他越来越宠溺这个孩子了,所有的动作都是顺其自然,但是,对方如此亲近自己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将自己错当成了那位已经逝去的四皇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如果他一旦得知自己与他是两个人,甚至自己还杀死他的话……
“爸爸?”看着陷入了沉思的莱特,塔拉斯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放弃了继续思索这些问题,莱特只是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反正,玛尔达应该是不会放任其杀死自己的吧……
大概……
事实上对这方面的问题,莱特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莱特,早上好。”而当他牵着塔拉斯克走出房间的时候,他遇到了恰好路过的露西菲尔,而圣女阁下也是面带温柔的笑意,不过那笑容在看到塔拉斯克的时候却僵住了。
“嗯,早上好。”或许是因为没多在意或者是有点没睡醒,莱特只是如此回应着,不过他却没有察觉到露西菲尔那一闪而过的不悦,“圣女,吃完早餐后和我去个地方,我们有事要做。”
“诶?什么?”而因为昨晚很早就去睡了,所以露西菲尔貌似并不知道莱特的那些大发现,不过莱特却没察觉到实际上圣女一直在盯着莱特脸上的口水印子在看。
“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吃早餐的时候我会与你说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只是如此沉声着,“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是一条大鱼。”
毕竟对于那个吸血鬼说的话并不能全相信,更何况自己与她还有着血海深仇,说不定,自己还得防着一手……
“你已经有完整的计划了?”
“差不多吧,反正不会让你失望的。”莱特打了个哈欠,然后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胸有成竹一样,“我布置了一点手段,运气好的话明天开始我们就能游山玩水了。”
“诶,是这样啊。”似乎是被莱特的自信所感染,露西菲尔只是点了点头,甚至,她都没有对莱特的自信有任何怀疑,因为她是真心如此相信。
他绝对是有了什么大发现甚至有了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
“少爷,可以吃早餐了。”与此同时,在银鬃镇附近的庄园之中,薇莉娅将一份由三明治与果汁构成的早餐摆在了桌上,而作为庄园主人的艾维斯则是从头到尾闭着眼睛,不过看起来他的心情着实不错。
“不愧是莱特呢,这个时候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他的声音之中透着些许赞叹,仿佛就像是……
薇莉娅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形容,事实上她都不知道怎么去说出口,因为此刻艾维斯貌似全然忘记了,现在,狼牙城的剧本都是他一手导演的,而被引去狼牙城的瑟兰娜无疑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少爷,您一开始就知道瑟兰娜会与拜夜教的人闹翻么?”
“是的。”微微睁开那漂亮的红眸,艾维斯只是瞥了一眼自己的侍女,他的话语相当平淡,他似乎一直都知道整件事的展开。
“我明白了。”而仅仅是低着头没有让艾维斯看到她的表情,薇莉娅只是如此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