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忐忑的心理，五河士织推开了十香房间的门。
“哎，我还没——士织！你回来了！”
少女看上去才醒来不久，上半身随意耷拉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脸上还带着迷糊的神色。听见开门声时略带慌张的表情还没褪去，就因为认出了来人而变得开心起来，那纯真的笑靥仿佛闪亮的珍珠一样，将某人照得有些不敢直视。
“是、是啊，回来了。”
“最近很忙吗？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你回家了，家务也都是瑞穗包办的。”
看着那一对淡紫色的眸子中满满的担忧和关切之情，士织竟发现自己本来准备好的解释完全无法说出口——十香根本就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虽然确实有一些被冷落许久导致的小情绪，但在听到士织“很忙”后，就全都收了起来。
更甚者，因为士织消失了一段时间导致瑞穗不需要刻意化妆以和她区分开，所以瑞穗也就一直用本来的面貌示人——然而在士织进门的瞬间，十香就认出了她是士织而不是瑞穗。
这份单纯而又朴素的感情，比预想中的还要沉重许多。
“哎？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想……我想做出补偿，抱歉忽视了你的感受。”
“这样啊，但是士织不需要补偿什么啊，”十香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我知道士织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虽然有些寂寞，但是可以忍耐。”
“……”
士织觉得瑞穗的话说对了，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自称为“完美的少女”，只不过是用尚可一看的皮囊包裹起来的花瓶罢了。
“不过要说想做的事情嘛，确实有一个哦，不会占用太多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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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士织和十香将身体完全浸泡在那个大得有点过分的浴缸中，两人身上都不着片缕，坦诚相对，如果是以往，士织可能早就坏笑着对十香上下其手起来，但是现在她却红着脸，一动不动坐得端端正正。
“嗯哼哼哼~”
在士织身后，十香开心地哼着轻快地小调，她才在士织的头发上均匀地打上了洗发水，现在正专心的用喷头冲干净，然后还熟练地帮士织把头发盘起来套上浴帽，接着手上动作不停地在手上缠上毛巾，轻轻擦拭着士织的身体。
“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连士织也想不到，当初一句随口说出的“下次由你来帮我洗澡好了”竟然让十香一直记到了现在，并且还认真研究了如何帮别人洗澡——这份情谊难得可贵，只是就这样一动不动让她在自己身上碰来碰去，实在是有点——
（请自行脑补一些需要和谐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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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里出来穿好衣服，士织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本想去冰箱里取冷饮，但是转身就在拐角看到了倚墙靠着的瑞穗。
“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吗？”
这就是瑞穗之前说的方案，要求也很简单，就是让士织回去一天，和被她冷落了很久的精灵们待在一起聊聊罢了——士织哪能不懂瑞穗心中的打算，道德的火刑架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杀伤力，但是伤人于无形啊。而且瑞穗肯定还有另一手打算，就是如果自己被放上去烤了烤后还一点触动都没有，她肯定就要造反了。
“小家伙呢？”士织又问了一下萝莉织的去向。
“琴里陪着呢——别看她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既然是我们，肯定不会讨厌和美少女共处的。”
“也对，也对……唉，算了，我去找四糸乃了。”
“小心点哦，四糸奈可超级护短。”
“我知道了，都是我自作自受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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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我是。”
“混蛋！”
“对。”
“人渣！”
“骂得好！”
一进四糸乃的门，就如同瑞穗预料的一样，四糸乃还什么都没有说，小兔子就劈头盖脸一堆帽子扣过来——只是由于毕竟四糸奈和四糸乃系出同源，以四糸乃的性子，平时也不会积攒多少骂人的词汇量，所以说来说去也都是几句无光痛痒的话罢了。
士织倒是低着头，认错态度非常良好，让四糸奈发泄了一番后反倒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气都没有使出来。
