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塞尔深吸一口气,两片巨大的暗红色蝙翼张开,后退。
“你......我在你的身体上感到了沉重的迷雾和死亡,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回答我......”萨塞尔分开他怪异而畸形的颌骨,吐出一连串猩红的火星。他的嗓音嘶哑而沉重。
“Kuz' inirishka dazu daka gurankas......”
一秒钟之后,他发现自己浑身缠满铁锁,捆缚在一座高大的铁十字架上。
十字架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四周,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血色荒原,外神的化身正兴致勃勃的往他脚下添柴。
密密麻麻的脑子飘浮在半空,把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大脑布满褶皱,尽管直接接触空气,但是色泽非常饱满、健康,甚至能在褶皱间看到流动的血液,像是孢子一样在空中缓缓移动。
萨塞尔终于开口:“那么,您想要什么?”
这东西和任何智慧生物都不同,完全不同。
火焰烧到他脚下,让他感觉一阵暖烘烘。但是他使不上力气——任何力气。
“我不敢随意揣测您的想法。”
“啊,嘲笑,”她用愉快的语气说,“我们之间的一个共同点。”
“我很荣幸。”萨塞尔用生硬的语气说。
“那可能会是一个很大的损失,会让您感觉自己很可怜,”萨塞尔咧咧嘴,“我能发挥的作用不只是当一张装饰品。”
“你说的很有道理,萨塞尔,这确实是巨大的损失,会让我感觉自己很可怜。”她发出更加愉快的笑声,左手扶住自己柔软的小腹,几乎笑弯了腰,不过扇子还是没揭开——萨塞尔宁可她这么挡到世界尽头为止。
你能说人话吗?旗袍是什么玩意?计算机又是什么玩意?
他勉强笑了笑,笑的很生硬,他觉得自己能挤出笑容已经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