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这还真是不幸,简直就像第一次掉进陷阱里却发现里面是岩浆池子一样......好痛!”2 阿斯托尔福脸上闪过苦闷的表情,他感觉他的脚不听使唤,想要挪动脚趾头,可针刺似的麻木感却没有一丝一毫消褪的迹象。 也许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压抑了,他试图让气氛活跃一点:“你觉得我们逃走的希望大吗?要不我们干脆来找找附近的碎木片、碎铁片来试试割破绳子?你看,我们有两个人,两个人可是和一个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