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的一天
俾斯麦喜欢上了躺在房顶的感觉,这种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天边的云朵的感觉。
自从姐妹两人在总督府定居后,生活便安定了下来。作为初号舰的两人,有着那种复制品可望而不可及的实力。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中,实力,是生活的保障。
本来以为,两人可以这样安安稳稳直到永远的……
“真是的,又在胡思乱想了。”躺在房顶上的俾斯麦用手撑住房顶,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这是提尔比茨失踪的第130天。在经历最初的疯狂之后,俾斯麦也安稳了下来,不再作出一些过激的行为,而是喜欢一个人呆着。
“不过最近,胡德似乎越来越喜欢,跑过来指责我了……”坐起来,呆呆的看了一会远方的海洋后,俾斯麦又重新躺了回去。
“还说什么没有了原来的军人气质……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军人啊。”一边想着胡德的话语,俾斯麦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只是一个姐姐啊……
“还有m计划,欧根,都一个一个跑过来安慰我干嘛……”说到一半,俾斯麦像是觉得阳光刺眼似的,将枕着的右手搭在了脸上,完美的遮住了眼睛。
“如果不是现在是阴天,你这个动作还是相当合适的。”威严的的声音从屋顶的另一边传过来。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拌嘴……威尔士。”依旧捂着眼睛,俾斯麦用冰冷的声音说到。
“原来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的脆弱啊。”威尔士亲王走向了俾斯麦:“将声音压的那么冰冷,就是为了抗拒别人的接触?”
“这和你没关系吧?”俾斯麦将捂着眼睛的手拿开,转头用泛红的双眼看向了走来的威尔士亲王:“我说了我现在不想和你拌嘴。”
“我是来找你喝酒的,屋顶那么大,你不会介意多一个人躺着吧。”一面说着,威尔士亲王打开了一瓶红酒,给俾斯麦斟了一杯,递了过去。
俾斯麦迟疑了一下,便伸手接过了红酒。不过接过之后,俾斯麦只是稳稳的端着,不去品尝。
“胡德呢?”俾斯麦端着红酒问到:“她不是因为怕我和你打起来,每次你来见我都要跟来的吗?”
“她是要跟来,所以我把她的眼镜拿过来了。”威尔士亲王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着说到。
“……”俾斯麦沉默了一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起来顺眼多了。”威尔士的声音依旧威严,不过威严之中,却似乎有一丝温柔。
突然的,俾斯麦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那抹转瞬即逝的笑容,从俾斯麦脸上褪去。
“还在惦记你妹妹吗?”见状,威尔士亲王只得叹了一口气。
“我……不相信她会死。”出乎意料的,今天俾斯麦和威尔士亲王没有吵起来,而是低声回应到:“她,甚至比我还要强大,就算是天基武器,也不应该会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对于这样的俾斯麦,平时能和她吵上一天的威尔士亲王,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下午好,两位……没打起来吧?”正当两人之间陷入尴尬的沉默的时候,一个温婉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声音之中,似乎带有一丝怒意。
俾斯麦和威尔士亲王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然后两人同时没形象的大笑起来。
一个金发的女子从屋顶边缘探了个头出来,一头金色从耳后后自然垂下。在微风之中,金色的发丝不时拂过女子那俏丽的脸颊。
本来是一副相当唯美的画面,缺毁于一副啤酒底一般的眼镜。
“噗哈哈哈哈,胡德你的大小姐气质,毁了啊。”威尔士亲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努力憋着笑指着胡德说到:“这是威廉•D•波特的眼睛吧。”
“所以说……把我的眼镜还给我啊威尔士!”胡德噌的一下蹦上了房顶,向威尔士亲王扑过去,如果没有那副眼镜,胡德现在的表情其实是相当的凶恶的。
“小心鱼饼跑出来了啊~~胡德。”威尔士亲王潇洒的一个转身,不仅躲过了胡德的扑击,还顺手将红酒瓶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楼顶上。
“她今天没带鱼饼……”俾斯麦瞟了一眼胡德,笑着说道。
“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混蛋。”胡德站稳后,又反身扑向了俾斯麦,和俾斯麦扭打了起来。
因为总督府的建筑是为传奇舰们特质的,不必担心质量问题,三人便都打开了舰装力量,放开的打了起来。
楼下路过的的新奥尔良听到楼顶传来的阵阵音爆声,以及钢铁扭曲的那种牙酸的声音,默默的将脑袋往领子里缩了缩。
刚刚和两人打了一架,俾斯麦感觉好了很多。见天色已经变暗,于是俾斯麦便打算去洗个澡。
站在浴室里,俾斯麦任由水流冲击在自己的身体上。
没了提尔比茨,生活也和原来也没有什么区别吧。每天和敌对的好友掐架,吃饭,睡觉什么的。
我好像不用出击了吧,说什么把因为一片海域给血洗了一遍,上了深海的狙击榜,不建议出击什么的。
话说,最近真的是糊涂了啊。在食堂吃晚饭总是下意识的打包一份什么的。
我不会真的老了吧,前几天还对着新搬来的德意志的房门一边猛踹,还一边喊着什么“提尔比茨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拆门了什么的。”
尴尬死了。
结束了洗澡时漫无边际的思维,俾斯麦穿好了睡衣,躺到了床上。呆呆的坐了一会,俾斯麦便想起灯还没关,于是乎俾斯麦便站起来,向着房门走去。
走到了一半,俾斯麦才想起来自己不是要去查提尔比茨的寝,而是要关灯。俾斯麦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开关走去。
夜晚,躺在床上的俾斯麦一脸懊恼的的表情,完全没有了白天的那种严肃,反而像一只收了伤的小猫一般。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