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言一先生,你想要在什么时候和我比试呢?”
不愧是比折纸她们要成熟的多的女性,谈吐之间透露着一股稳重的感觉,既不会让人觉得反感,也不会觉得亲近。
“我?我随时都可以的,如果敦贺小姐准备好的话。”
“.………..”
“请恕我多问一句,言一先生应该对于千刀流有着不少的了解了吧?”
“嗯~我只不过是知道千刀流想要发挥出全部的实力的话应该需要不少的时间来准备,至少,你需要把那一千把刀从那些遮住脸的巫女手里收回来吧。”
“呼……还真的是瞒不住您啊…”敦贺迷彩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的望着言一: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请各位先在神社里面住下吧,我大概需要几天的时间,在此之前,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
几个脸上贴着符咒的巫女带着言一三个人来到了一间客房,之后又在鑢七实威逼的目光中乖乖的另外给她准备了一间,看样子三无的杀伤力是共通的,因为你不知道在这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背后藏着的是一张愤怒的脸还是说…….她在偷偷的笑呢?
在用过晚餐之后,言一被敦贺迷彩单独的请了出去,虽然期间七实用眼神抗议过,但这对早已经被敦贺迷彩的大姐姐风度………咳咳,我是说被千刀—铩迷昏了眼睛的言一毫无威慑力。
两个人面对面的正坐着,言一平常习惯了放荡不羁的坐姿,偶尔这样认真倒也有点不习惯,一个巨大的酒瓶被巫女放到了两人之间。
“咕咚咕咚…….还真是美味啊……”
敦贺迷彩毫不顾忌的搬起酒瓶,青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慢慢的流下,豪爽的宛如男人一般……嗯~至少比她对面的那个男人要豪爽多了。
“来…给。”
巨大的酒瓶被塞到了言一的面前,而敦贺迷彩的话也自动在言一的脑海里面被翻译成了“同志,伏特加。”
“咳咳….想多了,想多了……不不不,我是说我还只是高中生而已,喝酒什么的还是不会被允许的…”
“高中生?高中生的你就有着如此不错的身手,而且竟然还是胧流的传人?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强吗?”
“对的,我们那还有一个高一就是异世界城主的家伙,有空带你去看看….”
“.………”
“.……….”
安静了……敦贺迷彩明显还不适应言一这种信口开河的开玩笑模式,微微一愣,不过接着温婉的一笑,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哦哦哦,不愧是我身边唯一拥有大姐姐气质的人,果然不一样…但是总感觉我被歧视了…..…嘛,应该是错觉吧……
“虽然说我是这里的神主,但我也是上过大学的,只不过近来都不怎么下山了,信息多少有些落后,但是我可是知道拒绝别人的邀请可不是一个绅士的做法。”
言一尴尬的笑了笑,最终还是拿起了身前巨大的酒瓶,毫不故意男女之嫌的抵住了瓶口,以着不逊于敦贺迷彩的气势豪饮起来。
“咕嘟咕嘟…………….啧,酒味好冲啊……”
“没有想到言一先生很能喝酒,可以让巫女再拿一些过来了。”
“桥豆麻袋!虽然说我多少可以喝一些,但是在心里还是讨厌这种酒精制品的!”
“原来如此。”
“而且既然我已经喝过了,那么我们之间多少也可以算的上是朋友了吧……”
“如您所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言一成功的和对方套了近乎,不!应该说对方就没有在防备言一,用着最平常的平常心在和言一聊着天,没有言一那种所谓的“目的性”。
“那我们不如多聊一会吧,听敦贺小姐刚才说你曾经上过大学?”
“嗯,没错,东京大学的神道系,所属的社团是茶道部。”
“.………….”
等一下!作者你搞错了吧!这么传统的巫女竟然是东大的学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以发生,这样的话…….七实不会是个隐藏巨、乳吧?…….算了,我还是不要妄想了…以着作者的脾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怎么?言一先生觉得不可思议吗?”
言一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上一代的神主让我下山上学的,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我努力的考上了东京大学,在毕业之后回来接管了这座神社。”
“那上一代的神主呢?”
敦贺迷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灰暗,用着极为平静的语气说道:
“上一代的神主大人她已经过世了,而我也继承了她的名字…….以及这座神社和其中的一千位巫女…还有千刀—铩。”
“倒是有过耳闻,三途神社的神主一直都只有着“敦贺迷彩”这一个名字。”
“敦贺迷彩是第一代神主的名字,当时的第二代神主亲手杀掉了第一代神主,但也因为她的死所以说第二代神主代替了她的位置,同时,她也带来了千刀—铩以及千刀流,之后的每一代都会继承这一流派,自从江户到现在,早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了,也唯有千刀—铩如同最初一般。”
敦贺迷彩毫无变化的语调让言一嘴里的“请节哀”被生生的憋了回去,这种黑色的、被一般人视为耻辱的历史似乎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言一先生此时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轻描淡写的告诉你这些吧?”
“难道说你想要灭口?”
“.……不,言一先生还真是幽默,我是被上一代的神主在还是婴儿的时候捡到的,自小便被告知死亡是人生必须有的一环,而且历代的神主们都会早早的挑选好继承人,即使是我,也必须早早的挑一个继承人了……”
“.…..是因为千刀—铩的缘故吧…”
“没错,想要得到这一千把刀的人有很多,至今我已经赶跑了大部分,剩余的人则永远不可能离开这里了,但是,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放弃千刀,您能够明白吗?”
望着敦贺迷彩条纹状的眸子,言一回应以冷冷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