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把他砍死以后挖坑埋了又有谁知道呢?”李莫言瞥了一眼还在地上翻滚着的球形使者,无所谓的道。 “砍死?埋了?”大祭司喃喃的重复着,这件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霎时间就如同爆发的洪水般在他脑中激荡起来,瞬间冲垮了那道名为畏惧的堤坝,化为愤怒与怨恨喷涌而出。 “对,我想起来了,他今天不应该来的,一定,一定是他私自过来想要捞点好处,圣地那边应该根本不知道他过来。”大祭司说着,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