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魔理沙、早绪、翼,四人纷纷入座,桌上是一道道精致的西式甜点,和一些饭菜。
“哇,小爱你做的好丰盛啊,为什么我以前来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呢!DA☆ZE”
魔理沙双眼冒着星说道,看来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开饭了。
“魔理沙,这一次可是有客人来,给我注意一点。”
爱丽丝用着不满的眼神看着魔理沙,让魔理沙有些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头,她傻笑的说道。
爱丽丝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操控着除了上海和蓬莱之外的人偶,有条不紊的将餐具、和筷子、叉子。勺子这些都拿了出来。
“小爱你人偶操控的好厉害啊,不愧是人偶使。”
早绪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了,只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已。”
爱丽丝用着没有一丝起伏的语气说道,像是叙说着事实一般。
“既然如此,开饭吧!DA☆ZE”
随着魔理沙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动手之后,爱丽丝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向魔理沙的眼神却变得危险了起来。
四人很快就吃完这一餐,由于是晚饭,基本上不会有太多的菜肴,当然,大部分菜肴都被魔理沙和看起来不会吃太多的翼给分了,早绪和爱丽丝只吃了小部分。
将翼哄睡之后,早绪来到了开着窗的平台上,这是二楼的一个房间,由于有着一个平台,被早绪选中了,当然还有爱丽丝那鄙夷的眼神,以及她用着那种嫌恶的语气说的话。
“萝莉控!”
让早绪十分的无奈,明明看起来是一家很小的洋宅,但是内部却引用了红魔馆的空间折叠魔法,内部空间堪比一个豪宅。
早绪看着窗外的月亮,他飞了起来,到了屋顶,用着灵力覆盖自身,以免碰到瓷砖,早绪小心翼翼的踏在了屋顶上,耳边吹来了微微的风声,时间仿佛像是回到了那一刻...
那一天,早绪接到了自家神的命令,去魔法森林历练,和斩杀没有理智的妖怪。
那一天,在魔法森林当中遇到了一个哭泣的金发女孩。
幼小的早绪上前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
金发女孩带着哭腔说道。
“呜呜呜~我一个人从家里跑了出来,但是我不想回去。”
年幼的早绪轻轻的擦去了金发女孩额前的泪珠,他用着稚嫩的声音说道。
“不想回去的话,就在这里安家啊。”
里那一天过去了很久,年幼的男孩早已成为一个半人半神的神官,而年幼的女孩也成为了一个人偶使。
“在这里干什么?”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爱丽丝那精致的如同人偶一般的脸,她只是平淡的注视着早绪。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个爱哭的家伙。”
爱丽丝的脸色变得有了一丝红,用着危险的目光看着早绪。
而蓬莱和上海却是很开心的在两人身旁转悠。
看着脸色变得有了一丝丝红的爱丽丝,早绪不禁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原来小爱你也有脸红的时候,有时候真不像一个女孩子啊。”
爱丽丝不爽的转了过头。
“哼,要你管,爱耍酷的家伙!”
早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露出了那一个温和的笑容。
“真是的,每一次你来都要待在屋顶我都要上来看看屋顶上的瓷砖有没有被你破坏。”
爱丽丝也躺在了早绪的身旁。
“嘛,那都多久的事情了,现在我对灵力的掌控可是了如指掌,可不比小爱你的人偶操控差。”
早绪笑着说道。
天空那无数的繁星闪烁着点点星芒,像是在述说着什么。
“早绪,那个天狗就这么值得你去守护吗?”
爱丽丝对着身旁的早绪说道,脸微微的一侧。
“值不值得,那也要看最后的结果,但是过程也总是有趣的。”
早绪轻笑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在这过程中,也要带上我这一份的结果。”
爱丽丝认真的说道。
早绪知道爱丽丝在想什么,他微微的一笑。
“这一份结果如果多份的你是否还会接受?”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得到这一份结果。”
爱丽丝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小爱。”
早绪叹着气说道,随后站了起来,宽大的狩衣配上月光照耀的身影,瞬间在爱丽丝的眼中高大了不少。
他牵起了爱丽丝柔软的小手,在夜色的庇护下,两人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有一个大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手牵着手开心的玩耍着。
早绪看着这一副刻在石头上的画说道。
“这一幅画,当年可是废了我不少力气才刻画出来的啊。”
“你每次都这么说。”
爱丽丝毫无犹豫的戳破了早绪那怀念的想法。
“喂喂喂,小爱嘴下留情啊。”
“哼,凭什么?”
“呃········好吧,你赢了。”
两人就坐在这个石头边上,说着话,时间也一分一秒的流逝。
已是戊时的四刻,两人像是约好的一样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月亮的亮度已经达到了最大。
“我们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也是这样啊。”
早绪笑着说道。
爱丽丝补刀的说道。
“害的那一天我在外面睡了一晚上。”
看着爱丽丝那面无表情的脸,早绪有些尴尬的笑着。
“嘛,都是多久的事情了。”
随后又看了下天色。
“有些晚了,先回去吧,不然像上次一样像个熊猫一样可不好看哦。”
“哼,我可是人偶使,我可不会有什么熊猫眼。”
早绪轻笑的没有说着什么,已经够了,在进展的话怕是不妙。
于是在这个点,两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不管怎么样,早绪,你是别想离开我的!”
这是一名一个开朗活泼的金发女孩说的话,如今却依旧环绕在早绪的耳中。
“是是是,那我干脆就不离开你了,小爱。”
这是一名无奈而又觉得有趣的黑发男孩说的话,如今却依旧环绕在爱丽丝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