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可以被称为死士,他们这次出来就没有想过能活着回去,他们这次的目标可不是一般大众,而是曾经破坏过他们数次计划的白慕语。
知道会死,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这就是死士,而死士是凭借什么来克服心中对死亡的恐惧,对组织的忠心?
他们这些人完全就是被组织所残害利用的人,对组织怎么可能有忠心这种情感的存在?
剩下的无非就是信仰和期待了。
不过当然不是不是对组织的信仰和期待,而是对自己所珍视的人或物的信仰与期待,自己都已经要死了,是不是凭借这最后的生命在去守护什么,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父母,只要达到组织的要求,这些重要的人都可以得到保全,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但最少也有个期待,不是吗?
现在能站在这里的大部分暴徒,都是可怜人,也是值得敬佩的人,虽然他们是要伤害他们,但是他们都成成功忍受大量的伤害,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人而站在这里的人。
受不了这个世界残酷的人已经选择自我了结,虽然组织说过要是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的家人将会和他是一个下场,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自己都要死了,自己的亲人还关自己什么事,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不是吗?
大部分站在这里的人是伟大的,少部分人却已经不能用伟大来形容,他们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守护什么,只是向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报复而已,他么想让其他人也稍微尝到一点自己所受的苦难。
究竟是为了守护自己还能守护的人,还是只是为了宣泄心中的不满痛苦,这两者还是比较好区分的。
为了守护而伤害他人,这只是无可奈何,怀着想要守护他人的想法,他们心中肯定还有善意留存,他们的表情尽是无奈、愧疚与不安。
等他们成功杀死其他人之后,这份表情又会渐渐的转为坚定或者更加的迷茫,无论是哪一种选择,他们都会继续走下去,因为他们终究是善良的人,只是不以外人评价为标准的善良的人。
另一种想要报复社会的人,他们的表情更容易看出来,扭曲、充满戾气,对于行动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他们不会停下,就算有所触动,身体已经镌刻了疯狂地本能,所以他们也不会停下。
在杀戮中感到喜悦,在杀戮中疯狂,在杀戮中感到空虚,之后的事情都无所谓了,杀还是被杀,伤害还是守护都无所谓了,从最初起就是疯狂和报复,行动中得到的满足逐渐驱散心中其他的思维,如果在其中没有收获其他的情绪,单纯的喜悦也只是疯狂,最终的收获依旧只是零。
世人对上述两种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一旦世人知道他们变成这样的原因,或许不会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对这个社会已经造成伤害,这点已经不可逆转,
但是这些人或许还能得到理解,因为他们都是可怜人。
白慕语不会停手,一开始就已经想通的他不会有半点犹豫,消灭这样的敌人的理由实在是太充分了,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站在人道的立场上责难他?
白慕语一直都是一个人,最贴心重要的浅川爱已经不是人了,所以这样就好不需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站出来迎合他,只要他们不排斥他,那他剩下的追求就只有自己的利益。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死士,死士意义已经明白,但这次出动的意义又何在,只是给白慕语刷存在感,增添他的功绩?
对付白慕语这些人都是不可能活着回去的,一开始面包车上的标语已经表明的他们的目的,至今为止组织暴动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目的,这次应该是第一次吧,显露出来的目的就是杀死白慕语。
杀死白慕语都说了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他们还能杀死一般的民众,这样他们都是因为白慕语而死,都是因为白慕语才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再这样的社会舆论之下白慕语的日子会很不好过,这点在对方开着车子过来的时候浅川爱就已经知道的,而白慕语就更是如此。
话说这次行动的策划者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虽然前面几次都是卡车拖着暴徒过来导致警方还有专门的组织对卡车已经有所戒备,面包车相对就方便很多,但是出来就不是很方便了,所以接下来就有意思了。
枪这玩意不就是希望能打倒远处的敌人吗,面包车前面的人因为冲撞重伤死亡的就有几位了,加上之前补上的几枪,面包车前面一排的敌人全部阵亡,坐在后面的哪有那么大、那么多的门,这不就成了打地鼠了吗,而白慕语刚好就是比较厉害的玩家,这老鼠是出来一个死一个。
这样无望的情况,面包车里面的暴徒还是一个个不要命的冲出来,只是不要命得冲出来,被子弹打死,他们已经是为了后面的兄弟吸引炮火,组织那边监测的人应该也无话可说了吧。
至少这些冲出来吸引炮火的人是这么觉得的,而且能不用手上沾染更多的鲜血,对他们也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白慕语追求效果的最大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失手,枪枪爆头,对方不可能还能生活,效果最大化的同时,那些暴徒也“恰巧”得到最大化的解脱。
至此什么大事件还没有搞出来,一行四十个人死的只剩下二十五个,白慕语是战绩斐然,可是身上剩下的弹匣又只剩下最后一个,接下来的战斗才是真正的苦战。
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把新的弹匣换上的是最好的时机,而对于敌人这个也是最好的时机,这个时候赶紧出来,不能像死在前面的伙伴那样吸引炮火而死,他们就必要做出自己的成绩,前仆后继。
而真正的暴徒,下车的时候却知道接受死去“伙伴”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