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如雪般的城堡,这是爱因兹贝伦的象征。
无论是建立在德国境内足有千年历史的古堡是白色,还是在冬木市内的城堡,那也同样是白色。作为一个魔术大家,在魔术世界里对于他人的印象,恐怕就是绝对的纯白。
所以,这座城堡看上去的第一眼就是纯白,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拥有窥破命运之瞳的蕾米莉亚,透过魔术结界,看着眼前的城堡,略有感慨道。
“真不愧是千年前就存在的魔术世家。”
“的确,同感呢。”
站在森林的边缘,杨裴运用自己的精神力透过魔术结界,看到了里面的光景。
——那是正如想象般存在的古堡。
如果真要给出一个比喻说明,那必然是‘在这样的纯白古堡内,能够生活的,只有公主与她的王子’。
“爱歌她绝对会羡慕嫉妒恨的。”
蕾米莉亚突然间冒出了一句话,让杨裴一头雾水。
“这又和爱歌有什么关系?”
“……”
蕾米莉亚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什么都没有说。
看到蕾咪什么都不说,杨裴也没有选择继续问下去——虽然说继续问下去她也会进行说明。
可是,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好时候:“蕾咪,等一会儿我进去了之后你就不要多说话了,明白吧。”
“……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蕾米莉亚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继续说道。
“毕竟你以为你自己都说了多少遍,我耳朵快要出茧子了。”
“哈……”
杨裴轻笑一声,语气里似乎不见任何尴尬。
“毕竟,有备无患嘛。”
“我知道了,不过……小心点。”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蕾米莉亚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但杨裴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后,杨裴一步踏入了这眼前的魔术结界。
那是通过魔术的手段,扭曲了光照,形成了海市蜃楼般的光景——将附近森林的一部分,投射到这里。
而在杨裴的视线里,那只不过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刚刚指不过是他通过自己的精神力探测,去‘观看’的。
所以,就在他真正进入之后,视野间突然扭曲起来——
宛如流水波纹般的幅度在此涌现,然后那一片的森林在刹那间变得极度扭曲……最终仿佛是被人将那帷幕拉起,一片空旷的地带和真正的纯白古堡出现在杨裴与蕾米莉亚两人的眼前。
“征服王、亚瑟王……还有,英雄王。”
杨裴喃喃这眼前三人的身份。
“哟,终于来了啊!”
能够说出这样豪爽的话,在场中只有一个人——Rider,征服王。
对此,杨裴慢慢的走上前去,然后点头示意说道:“嗯,按照约定,我来了。”
伊斯坎达尔的身上穿着一件现代化的体恤,完全不惧怕深夜的严寒,就这样随意穿着,光着膀子,而且裤子那也是极为时尚的牛仔裤——如果忽略他那壮实的身材,恐怕还会看成一个大帅哥。
紧接着,杨裴将自己的目光投视向了坐在Rider身旁的另一个人。
那是金色短发的英俊男性,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与白寸衫,脖子上还带着一串金色的项链,颇有一种大富大贵……好吧,那是暴发户的气息。
“吉尔伽美什。”
杨裴说出了那人的真名。
不过,被点出自己真名的吉尔伽美什没有什么被惊讶到的感觉,反而是叫有兴趣的看着杨裴,说道:“哟,好久不见,杂碎。”
“开口闭口就叫人杂碎,你母亲就没有教导过你什么事礼仪吗?”
杨裴倒是没有面对Archer的畏惧,哪怕是两人再一次见面后,他说过要杀死自己也一样。
他坐到吉尔伽美什面前,然后将自己的目光直视着他。
“呵,杂碎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摇了摇头,吉尔伽美什没有做出什么事情的举动,就这样任由他坐下来。
看到他没有直接攻过来,杨裴也是松了口气——其实,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要和吉尔伽美什开战的准备,可现在既然没有开战,也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还有,亚瑟王倒是好久不见了。”
“嗯,好久不见。”
比起Rider和Archer,Saber倒是严肃了许多,对杨裴点了点头后,便在场上默不作声。
她的身上此刻穿着一身漆黑的男性西装,她的姿势很端正,有着一丝不苟的态度,眼神倒是极为认真,想必,她自己恐怕是极为重视这场宴会的吧。
“那好,既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那我们就该开始属于英杰们的宴会吧!”
话音落下,伊斯坎达尔便立刻拿出了一瓶看上去价值极为不菲是酒瓶——单单从瓶子的做工去看,极为精致,里面的酒酿恐怕极为不一般。
剧情改变了吗?
“伊斯坎达尔,你这是……去偷的?”
“怎么可能会是偷的,朕这是光明正大的冲进酒店里面去拿的!”
“……”
好吧,你声大,你说的都对。
“——可你这分明就是强盗行为!”
Saber是亚瑟王,是名满天下的骑士王,而他人对于她的看法,首先一个那就是完美无缺的王。
所以,看到伊斯坎达尔的行径,她毫无疑问是选择斥责的态度。
“哈哈……”
“你在笑些什么?!”
Saber的语气里存在了少许愠怒,敌视的目光看着伊斯坎达尔,那里面仿佛是说道‘要是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那现在就立刻开战’。
“哈……”摇了摇自己的脑袋,Rider说道:“我是在笑,堂堂骑士王,不,应该是一个王者,竟然会关心这个。”
“怎么又不可以!”
Saber身上仿佛即将出现了滂湃的斗气,眼中的攻击性意识极为强烈。
“……难道亚瑟王你没有杀过人吗?”
“……?!”
她的神情有些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然后点了点自己的脑海回答道:“我杀人,可是这又和现在这种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嘛,别着急,既然我都拿出了酒,如果不喝的话,这不是对不起这酒本身吗?”
说完,伊斯坎达尔将手中的酒瓶扔给了骑士王。
看着眼前手中的酒瓶,她接下来后,却是无动于衷。
“……还真是有够无趣的。”
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然后他又拿出了三个酒瓶,那亚瑟王手里的一模一样。
“竟然还不止一个……”
杨裴的表情略有怪异。
——嘛,为被征服王掠夺的酒店默哀三秒。
“其实我是准备把这三瓶留下来做收藏的。”
语气里蕴含着不舍,但他也极为豪爽,将两瓶直接扔给了杨裴和吉尔伽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