“总之这可不是简单的道歉就可以的哦！当初说好了要把四糸乃当做小公主一样宠起来的，虽然我们也知道你忙，但是一声不吭就消失许久，害大家为你担心——四糸乃明明也不需要什么，只要能——呜呜呜呜”
四糸奈的嘴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四糸乃有点尴尬的样子，她红着脸轻声道
“不、不要说了，士织、士织是很忙的，而且她做的一切肯定是为了我们好。”
“说得对，我太自以为是了。”士织继续低头，好像上课玩手机被教导主任捉住了的中学生一样，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反而更气。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police干什么——咳咳咳，不对，说错了，我是说道歉就能抚平四糸乃这些日子被冷落的心吗？好歹做点什么表示诚意啊！”
“不、不用的，四糸乃只要士织能偶尔陪我一会儿就好了，真的就这样，而已。”
四糸乃的温柔其实是比四糸奈的谴责更锋利的刀子，士织可以和狂三互相算计，可以和瑞穗互相伤害，但这种纯粹的、施加在并不配拥有她的人身上的善，反倒令她不知道怎么承受。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蹲下来，轻轻地环抱住了女孩柔软娇小的身体，将她的下巴垫在自己的肩膀上。
“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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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
“扎心了老姐，下一个是谁？”
“美九哦，趁机做一下心理准备和组织语言吧。”
“不不不，连着来我也有点受不了了，我申请换一下，我先去琴里那里吧。”
“因为琴里至少不会在火刑架上涂油？这是逃避啊。”
“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在乎什么形象和面子——我就逃了，不服干我。”
“哪能呢~你喜欢就去呗，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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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是琴里的话，士织的心态就放松了很多，因为她们姐妹之间的相处关系已经借由多年共同生活的缘故变得十分自然，是既可以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也能互相伤害不服就干，视对方和自己如一，体贴和顾忌都显得多余了。
抱着想稍微喘一口气的心情，士织推开了琴里的房间门，然后看到的是——
“那个哪叫衣服啊！分明就是几块布片用线连接在一起的东西好不好，穿上能挡住什么啊！”
“关键部分都能挡住哦~”
“光挡住关键部分的话不是显得更工口了吗！”
“果然不愧是欧内酱，小时候就这么上道了——没错，这就是为显得更工口才设计出来的情——”
Duang！
士织狠狠摔上了门——我好像出现幻觉了，要不就是打开门的方法有问题，
咔哒——再次拧开把手开门，这次士织看到的是一副和谐而又友爱的画面，红头发的少女将蓝色头发的萝莉抱在怀里，细心地为她梳理着头发，脸上带着温柔而宠溺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姐姐，而后者则一脸不爽的样子，却也没有特别地反抗。
“啊——欧内酱，按照顺序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美九那里吗？”
“咳咳咳，稍微调整了一下顺序，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哎——”琴里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我看不一定吧，欧内酱，你其实是想逃——”
“知道了就不用说出来啦！”士织摆手打断，“一见面就说大实话，还怎么做朋友！”
“我们又不是朋友。”
“那怎么做姐妹！”
“要是我说……其实我也不想做姐妹呢？”
“——！！”
琴里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仍旧缓慢而仔细地为怀中的萝莉织整理着头发。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却让士织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唉……姐姐我是想从你这里找点安慰，结果你也要在火刑架上加柴啊。
“那个啥，你也应该听到瑞穗的说法了，如果是‘不是姐妹的某种关系’的话，我可是非常人渣的哦~”大概是因为已经被瑞穗伤害过了，所以士织现在自黑起来也是随口就来，“但作为一个‘姐姐’我还是要称职许多的不是吗？所以为了你好，我们还是继续做好姐妹吧？”
“本来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关系，”琴里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几个缎带，开始给萝莉织绑辫子，“但是自从真那出现以后呢，我的‘妹妹’的地位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再说本来，‘妹妹’这个关系就是看似站得最近实际上却离得最远吧，因为始终都跨不过最后的那一步。”
“最后的那一步是哪一步啊！还有小孩子呢！不要用奇怪的知识教坏年轻人啊！”
