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威问道:“几个人?实力如何?”
贝塔扶了耳边的发髻不安的说道:“根据机关被触发的情况来看,对方至少两人,实力应该有病级水准,并且至少有一人精通追踪。”
国威沉默一下,转过头,对着牧羊犬说道:“收起冰牙,我们准备撤离。”
牧羊犬一愣,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苏珊还需要我们的远程支援,我们就这样走了,这。。。不好吧?!”
国威收拾好装备,转身调出撤离方案,边走边说道:“我和贝塔不属于作战人员,你又只是个新手,战力相差太大,若是被追上,恐怕只有贝塔能够活着回去了。”
国威示意牧羊犬跟上自己,笑着说道:“而且,你太小看苏珊了!就凭那个准害级和几只病级杂鱼,就能阻挡的了【血红女王】?苏珊的正面战场只是双方默契下的闹剧罢了,他们至少还有拥有两个害级实力的机动力量,且我们最终目的是不是消灭敌人,而是解救爱丽丝!”
在撤离途中,贝塔时不时的撩起耳边发髻。又一个陷阱被触发了,一道低频的次声波随之扩散,传入贝塔的耳中。
贝塔脸色巨变,不安的抿了抿嘴,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握在一起。
犹豫了一下,贝塔鼓起勇气,转过头对着国威说道:“那个,国威,我们再加快速度吧!追踪者已经到达了我们之前的支援阵地,他们的追踪速度至少要比我们快一半!”
牧羊犬有些慌乱的说:“快一半?他们是怎么确认我们的撤离路线的?我们还是加快速度撤离吧!毕竟追踪要比逃跑消耗更多的精力。”
国威拿出CDA,调出附近的3D地形模型,思考片刻后,对着贝塔说道:“贝塔,我知道你的速度要比我们快上许多,你先在前面的陡坡上部署杀伤性陷阱,我们会在前面和追踪者拼死一搏。“
贝塔惊诧的低声喊道:“你疯了?他们的实力至少有病级,远远超过我们,你这是在以卵击石!”
国威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也是没办法嘛,这已经是我们长距离撤离的最高速度了,在加快的话,体力消耗太大了,况且即便我们再加速,也不及对方现在的追踪速度,最后还是会被追上的。到那时,体力耗尽的我们会像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不如在还有一拼之力时,博取更大的生存机会。”
贝塔深深看了一眼莫名感觉有些帅气的国威,点点头,以两倍多的速度飞速的窜入黑暗中。
牧羊犬有些颤抖的说:“那个,国威,我有点害怕,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我还不想死!”
国威语气一变,哭丧的说:“啊啊啊啊~我也不想死啊,我还有很好多好多动漫没看,galgame《伊莉莎之梦》最终影藏人物伊莉莎还没攻略。”
牧羊犬被传说中的歪楼大法带歪了,不由的羡慕道:“伊莉莎?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萝莉天堂galgame?可恶,我翻墙查了好久都没找到资源!老司机带带路!”
国威一脸鄙夷的说道:“哼~你算是合格的萝莉控吗?玩个游戏都要找破解?哼~不要说我认识你!况且,我只有一份验证码,就算给你资源你也玩不了。”
牧羊犬面无表情的说:“只要有资源就行了,我可是为了玩galgame自学了计算机逻辑学!我可是绅士之家(私人游戏发布平台)的破解团队成员之一!”
国威震惊了。随后一脸谄笑的说:“大哥,您是我的大哥!小弟从今就跟你混了。”
“哦~是吗?某人可是很嚣张的瞧不起我等玩pj版的渣渣。”
国威哭丧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用辛苦偷拍的照片,找科研院的人专门定制了月月和爱丽丝的一套手办,可是整整花了我三个月的薪水啊!”
牧羊犬目瞪口呆的说:“等等!手办?月月和爱丽丝的专门定制的手办?老司机求带路啊!”
国威笑了笑,对着牧羊犬说道:“心情好一些了吗?”
牧羊犬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谢谢你,前辈!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是至少拿枪的手不会发抖了。”
国威说:“相信我,我可是差一点就能拿到病级的评价了!我们虽然和跟踪者有一定差距,但是至少跟踪者还在枪弹能够对付的范围内。”
牧羊犬笑着说:“前辈,让我们一起活着回家吧。”
国威点点头,看见已经完成任务的贝塔,问道:“追踪者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贝塔不安的擦拭着手中的枪,小声的说道:“至多2分钟的路程。”
国威笑着说:“那我们准备一下见面礼吧!”
安德烈最初的记忆威严的导师上的第一课《骑士美德》,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劈砍练习和背诵八大美德。
十六岁时,女王来了,带着一把朴实的剑,之后,我算是成年了,成为了女王的谦卑骑士。
导师说,生命脆弱而珍贵,所以要谦卑的对待每个人的生命,公正而又谦卑的扼杀生命,无论高低贵贱、无论年长年幼、无论是罪有应得,还是被殃及无辜。我的任务就是杀死每一个应该被我杀死的人。
十八岁时,我已经出色的完成了许多任务,我知道,其中有很多无辜者。女王给我举行了盛大的骑士授予仪式,我成为谦卑骑士团的一员,虽然我并不明白什么叫做谦卑,但是我被称为谦卑骑士首席。我只是在默默的抹除珍贵的生命罢了。
而今晚,我的任务便是追猎击杀对方的远程支援罢了,兵对兵将对将,我最多不过是清除几只病级的老鼠的生命罢了。
我并不喜欢看见生命消逝前的最后的挣扎,但是我也不讨厌我的剑划过肌肤的触觉。
安德烈追踪着老鼠的气味,来到了一处陡坡,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老鼠不再绝望的逃窜,而是要徒劳的挣扎一番。
虽然路上有许多感觉比较麻烦的陷阱,但是安德烈还是十分自信走下坡道。
于是看见了熟悉的脸庞,那是与自己几乎一样的脸庞。
哦。这次我要杀死从未见过面的亲人吗?不知道是我的哥哥?还是弟弟?
算了,还是留着最后一口气时,问一下他的名字吧!
安德烈拔出了朴实的骑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