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凡的早晨,在风纪委员000支部,一方通行正在洗手间刷着牙。因为已经成了某高中体育教师的缘故,黑妻绵流已经住进了他的新家。而一方通行这里自然就冷清了下来。并且,今天初春也刚好打电话来,说是发烧了没办法过来。不过……
“咚咚咚……”就在一方通行刚漱完口,000支部的门就响了。见状,一方通行并煤油去开门的打算,而是手里一边拿着毛巾打开水龙头浸水,一边说道:“进来吧,门没锁!”下一秒,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而门外的人便是——黑妻绵流
“哦。”听到一方通行的话,黑妻绵流照做了,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是及其懵逼的。在他看来像一方通行这样的“权贵”不应该都是住着豪华别墅,开着名车,饮食起居都由女仆照顾的吗?然而……
“哈,在想什么呢?”一方通行看到一脸懵逼的卷毛男黑妻绵流,用胳膊捅了捅他的软肋,道:“是不是在想我至少应该住豪宅,开豪车,还有女仆服侍啊?”
“额,你怎么知道……”黑妻绵流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
“呵呵,”一方通行先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着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回答道:“因为啊,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看着一方通行离去的背阴,黑妻绵流先是一愣,随后摇着头笑了笑“你这家伙……”一方通行所说的,是每一个人都曾经有过的想法,是每一个底层人物对于头顶那些所谓“大人物”的幻想。只是在这些人里,有人摸爬滚打之后看清了真相,而有些人则一辈子就只会幻想了。
不一会儿,一方通行就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走出来,很平常的早餐,两片面包夹着一个火腿以及鸡蛋,再配上一杯热牛奶“吃早饭了吗?”
“没有,”黑妻绵流爽快的回答道,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而在享受早餐的过程中,黑妻绵流又一次问道:“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对此,一方通行却是摇了摇头,拿出了装有了一些药品的塑料袋,说道:“没什么,今天早上初春说她发烧了,我有事要忙抽不开身,你帮我过去看看她吧。”
接过袋子,黑妻绵流仔细思量着一方通行的话,想起了那个曾经为他做饭,带给他温馨的少女“是吗?严不严重?”想到这里,黑妻绵流立即追问道。结果却被一方通行给怼了一通:“我怎么知道啊?一个电话而已,当我是神吗?去看才知道。”
“哦。”
等到黑妻绵流走后,一方通行把碗碟放在水槽中,思考着今天要做些什么。其实这次看似平淡的安排也有一定目的。按照他的记忆,今天第三位等人同样会去初春家里探望,那时他们肯定会聊起幻想御手的话题,到时候如果黑妻绵流想要帮助初春的话那么肯定会掺和进去,作为一方通行搅动剧情的一颗重要棋子。毕竟为了不打扰到某人的计划,顺便不破坏剧情,让黑妻绵流这个原作人物去是再合适不过了。再加上一方通行曾经暗示过黑妻绵流“能力者袭击事件”和“幻想御手事件”之间有点关系,相信在双重推力的作用下,黑妻绵流应该会参与到其中。
这样想着,一方通行来到窗户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大多数都是充满了朝气的少男少女,还不乏一些虐狗的情侣;看着这美好的风景,一方通行握紧了拳头;风纪委员000支部其实和其他支部的职责没什么区别,都是维护秩序。只不过,其他支部所维护的,是光明世界的秩序。而000支部所要维护的,是黑暗与光明的分界线。假如有黑暗的力量渗透进光明的世界里,一方通行会有两个选择:要么如黑妻绵流一般,成为一方通行的棋子,要么就让其就彻底消失。可以说,如果原作一方通行是一个生于黑暗却祈求着光明之人,那么如今的一方通行,就是处在边缘之上的裁决者,如一个死神般,维护着阳与阴的平衡。
如果说原来的一方通行是黑白两色,那么如今的一方通行就是灰色或者无色。原来的一方通行一直在纠结于自己的定位,做着好事却非要说自己是恶党。那现在的他,就不会去纠结这些,前世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成年人,他深知我思故我在的道理,自己就是自己,没必要去纠结是光明还是黑暗,哪怕光暗本是一体,那也会有一定的变化过程,那这个过程是什么样的?是黑色?还是白色?或者如薛定谔的猫所说的一样,是两种状态的叠加?又或者是传说中的半死不活?一方通行只相信,存在即合理。既然合理,那么到底是什么,有那么重要吗?天地是包容的,身在天地间,那就一定有其意义,只要存在,便合乎天道。这边是阴阳平衡,天地大同的思想。曾经的一方通行也就是前世很推崇这种思想,所以一方通行也绝对不会去迷茫自己存在的意义,甚至去否定自己的存在。因此原来的一方通行所纠结的东西在他看来有些可笑。拥有力量却没有驾驭力量的内心,这也是原来一方通行会被亚雷斯塔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原因。但如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魔术禁书目录的剧情和幻想御手事件几乎是同步开始的,也就是说,时间快到了,准备了这么久,一方通行和亚雷斯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博弈,就快要开始了。想到这里,一方通行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和某幼女空战魔导士一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