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在酒吧喝酒,舞池里的她那性感的舞步引起了我的注意,当她回头和我对上了眼时,我感觉我恋爱了。我给她点了一杯酒,在交谈中,我了解到她生活不易,在这个大城市里独自打拼,她跟我讲述着她的故事,喝了一杯又一杯。当晚她醉了,我也送她到了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后我把她扶到了床上,正准备离去时,她抓住了我的手臂。
“留下来陪我,好吗?”
看着她那楚楚动人又略带乞求的眼神,我怎么拒绝呢?我走近了她,她也开始向我索吻,不断的刺激着我的意志。最终我沦陷了。事后,我突然想起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但我们俩的关系,又如同情侣一般,但毕竟这只是一时兴起,比起和我恋爱了2个星期的女友,我忍痛选择放弃,作为补偿,我给了她800块钱作为分手费,你告诉我,这样过分吗?过分吗民警同志?
“行了行了!赶紧叫人把你保出去,嫖娼就嫖娼,哪来这么多屁事!”
“谢谢,谢谢!我马上叫我朋友过来保我!”
一个电话过去,不到5分钟我朋友就来接我出去了,交了保释金顺便给人点了根烟,我便出了局子。
“老兄,你咋这么不小心,这不到3天又给弄进去了”
“我有什么办法,谁叫老子倒霉。”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后朝天吐出了一圈云雾,凌晨的街头很冷,有些瑟瑟发抖,我不禁闭上了眼睛,有些云里雾里。
为什么……这么安静呢,有点安静的过头了吧?我喊了一声兄弟,但没有任何回音,我睁开了眼睛,周围仿佛被冻结一般,静的可怕,没有车辆的马路,灰暗的路灯甚至让我看不清周围,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大脑,身上的鸡皮疙瘩也猛地竖了起来。
“喂!你在哪里!快出来,别吓我了,有没有意思啊你!”我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朝周围大喊,瞬间,我脚下的地面被切割开来,仿佛空气都被撕碎一般,我像进入了真空,发不出一丝声响,就这样被吸进了这道蓝黑色的漩涡之中。
命运的齿轮,就如同一只表,随着一个齿轮的回转,整个时间、命运都将反转。
“放开我!我不要!”不知何时,不知何处,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女孩被两个大汉控制着,她不停的挣扎,盘好的发型开始散落,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不断的甩动着。
“听着!今天是你卖初夜的日子!好歹有个外乡来的老小子看上了你出了高价买你,你再敢动两下我就打断你的双手双脚再送过去!”大汉怒吼着,恐吓让这年仅十三岁的女孩哑声了,她不再大喊,也不再挣扎,绝望充斥着她每一寸肌肤,大汉见她不再挣扎,慢慢放开了她,她也随之滑倒在地,空洞的眼神和凌乱的头发无不诠释着她那悲惨的命运。
“原,叔叔阿姨来了,快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朝门后的女孩招了招手,今天是她被领养的日子,她的六个妹妹也亦是如此,虽然她的父母依然健在,但家里已不堪重负。坚持了十年的长女也不得不卖掉。
“叔叔阿姨好。”小女孩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她只知道自己父母有事要办,让她去不认识的亲戚家里住几天,这也不是头一次了,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迎接她的,是一个地狱。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小女孩被送走后,中年妇女跪倒在了门口,而他身后的中年男性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钱后踢开了摊在门口哭泣的中年妇女,朝着镇里的赌场扬长而去。
梦……吗?
有鸟的……叫声,还有灌木的沙沙声?
