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奇诺的姐姐,奇羡,一言概之就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严于律己,苛以待人。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大问题以前喜欢给奇诺女装。
在奇诺小时候,还没有什么自主权利,父母天天在外“忙生意”,正好他姐姐优秀而又完美,是所有人心中的优等生。于是,可怜奇诺就被恐怖的魔鬼奇羡紧紧地拽在了手里。
什么小短裙,小皮鞋,蕾丝衬衫,每天都是一个小公主,直到初中了,赵飞燕才发现原来奇诺是男的,想起这个奇诺就想哭。不,不能哭,奇羡会笑的,只能低下头。
不过以追求个人的自由意志为人生目标的奇诺,怎么会被女装所折服,最多只是恐惧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喜欢别人女装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神啊,赐我力量消灭他们吧,将他们打入永恒的地狱轮回,祸害恶魔去吧。
不管怎么样,该来的逃不掉,第二天一早,四个人便在奇诺的家门口聚集在一起准备出发了。
“说起来,奇诺是那种太喜欢姐姐以至于见到奇羡就害羞得张不了口说不出话的情况吗?”是害怕得说不出话好吗?虽然奇诺很想说出来,但还是太丢人了,不知道为什么赵飞燕和奇羡的感情那么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在医院抱错孩子了,不过奇诺想到之前学到的一个重要人生经验,在赵飞燕面前解释是苍白无力的,这时候只要默默无闻站在一边,慢慢地学会享受这个过程就行了。
“我觉得奇诺应该是纯粹讨厌人多的场合吧,一想到在人群的海洋里随波逐流,奇诺的精神洁癖就让他难受,一般来说这种有精神洁癖的人,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是处男。”看到奇诺毫无表情,桐司便用自己的方式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可能对奇诺来说,这就是双倍的快乐吧,能感觉得到,赵飞燕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了过来。
“我觉得是奇诺考虑到奇羡离开中联邦那么久,可能会寂寞,所以才想还上我们的吧,其实奇诺表面不说,还是很爱他姐姐的。”虽然不知道樱是不是真的人畜无语,但说出来的话明显充满了博爱,不过给奇诺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好了。
“我说我们还是早点走吧,要是迟到了,万一发生什么事就不好了。”迟到了,反正大家一起发生什么事,一起遭罪。只有在这个时候,从众心理给奇诺带来了安慰,感觉可能没有那么坏。
可能是桐司隐约理解到了发生什么事的含义,也可能是赵飞燕真的很像见到奇羡,也可能是樱很担心遇到意外,不管怎么样,一行四人便开始急匆匆得赶路起来,人数有点多只好坐地铁出发了。
等到了机场,看到飞机刚刚从天边飞来,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赵飞燕还是蛮高兴的。在约定的地点等了没一会,就看到提着大包小包的奇羡,奇诺带了三个人过来还是挺有远见的。
一见到奇诺,奇羡就冲了过来,一把抱过奇诺,开始在奇诺的脸上蹭,说道:“虽然没有以前的奇诺可爱了,但还是我的好弟弟”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奇诺一脸法式嫌弃的表情,不穿女装当然没有以前可爱了,这不是废话吗?
看到奇羡英勇不减当年,想必在自由的东国过的不错。
“哎,其实我差点回不来了。这两天不知怎么了,突然检查特别严了,不是有亲人在还是本国人根本过不了审核,还有什么各种信仰调查,背景调查,讲不定要开始打仗了。”奇羡一副危言耸听的样子,好像唯恐天下不乱,打仗什么有女装刺激吗?
行李太多,一行人只好分了两辆出租车回家。樱和桐司走在了一起,看样子是准备上一辆车,感觉樱和桐司其实挺般配的呢。不过一回头看到走在一起奇羡和赵飞燕,绝对要乘前一辆车,这个电灯泡,我当定了。
就在奇诺准备顺势而为,已经挤上了出租车的时候,又被活生生给拉了下来。奇羡和赵飞燕根本不会看气氛,“我都已经上车了,你们拉我下来干什么?”
“因为我们想和你坐一起啊”对付这种不会看气氛的厚脸皮,自己也得学会不看气氛厚脸皮。
“不行,我不想和你们坐一起”说着奇诺就给桐司递了一个眼神。不过这种东西,不是你懂了其中原理,就能躲得过的。还有一种叫做实力硬,就算不占理,就算别人上车也能拉下来,就算很尴尬,一样没关系。
奇羡根本没听见,接着就拖回了另一辆车,挥挥手,表示和桐司在目的地再见。说好的精神洁癖,说好的处男呢,可能女生就喜欢这种装深沉,爱耍酷的男孩子吧。
其实被拉上另一辆车的奇诺,也没有遭到什么特别的待遇,也就心理压力大了一点,其实这个过程,就像家长会老师见家长,老师来家访之类的,要学会享受这个过程。一路上,在奇诺的拼命挣扎下,奇羡的想要换女装计划并没有成功。
等到了目的地,奇诺感觉到人的生命力其实挺顽强的,充满着奇迹和可能性,只要相信自己,什么都做得到,努努力,至少上个天是没问题的。
就在众人集合在一起准备搬行李的时候,天边又是两道光柱出现了。
在废都的一个大学的大教堂里,鲁迅正在做着讲座,穿着严肃的正装,带着黑框眼镜,头上有点光,但看得出,为了研究奉献了几十年的人都这样,
“人需要真理,就像瞎子需要明快的引路人一样。从古希腊的柏拉图开始,人们就开始对真理展开了永无止境的追求。知识即是美德。
真理告诉我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正确的,也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我们要做的。它不仅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世界,并且它也是一种道德,推动着文明的建设。
追求真理,需要一个思想者切身地对待他的问题,在其中看到他的命运、他的需要以及他的最高幸福,还是‘不切身地’对待,仅仅以冷静好奇的触角去触动和把握它们,其间有最显著的区别。
不像普通人可以自由地将灵魂与肉体分开,更不能自由地将灵魂与思想分开。不是思索的蛙,不是有着冷酷内脏的观察和记录的装置,只有不断从痛苦中分娩出我们的思想,慈母般地给它们以我们拥有的一切,我们的血液、心灵、火焰、快乐、激情、痛苦、良心、命运和不幸。
生命对于我们意味着,将我们的全部,连同遇到我们的一切,都不断地化为光明和烈火,全然只为追求真理。……”
就在鲁迅说到光明和烈火,一道光柱降临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特效一样,不过这种事情,根本挡不出这些人对知识的渴望,鲁迅继续着他的讲座。可没过几分钟,就来了一堆穿着各种工作服的政府工作人员将鲁迅带走了。
对于中联邦的政府来说,终于让他们等到了,本以为自己错过了圣人,看着东国逐渐强大的势力,已经干着急了好几天,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圣人。
真理多么具有诱惑的名词,就像善恶树上的禁果,一旦尝到它的滋味,就再也离不开了。
真理,它永恒,绝对,客观,不随人的意志改变。无数的人追求真理,只能看到它的只言片语,只能有限地看到它的一角,在一定条件摸到它的一部分,近似地感觉到它,就像镜中花,水中月,自以为自己抓住了真理,不过是看到了真理的一个影射,只是绝对真理的一小部分,谁真的掌握了真理不就掌握了世界了吗?
对于鲁迅来说,常驻于书丘之上,醉心于思索之中,故此生已别无他求,此身定为真理所天成。
克里斯蒂娜看到天边的两道光柱,便知道又有两个圣人出世了,就像当初自己觉醒了神之力一样,这个力量即将改变这个世界。无论是谁最后赢得了战争,都将带领这个世界走向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