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我惊讶道
“呀啊,霖之助先生,你连自己在外面发的那么多张通缉令都忘记了吗?”天狗小姐颇为自信。
这下,我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因为文的话,有明显的漏洞,那就是:
“无论是哪张通缉令,我都没有用”奇迹之蝉”这个名字的,顶多写的是黄金之蝉。”
“阿拉,难道你没写过吗?你真的确定,比如说睡糊涂了,或者喝醉酒了,然后在纸上乱写一通,把自己的真实展现得淋漓尽致,这样的..”文的自信在一点一点的崩塌。
“哼,那么关于通缉令你又要怎么解释?”我紧紧的盯住文,此事可是有十分蹊跷,我也奇怪文为什么知道我那么多私人用语。
“这..啊哈哈,果然要圆一个谎要用千万个谎言来弥补呢,可谓纸包不住火,文的翅膀包不住森近啊,哈哈。”文还是识趣了。
“瞎扯些什么鬼话呢,给我老实交代。”这里我没有说什么不然就要怎么样的话,那种威胁的话不说出来往往比说出来更有威慑力,况且我手上除了吊灯以外也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八卦炉还有天丛云放在香霖堂了,眼下的我只有凭借我这双嘴来让她软下脾气来了。
“这其实也没什么啦,不过是以前送报的过程中碰巧听到一些罢了~”
“..是这样吗。”好像也合情合理,确实有时一个人待在香霖堂里有些无聊,进入神往状态时可能不知觉间说漏些什么。
“对,对,就是这样的啦~”见我动摇了,文赶忙煽风点火着。
“噢~是这样吗,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看那些暴露女性的书的事说出去的~”
“什…”,什么鬼,“那种事情,胡说什么,我可和人里那些菲薄的男子不同!”
“噢~不服软不服软,比如说,霖之助先生是足控的事也不会说出去的哦~”
“什..”,她怎么知道,不对,她在瞎猜些什么,“你们这些记者,不要整天想着弄个大新闻,以后报道除了偏差,你们可是要负责的!”,感觉不够,我又补了一句,“爱门安格瑞!”,这好像是外界表达愤怒的一种流行语。
“嘻嘻,霖之助先生,你的心情我懂,不过啊”,文俏皮的一笑,“作为商人,还是不要把表情都写在脸上比较好哦~”
“噫…..”人生第一次受到如此重的打击,我,森近霖之助作为一个商人竟然被一个记者指出不够专业,奇耻大辱啊!
“安啦安啦。”文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诶,说来说去,奇迹之蝉的事呢?”,不知不觉话题居然被拉了这么远。
“哈哈,霖之助先生,这不是你自己绕的弯嘛。”
“是撒谎的你不好。”我一本正经道。
“哎,真是伤脑筋,虽然还想和一本正经的表情写脸上的商人聊一聊的。”文的语气又恢复了戏谑的味道,
我想着,这啥啊,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给我起个外号,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吐槽的欲望,“说重点。”
“哦呀,好可怕好可怕~”又是这个烦人的口头禅,“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去你的道具店,详细说一下如何?”
…….
“啊哈,满屋子都是霖之助的味道~”文在我的道具店正上蹿下跳着。
“别碰坏了我的道具,还有,不要在我的店里面说些奇怪的话。”我有些无可奈何,却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位小姐,想起她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天狗里面的领导层吧,这样子的领导真的没问题吗。
“哦呀,真严格呢。”
“哼,不严格一点我早就破产了。”正确来说其实现在正处于边缘状态,只是因为道具店为了保持古朴神秘的气息而没有进行宣传和装修,所以日子还算过得去。说起来找奇迹之蝉也是为了好把其身上的,绯色合金作为招牌,吸引顾客。听魔理莎说上次送她的八卦炉被她父亲看上了,父亲也是人里的大商人吧,希望把这个作为一个卖点,但魔理莎死活不肯让,为此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居然闹到了离家出走的程度。该怎么说呢,不来我这就好了。在我思考的时候,文已经砌好了茶端了上来,恩,好喝,啊不对,
“你是把这里当成你家了是伐。”
“呼呼,你这里刚好还有些茶叶,泡了点粗茶,还请见谅。有没有一种贤妻的感觉呢~?”文擅自的玩着角色cosplay。
“我说你啊..”我也只能干瞪眼,毕竟,这茶泡的水平还不赖,是因为当领导喝下属泡的茶多,所以手艺也好么?