“何苦互相伤害呢！”士织现在只后悔当初没有用更狠的手段收拾萝莉织。
“那是因为欧内酱你一直都在无意中伤害别人啊，”琴里终于给萝莉织编了一对低双马尾，完成后又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放开她，然后转向士织道，“所以总得有人来伤害你，不然不就太不公平了吗？”
“……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欧内酱，”萝莉织起开后，琴里也站了起来，走到士织的面前，伸出手抱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到士织的胸口，“从好多年前开始就一直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琴里啊，但是——”
“忽悠对我是没用的哦，因为我最了解欧内酱了，”琴里打断了士织将要开始的满嘴跑火车，“瑞穗姐说的那些事情，欧内酱的本质，我都早就知道了，但还是喜欢你。”
“……琴里……”士织低下视线看向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妹妹，“我……”
“欧内酱……心跳变快了呢……”琴里的耳朵靠着士织的心口，“每次看到欧内酱和别的女孩子一起，我的心情是怎样的，你知道吗？”
“……”
“一直以来都是懂事的妹妹的形象，天真的幻想着只要我能继续完美的扮演这个角色，欧内酱就总有一天能发现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但好像是我错了呢。”
“琴里——”
“所以说不定，其实当个任性的女孩，才更好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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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的如何？”瑞穗突然出现。
“唉……你们商量好的对吧？”
“别找借口，是你一直假装对琴里的感情视而不见的，这次刚好碰上了爆发点罢了。”
“不是视而不见，只是琴里她毕竟……还是习惯当成妹妹，相处的方式已经是那样了，已经习惯了，突然让我用‘那种’眼光看她，我觉得也只是徒增尴尬。”
“所以就只好伤害少女纯真的感情咯~”
“就算是爱情，相处久了自然而然也会发展成亲情不是吗，而我们一开始就是亲情了！”
“可是她宁愿要爱情啊。”
“……”
“无话可说了？”
“不，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很讨厌，你，我，我们，都超讨厌。”
“承蒙夸奖~然后不要撒娇了，快去美九那里吧——这下，没有地方可以逃了呢。”
“我知道我知道，真是的——我又不是只会逃避的胆小鬼。”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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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家里滚出去！”
和其他精灵不一样，美九在人类社会中有着自己的地位和财产甚至房子，所以从佛拉克斯纳斯上直接传送到美九院子里的士织，理论上讲是属于非法的私闯民宅。
“我连门都没进呢好不好！”
“那就换个说法——从我的庭院里滚出去。”
“你的院子？”士织呵呵一笑，伸出手指一个个挨着点过去，“种下这些花并且每天浇水的人是我，为那些灌木修剪枝丫的是我，除草除虫的是我，支起那座凉棚的是我——全都是我来布置和照顾的，怎么能说是你的庭院呢？”
“那是……瑞穗，不是‘你’”！
“有区别吗？”
“瑞穗都自己说了，她和你分道扬镳！”
“那也是针对我和她来说的分道扬镳，对你来说仍旧没有区别——再说了，你真的分得清什么时候是我，什么时候是她吗？”
“……”美九沉默了，但还是用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盯着士织，就好像一只愤怒的猫科动物，正在对闯入自己领地的敌人示威。
“唉——我也不是来吵架的，话总是要说开的不是吗？憋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好处！？啊呀呀，果然不愧是精明的五河士织呢，”美九挡在自己的家门前，捏起了嗓子嘲讽道，“什么都是以‘好处’和利益来考量，所以总是对的不是吗？而不听你讲道理分析‘好处’还要把你赶出去的我就特别无理取闹对不对？”
“是有那么点。”士织竟然直接点头承认了，这让美九也略微愕然，接着就一股火从胸中燃起，觉得士织果然是来吵架的，正要酝酿一下情绪和她对骂，却没想到接下来一句话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我就喜欢你的无理取闹。”
“唉唉唉？”
“你你你——”
“我好久以前就是宵待月乃的歌迷了，一直都很喜欢你，之所以欺骗你也是为了更方便接近你，而之前本来靠我和狂三其实就可以将DEM社控制住，是我私心发作，想要将你留在身边，才修改计划把你卷进去的。”
士织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美九看着她的眼睛，从中找不出任何情绪。她知道对方是欺瞒和谎言的大师，但就算如此她也无法保持自己之前强硬的态度了。
“又想来骗我吗？”
“你觉得我在骗你吗？”
“我、我怎么知道，你那么会骗人……”
“那……你希望我骗你还是……”