我逐渐有了意识,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但剧烈的阳光又让我举起了手臂阻挡这刺眼的光线。
一个树林,这是我看清楚周围后得到的结论。但我刚刚好像在街上,怎么突然就到这鬼地方了。
打开手机,果然没有信号,我坐了下来,回想起了失去意识前发生的怪事,突然间,一段记忆从我脑内一闪而过,对了,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但实在是有点记不清了。比起这个,把我吸进去的那个裂缝到底是什么,我不会是糊涂了吧。我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
“果然不是梦啊。”我望着紫掉的大腿内侧无奈的自言自语着。
之后我开始尝试走出树林,但直到太阳落山我也没走出这片树林,好运的是,我发现了一间石屋,是很古老的那种,比我乡下老家的老房子还老,不过好歹找到一户人家,进去问问出路也好。
“连门把都没有吗?”走到门口后我尝试敲了敲门,但似乎没有人在家,我试着推了一下,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灯光,我把门完全打开也只能看见基本的轮廓,我拿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模式,里面的设施非常简陋,单单的一张木床和木桌木椅。借着灯光,我在墙上也没找到电灯开关,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原始,估计是哪个乡下到不能再乡下的地方吧。
“嘎啦……!”我搜寻着周围时,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我循着灯光望去,一个略弯的柱状物体出现在了我眼前,我拿起后才发现这是一个用木雕工艺做成的……女性用品。
看来住在这的是个女主人啊,万一是个大妈怎么办?想到这我浑身一颤的丢掉了手上的这根柱状物体。
“看来今晚得在这过一夜了。”我确认过床上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后便躺了上去,万一有人回来了,再跟人家解释一下吧,不过床上好像有种奇怪的味道,没等我去想这是什么味道,一阵困意袭来,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半夜,我被一阵惨叫声惊醒,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担心随时有人回来,我睡得很浅,不过这时更让我在意的是刚刚的惨叫声,是男性的……
我楞在了原地,该不该出去看看?总感觉会很危险,但现在让我睡我也不可能再睡得着了,果然还是出去看看吧。
下了床后我不停的摸着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平时一紧张就会有这种习惯,更别提现在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打开了手机,缓缓的朝门走去,喊叫声、惨叫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快到这里一般,我拿开了睡前架在门前的椅子,就在我刚打开门时,黑暗中一把利器朝我飞了过来,瞬间割破了我的脸颊,我僵住了,浑身开始不自觉的剧烈抖动,似乎全身的细胞都在感受脸上的伤口。
等我回过神来时,门口不远处的一群人开始朝围在中间的人不断袭击,嘴里不知道喊着什么鬼话,借着皎洁的月光,一场厮杀映入了我的眼帘,几个穿着盔甲的人不断的朝一个长发的女人袭去,他们手中的剑闪着阵阵寒光,而这个女人躲闪迅速,用一把长刀裆下攻击后毫不犹豫的把一个人劈成了两段,散落在地上的内脏和大量的鲜血尸块让瞬间呕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杀人事件?!
当我回过头注意空地边的情况时,那个女人已经被几个人狠狠抱住,那几个人鬼吼鬼叫的,另外两个人毫不犹豫的提起地上的剑把那个女人连同他们的同伙一起刺穿,惨叫声、喊杀声瞬间充斥着整个树林,随即迎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个人缓缓的拔出了剑,他们同伴的尸体随着剑的抽出滑落,而在中间被抱住的女人身上的窟窿也映入了我的眼帘,我捂住了自己嘴,开始慢慢的往屋子里退去,那些人应该还没看见我,我得赶紧……
虽然我很想退回房里,但我的身体僵硬了,如同一只被蛇顶上的青蛙一般动弹不得,而此时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我彻底相信,我离死亡是那么的近。
那个被刺穿的女人开始动了,而且她的刀已经插入了一个人的肚子里,她抬起了脚,狠狠的蹬在了这个可怜虫的身上,把占满乌黑鲜血的刀抽了出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一把砍下了另一个人的脑袋。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连呼吸的空气都是这么的冰冷,我腿一软,跪了下来。双眼狰狞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注意到我了。
她朝我缓缓走来,我紧紧的盯着她,这个满身鲜血手握杀人利器的女人,至少在死前,我想看清楚杀我的人的样子,月光很亮,很感谢,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个美人呢,一头白色长发,一身占满鲜血的轻丝白衣,这是多么可爱的脸庞啊,但可惜眼神却这么慎人,恨不得想将我吃掉一般。
她走到我跟前了,我一动不动,像是等待刽子手行刑的死囚一般,刀会从哪砍下来呢,肩膀?胸膛?还是像对待刚刚那个人一样,把我整个头砍下来?恐惧,现在的我只剩下恐惧。而接下来伸过来的不是刀,而是一只占满鲜血却又十分小巧柔软的手。
我不可思议的缓缓抬起了头和她对视,她表情无神,手却不断的抚摸着我的脸庞,随后她丢下刀蹲了下来,伸出了另一只手摸向了我身下,我颤抖着望着她,但她却微微一笑,似乎确定了什么后突然向我吻了过来,手的动作也开始更加深入,比起一开始的抚摸多了许多力道,我的身上、脸上也多出了许多抓痕,甚至开始刺痛渗血,她的吻也暴力的让我吃惊,舌头不断的侵入,同时轻咬着我的舌头,这样被人强X的感觉还是第一次,身体也自然开始了反应,她按倒了我,一把撕碎了我的裤子坐了下去。月光下,我们如同两只疯狂的野兽在交尾一般,她扭动着腰,叫着、大笑着,如同一个疯子一般。之后,她开始对我肆意妄为,似乎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她兴奋的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窒息,手上的指甲也狠狠的陷入了我的肉里,这样的性暴力让我根本得不到一丝快感,更多的是莫名而来的屈辱,不知何时我的脸上多出了两条深深的泪痕,泪痕划过了伤口,不断的刺痛着我。
这种事持续到了太阳升起,她缓缓站起后把倒在地上的我提了起来,我们的脸靠的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开始说话了,似乎在问我什么事情,但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我开口询问,她听到后十分诧异,手上的力道也重了许多,开始朝我大喊,似乎在问我什么问题,但我完全听不懂就是了。
正在此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这个女人的身后,这个女人立刻警觉到了,迅速拿起地上的刀往后一斩却斩了个空。因为这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我身边,双手按在了我的太阳穴上,随着脑袋快要炸裂一般的疼痛后,这个穿着一身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脸的人退到了一旁开始和这个女人对话,而经过一阵剧痛后的我居然能够听懂他们之间的谈话了!