“呼呼,霖之助先生,要是享受好了,我就开始讲了。”文一脸神秘,不等我答话就开口了,
“其实,蝉身上有绯色合金什么的,根本是骗人的吧?”
…惊,“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仍心存着侥幸,
“哼哼,看你这个表情,猜都不用猜了,太没挑战性了,商人先生。其实,这样想嘛,蝉是昆虫,昆虫身上的壳也是从肉里长得吧,肉里长出金属,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再说了,就算称之为奇迹,黄金之蝉这么显眼,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人发布目击报告,这一点就已经十分奇怪了。”
文不急不慢的阐述着,但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是的,准确来说,黄金之蝉的名号不过是商人编的噱头罢了,我真正的目的,是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让人们明白绯色合金的稀有之处,但从魔理莎父亲的反应看来还是相当成功的,不过那个八卦炉..确实是我给魔理莎的礼物,没想到现在却害了她,下次看见她,要好好的给她道下歉才好。
但是,作为商人我还是有尊严的,就算脸上已经写满了,嘴还是不能说出来的,
“你说的都有道理,但缺乏关键性的证据,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过是能自圆其说的假设罢了。”
“霖之助先生,你大概忘了我的能力了吧,还是说缘起上面没有写呢?”文自豪的抚摸着自己的双翅,“在你发布通缉令后的几天,我就以你的所在,香霖堂为中心,一直绕啊绕,都快绕到迷途竹林了,别说黄金了,连蝉声都没听到一点,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听完以后,我扶着额头说到,“真不知道该说佩服还是佩服,真是服了你了。”
“所以啊,让我消耗了这么多的精力,虽然也顺便沿途送报了,想着逮着机会就得找你讨个说法呢。”
恩..好像忘记了什么的重要的事了…对了!委托啊,完全忘记了,直接沉迷在自己的思考当中了,对于我的一惊一乍的举动,文疑惑的看着我,
“是想起了什么了吗,霖之助先生?”
“文,你最近经常来这边吗?”
“没有啊,就是今天路过这里,发现夕阳也挺美的,就坐在这边欣赏了。没想到,倒是逮着你了呢,霖之助先生又是在这里做什么呢?”
“啊,没什么,走走而已。”看文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不过这个乌鸦除了文还会有谁呢?
“啊,霖之助先生,补偿啊补偿,又被你岔开话题了!!!”文像是刚遇到人的哈士奇一样,疯狂的摇着我的肩膀。
“停,停,停停停,我又不是摇钱树,这样摇什么都不会掉下来的啦。”这似乎阻止不了文的情绪,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我订你一期报纸可以了吧!”我终于急中生智,想到了这个办法,说实话报纸质量还是不错的,当然说的是纸,天狗那边的技术还是比人类先进,毕竟有河童的帮助,要是有机会真想和那些河童交流一下呢,她们到底穿不穿鞋子,啊不对,是技术,闹啥啊,我这脑袋!
“一期…不够!十期!”文终于停下了,但这个要求却太为过分了。
“十期太过分了,我是说,你身上有带这么多么?如果光是我一个人订了的话,知名度会下降的吧。”我充分发挥着我作为商人讨价还价的天赋,“五期,有这么多么?”
“唔…说的是呢,我翻翻吧,啊,只有四期…”
“是沿途都发掉了吧。”望着眼前的天狗小姐,我突然有些可怜她了,一个人要负责整个幻想乡的报纸发送也是蛮拼的,不过想起她每次发报纸总是随手一扔,然后一句“下次惠顾”我就火大,而且每次的新闻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一看就是人工修饰过重,比如什么“震惊,每天中午睡觉竟然会这样,99%的幻想乡居民不知道”,“一女子年龄上万成精仍自称17岁少女,这其中的原因竟是”,真是倒胃口。
领了四期报纸,稍微瞥了下标题,“巫女小姐出击,目标是湖边的洋馆?”,那边,我记得好像是吸血鬼的领地吧,这个被称为最强的妖怪,巫女是要硬上了吗,那个红白真打算好好工作了?结束了没有结果的思考,慢慢送走了文,
“谢谢惠顾!下次一定还会拜访的,内心颜艺商人君~”
奇怪的外号越来越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