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风见幽香你怎么想的,难道你也想和他交配繁衍后代?”对于她来说,无尽的生命倒也忘记了身为生物的天性,无论是哪一种生物,哪一种生命,他们都有一点共同的本职——过度繁殖!
哪怕是人类也是一样,只不过人类由于产生了思想,懂得克制,但本性也不会有太大改变,总还是要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来繁衍后代。
然而八意永琳早已经忘记了这一职责,毕竟无尽的寿命带给她了诸多东西,也带走了诸多东西。
风见幽香听后摇了摇头,“他是个异类,他的实力提升很快,我想要等到他成长起来之后再做打算,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无法打倒我的人”
“嘛,你说的这个我倒是同意”想一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么几千年都不曾交配过,现在剩下的雄性大妖怪都弱的可以。
“但是公主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才行”
“可以,只不过不许取他姓名,也不能破坏他的血脉”如果让八意永琳记恨上也是个麻烦事,所以八云紫准备在一定程度上妥协一下。
随后又转头看了眼风见幽香,她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只要白凌不死,她来这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反观此时白凌在地上已经躺了几个小时,身体的力量渐渐地回复了过来,费尽全部力气,依着树坐了起来,本想看看天上她们打斗的情景,谁知道一看八意永琳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由分说,将他提了起来,八意永琳将一瓶药直接倒入白凌的口中,随后又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口里强行让他吞了下去。
八意永琳看了看身边一直注视着她的八云紫与风见幽香,冷冷的笑了笑,“人类,别以为有她们保你就可以平安无事,虽然不能杀你但是你也绝对不会好过,蓬莱不死药与激化药剂暴食,你就好好享受吧”
直接闪身离开了竹林,八云紫使用间隙的力量直接将白凌放到了家里,她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白凌会死,蓬莱不死药的效力她可是知道的,至于暴食?死不了无所谓啦。
“我们要不要再打上一场”风见幽香一脸笑意的看着八云紫说道。
“阿拉,你可真有兴致,只不过今天咱已经累了,相信你也会觉得胜之不武吧,所以我先休息去了”
八云紫直接离开,风见幽香也没阻止,她打开了阳伞,慢悠悠的向着花店走去。
酒楼虽然被烧毁,但是再次重建工作倒是非常的迅速,有幽幽子与妖梦的帮忙,几乎建设工作快了将近一倍。
白凌在家躺了三天之后,酒楼就已经建好,去拜访了风见幽香,向她买了许多的四季花加以点缀,然后有在人间之里招手了许多厨艺不错的主妇,教授她们料理,又招收了一些人型小妖怪当做店员,酒楼就这么开业了。
开业的第一天来的人特别的多,由于射命文丸的大力宣传,几乎幻想乡内绝大部分的人型妖怪都来参加了这一次的聚会,在品尝过酒楼的酒水以及饭食之后更是不舍得离开。
由于幽幽子的坐镇,几乎没人敢在这里闹事,然而白凌又是那个与诸多大妖有绯闻的神奇人类,酒楼反而成为整个幻想乡最安全的地方。
“幽幽子,你少吃点啊.....先不说你这几天吃了我多少钱,后厨做饭的速度都赶不上了啊”
面对白凌的责备幽幽子一点歉意都没有,“你可是说过我只要来这里你就无限供应食物的,不能反悔”
白凌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是,我是说了,可是你怎么也不会白玉楼办公了啊,整天都在这里吃,厨师们也需要休息的好吧”
原本以为幽幽子只会每到饭店过来大吃一顿,这样即便是她吃的再多白凌都供应的上,可幽幽子品尝过酒楼的美味之后竟然真的赖在这里不做了,白玉楼的工作完全搁置下来,她也不怕阎魔怪罪。
“我会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凌君的错”一边说这话还不忘往嘴里塞东西,“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
“凌君,你就安心去准备料理吧,幽幽子大人不吃到满足她是不会离开的”在一旁吃着酒楼特供糕点的妖梦也不忘说上一句。
.....见完全无法说动幽幽子,而幻想乡内的粮食有限,原本人间之里种植的了事充裕的很,而白凌开完酒楼之后还是比较充裕的,但是再过几天白凌就发现即便整个人间之里的粮食全都加起来也不够幽幽子吃的,她那根本就已经不能说是吃货了,完全就是饿鬼啊!!!!!
“看来真要像我说的那样去外面转上一圈了,不知道外面现在发展到什么时候了”
想起早先定下的决定,白凌叹了口气,好在他的酒楼实在是暴利,整个幻想乡的金币都在向他的口袋里流动。
要说幻想乡哪来这么多金币,其实每个人型妖怪都会炼金,在白凌酒楼开启之前,妖怪每天都炼很少的一部分黄金,拿到河童那里交换金币,河童作为整个幻想乡唯一的金币制造人,现在已经成为了最大的忙人。
白凌从新划定了幻想乡金币的图案,每个金币正面都刻画着一柱太阳花,背面则是写着凌这个字,原本在幻想乡中还通行铜板古钱,白凌都将其付出掉了,整个幻想乡现在只有金币这一种货币。
根据金币的重量不同,金币分为10金,20金,50金,100金4个面额,在白凌酒楼一顿饭几乎需要50金,而白凌的成本却不足1金,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养得起幽幽子。
来到博丽神社,却没想到八云紫也在里面,那天八云紫救下自己之后,白凌可是好好的道了分谢,虽然没有上好的茶叶,但是他所特产的上等糕点可是足足送了10箱,现在八云紫与白凌的关系可以说是不需要见面就打的程度,对于他来说已经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