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有结果吗?不会的,在这里永远都得不到答案。”
“PERTUS……志保就拜托你了……我不是个尽职的好姐姐……但我请求你帮我完成这愿望,好好保护她……”
“我的anger,我要你守护的人只能是我一个,如果不能,那一起堕落好了。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为伴了。”
“分手?我怎么会忍心呢,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即使是死也一样……”
“除了姐姐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爱你。我不会觉得悲伤和难过,即使待在你的身边我也觉得无限幸福。”
“我们都是一样,在黑夜降临时无边的黑暗会撕磨我的伤口,鲜血淋漓,在黑暗中死去,遗忘。”
昏暗的房间里,女子睡在床上紧紧地蹙着眉,在睡梦中的她并不好过。
终于,在某一刻,女子挣开双眼。
“呼!呼……”女子猛地从床上坐起,梦中的话语仿佛还萦绕在她的耳边,孤独与恐惧让她的心逐渐一点点变得窒息。
从床上下来,也没管一月的寒冷早已将地板冻得冰冷,赤着双足站在窗前。
她的左肩衣衫不知在什么时候染上了血色,并且开始蔓延。她仿佛也没注意到,那双没有多少神采的双眸就望着被窗帘遮挡的窗户。
窗帘紧紧地拉闭着。即使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在通过紧闭的窗帘后也只有几缕昏弱的光线,才将室内没有变得完全的漆黑。
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猛地将窗帘拉开。顿时,外面被一片雪白照耀的光线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那张绝美的脸庞并没有因此而变得雪白。一样很白,却是仿佛失去血色的苍白。而肩上逐渐扩大的血色和她的脸色对照得异常的鲜明。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算是一点点的痛楚也在那张好像是雕塑的脸上难以寻找。或许她早就习惯了,又或许她就应该是座雕像。
又下雪了……每一次下雪的时候她左肩上的伤口就会病复,很疼,但她心上所承受的痛楚却足以让她忽略身体上的痛苦。
每一片片雪花都会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起那次同样在雪下所发生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将她还未结巴的伤口再次撕得鲜血淋漓。
那张沾着鲜血与雪花的脸她还清晰地记得,好像还有很多话要告诉她。也许是她告诉她了,她却没有听到。
那双与她脸色同样苍白的手轻轻地捧住一片雪花,轻轻地笑了笑。
“知道吗?藤兰,你只不过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并不等于我的全部。我会向你证明,即使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我也一样能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