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白慕语的话,男子沉默了,虽然他很想吼一声“凭什么”,但是没有意义,他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又经历那么多,儿时的梦想已经不在。 因为他早就意识到了这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大多数的幸福大都是不幸的人和弱小的人承担玩痛苦之后所剩下的。 “不要丧气嘛,这点我是不会帮你完成的,代价太大了,但是我像你保证,用不了几年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理解你们的。”白慕语的话像是在安慰这个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