将选择的包袱丢给了美九，士织这会儿倒像是彻底放松了一样，长出一口气，耷拉着靠在廊柱上等待着美九的回答。而紫发的歌姬则低下头来，让瀑布般的头发遮盖住眼睛，静静地立了好一会儿。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骗我，但以前你骗过我太多次了，可是要再算起来的话，正因为你在五年前‘骗’了我我才会走上这条路，一路上虽然经历了许多，但要说我现在真心话的话，其实并没有多少后悔——因为我唯一能做到的，也唯一热爱去做的，就是唱歌了。”
“……”
“美九——”士织闻言喜上眉梢，但下一个瞬间看到抬起头的美九的表情，她才惊觉不对。
士织下意识看了看美九的胸口——如果这都不宽广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算得上宽广的心胸呢？不过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作死的话。
“我那个时候才是个小学生啊！你也下得去手啊！不但骗我，发起疯来连你自己都不放过啊！还什么偶像之路，装的一本正经，其实心里笑成一朵花了对不对！还什么最喜欢宵待月乃？那你应该一见到我就认出我的真实身份来才对！还什么骗我为了保护我，什么操控人类社会的上层人物为自己争取特权这种事情做多了会被盯上，什么能力太危险？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操控其他人，我就是玩弄什么上流人物，我就是要给自己争取特权！你不是自诩精灵王吗，那就应该保护我啊，不管我怎样任性，怎样胡来，惹来多大的麻烦，都为了我扛下来啊！做不到的话就别说什么喜欢我！“
“那……”士织听出了美九背后的意思，“做得到的话呢？”
“做得到也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一辈子都不……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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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是啊……累死我了。”
“你是不是忘了谁？八舞姐妹那里呢？”
“去了，敲了门然后被赶出来了——人家正腻♀在♀一♀起自嗨呢，我觉得她们只要有彼此似乎就够了。”
“那就算你完成了吧，接下来想好怎么办了吗？”
“当然，当然……哼哼哼，这也算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为你们扛起一切的好日子不想要，一定要自找麻烦，都是一群傻瓜。”
“你不是咯。”
“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
“我是喜欢这种傻瓜的大傻瓜，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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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DuangDuang!
刺耳的警报再次撕裂了城市的上空，与此同时随着一道道指令从某艘隐形的战舰舰桥下达，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从前。
“图像捕捉！传入——确认精灵出现。”
“空间震规模：小，周边人员疏散完毕，好感度检测系统工作正常，监控设备工作正常，传送设备工作正常，传送人员——五河士织未检测到。”
“五河士织，通告五河士织，请迅速到舰桥集合，请迅速到舰桥集合！”
“五河士织、五河士织 ，请迅速到舰桥集合，五河——”
系统广播的一次次呼唤都没有得到回应，坐在舰长席上的某人脸色也逐渐由不耐烦升级到了暴躁，她一把扯过通讯器，冲着麦克风大声吼道：
“欧内酱！快给我出来！”
“来了来了啦！别那么着急嘛！”
金属自动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看似职场女性的人走了进来，她手中还提着公文包，头向左侧着夹住一个手机，应付琴里的同时还不停地对着手机说话。
“对对对，十香，你只要微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听美九吩咐，记住，微笑——然后记得午饭还有四糸乃的一份，不要一个人全吃光了。耶俱矢和夕弦不要管她们，只要她们没有闹得不可开交就由她们去。”
“签字什么的……你如果想签就签，不想签就继续微笑，听美九吩咐就好——我这边弄完会尽快过去的，晚上做你喜欢吃的菜——就这样啊，先挂了，琴里催我呢，么么哒~”
讲电话挂掉，士织顺带着把手上的文件随便一丢，然后看着大屏幕道：
“这次的目标吗？”
“没错——你怎么迟到这么久？”
“嘛，破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呗——要彻底扭转DEM的企业形象还是很麻烦的，以前干的坏事太多了，就算我拿出那么多优厚的条件，肯和我们合作的人也太少。”
“所以你就哄十香去当形象大使吗？”
“如果安静坐着不说话，只是微笑的话，十香可比我有欺骗性多了——你看这个，”士织从手机上调出一张图片，“就像是那种传承古老的家族出来的大小姐对不对？”
“是挺有气质，不过我感觉论起欺骗性肯定没人能和你比——所以你为啥不自己上？”
“要的就是那种纯天然的感觉啦，刻意表演倒不是不行，但总是缺了点什么。”
“好吧好吧，反正你说了算——快去换衣服，传送马上开始。”
“看你那痴相，别搞砸了！”
“放一百个心吧，别忘了我是谁~”士织对琴里抛了个眉眼，然后跳上了传送器，随着一阵白光，她人已经出现在了【女巫】面前。
“你好——恕我冒昧，美丽的女士，我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