“你是谁?”这个女人十分警惕。
“那不重要,原,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你必须借助这个人来杀死那六个人,然后才能够通过他……”没等神秘人说完,这个女人便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再问一边,你是谁,我没时间听你扯淡,现在要么给我滚,要么变成两半。”天使面孔下的她,说起话来却这么霸气。
接下来,这个神秘人开始继续跟这个女人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似乎在一瞬间一般,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石屋里的木床上,刚起身便看到一个人在桌前不断的吃着东西,她似乎注意到了我。
“形啦?要被要一其吃点东西?”她大口咬着面包,边吃边说,口齿不清,我无奈的把双手靠在了膝盖上,叫她吃完再说,不过说实话,看她这样吃东西的样子还挺可爱的,至少比起昨晚的样子。
“真的会说我们的语音了,不可思议。”吃完后的她转过身来对着我翘起了二郎腿,不停的打量着我。
“对不起,我现在只想知道,这里是哪里,XX市该怎么走。”我努力不让自己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小声中略带恳求的语气问着我眼前的这个白发美人。
“XX市?什么鬼地方,没听过啦!”她朝我挥了挥手,一幅不耐烦的样子。“这里是莫斯里的艾里尔森,我住的地方。”
“什么鬼地方?难道我穿越了?”虽然不敢相信,但昨晚发生的一切让我动摇了,我到底还在不在地球上。“那个,请问现在是几几年?”我尝试问道。
“年?呃……记不太清了呢。”她随手端起了一杯水,抿了一口。“好像是九百多少年来着吧。”
九百?很好,看来我是真的穿越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正当我想回答她时,我却说不出来了,我是叫什么来着?吴彦祖?不对,吴亦凡?也不对。
“你不会忘了吧?”她看我一幅为难的样子,我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说不定是个傻子呢,真的是这个人吗……”她小声嘀咕着,虽然我听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既然这样,你就叫弗洛吧。”
喂,怎么办,感觉是随口说的名字啊,会不会是二狗之类的蠢名啊?算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现在先保住自己才是真的。
“弗洛,你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然后把嘴凑到了我耳边,带着嘴里发出来的热气轻声的说道。
“成为我的人吧。”
“不要!”我猛地后退,下意识的的说出了这可能要了我命的话,昨晚那个,可能都给我留下阴影了吧。
“哦,对不起,我可能说的不太清楚,是成为我的仆从吧。”她一幅开玩笑的样子,喳喳的笑着,一幅天使般的笑容让这时的我放下了一些警惕,明明这么美,可是却这么喜怒无常,该说可爱,还是说恐怖呢。
“我叫原,既然你是我的仆从了,我就跟你说件事吧。”她一改刚刚的轻松样,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好像还没答应吧?不对,应该是说拒绝了啊!
“我有办法让你回到你的世界,前提是你得作为我的仆从跟着我,等我去杀掉我那六个人后我自然会让你回去。”
“真的吗?!”我激动的喊道,惊喜之余又警惕了起来,她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真的能够信任吗?
“别紧张,这些事都是昨天那个人告诉我的,他也说了点不得不让我相信他的事呢,唉,真麻烦啊,得跑大老远的去收拾那几个人。”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我身边走过,一把倒在了床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等会儿带你去镇里,乱跑死了的话我可不管。”原嚷嚷的说完这句话后就睡过去了,我盯着在床上熟睡的她,双手不禁紧紧的握拳,随后又如同泄气一般松开了。
“听天由命吧,弗洛。”我自嘲般的用这个新名字自言自语道,傻笑了一声后开始“收拾”这家伙吃剩下的东西,毕竟已经饿得快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