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魔女之夜还有七天。
一早,月夜就站在晓美焰的家门口。今天他的衣服难得没有以往教学时的正式,球鞋,马裤,配上T恤,和课堂上那个仪表堂堂的教师形象落差很大。
不过,就算是形象上有点变化,月夜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月夜,踩着点刚好在晓美焰醒的时候敲响了房门。
十多秒,门开了,晓美焰透过门缝观察来人。
“还没吃饭吧?给你带了点早饭。”月夜用眼神示意晓美焰关注自己的手中。
见来人是月夜,晓美焰也就没什么顾虑了,爽快的打开了门栓。
因为是周末,月夜少有地看到了没有穿制服的晓美焰。那是一件黑色的洛丽塔风格的连衣裙,脚下则是穿了一双银白色的凉鞋,一改以往的形象,看上去可爱了许多。(样式参照叛逆物语晓美焰清醒时候)
晓美焰接过月夜手里的早餐,里面盛着月夜热好的牛奶和饭团。不算丰盛,但也充满了月夜的心意。
“其实本来是想做点其他的,可是一直也没问过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没办法,今天只好做点平常的了。”月夜解释道,说起来做的这么简单,月夜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都喜欢。”正在进食的晓美焰抽出空回了月夜一句,心里作用下,她觉得就连手中这十分简单的饭团也是异常的美味。
“是吗?那就好。”月夜笑了笑,晓美焰的吃相并不难看,不过进食速度和阿尔托莉雅有得一拼,都是看着吃的挺少的,然而一旦到了结账的时候,你就懵逼了。
“所以呢,我们今天去哪儿?”晓美焰用纸巾擦擦嘴,她可没忘记月夜和自己还有一个约定没有履行。
“在那之前,过来,小焰,我要在你身上布置一个术式。”月夜朝晓美焰招招手,小焰听话地走过来。她不太懂月夜口中的术式是什么,不过月夜不会害自己这是肯定的。
“要我怎么做?”
“站在那里别动就好。”月夜的双手开始在晓美焰身上游走,那是在调动魔力在晓美焰身上镌刻咒文。
“已经这么多了啊!”忽然,月夜摘下晓美焰带着的戒指,那是魔法少女的象征,上面篆刻着晓美焰的名字。
月夜说的是晓美焰的灵魂宝石,上面的诅咒和污浊已经满溢了,虽然在晓美焰看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不过在月夜看来大有不同。
“为什么不用悲叹之种净化?”月夜问晓美焰,造成这种局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晓美焰没用悲叹之种。
“不是已经不会变成魔女了吗?所以我就打算留着那些给沙耶加她们用。”晓美焰莫名的感到有点理屈,可能从月夜的语气中察觉到自己的不对了吧?
“你啊,真是傻。我给你布置的封禁术式和净化术式还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做法,你要是不用悲叹之种,总有一天那些诅咒会冲破术式的。”
“哦...”晓美焰偷偷瞄了月夜一眼,见他没有生气,这才心中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布下了你说的术式,再配合悲叹之种就可以不变成魔女了吗?”晓美焰问。
“恩。你们成就的只是灵魂固化,事实上灵魂物质化所带来的是无尽魔力,那是能够自由转化正负面能量,从虚无中直接提取并使用能量的至高法。只不过,你们缺少了转化这一环,所以从虚无中汲取的负面能量就成了污浊,这也是你们为什么需要悲叹之种的原因。”
“而除此之外,你们许愿的时候还得到了另一种力量,那就是希望。而当你们绝望的时候,这份力量就会变成无法利用的诅咒,这也是为什么那天你用悲叹之种没有用的原因。而我布置净化术式也就是为了帮你净化掉这一部分诅咒。”
月夜侃侃而谈,晓美焰听的似懂非懂,不过好在她领悟到了一点,就是自己只要及时用悲叹之种净化,自己就永远不会有变成魔女的风险。
那不是只要月夜给每个魔法少女身上布置一个这东西,她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吗?晓美焰这么想。
仿佛是看透了晓美焰的想法,月夜接着说:“你们总会遇到越来越强大的魔女的,这是世界法则决定的,那个时候,你们很可能死在魔女手下,你们的命运还是没有改变,所以我才说治标不治本。”
“好了!试试吧。看看和往常有没有什么不同。”说了这么多,月夜终于布置好了术式。
天使降临,这是月夜在读取其他世界资讯的时候了解到的。不过晓美焰这个是修改版,没有原本能强行把上一位格拉到下一位格的霸道,事实上,月夜布置的这个只有一个作用,短暂地让晓美焰的灵魂强制归位。
“这是...”晓美焰握了握双手,那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感觉,硬要描述,只能这么说。当人类触摸到物体的时候,是由指尖来告诉你这个物体的触感是怎么样的。而魔法少女则是由大脑告诉你那是一种什么触感。
两者的不同,大概只有体会到的人才知道。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今天只有普通人月夜和人类少女晓美焰,你可不要乱用魔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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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两人来到了游!乐!场!
晓美焰是无所谓的,去哪里都好,只要跟着月夜。
月夜在心里偷偷笑,晓美焰是太小看这些设施了,月夜处心积虑把她变成一个正常少女是为了什么?
“哇!!!为什么...啊!!!”坐上了过山车的晓美焰终于知道了厉害,那种升空下落的晓美焰心理上是全然不惧的,然而甲状腺激素的扩散,肾上腺素的分泌等等这些纯粹的身体反应控制了晓美焰的内心。
那是不受晓美焰主观控制的感觉,是晓美焰难得的久违的刺激感。
晓美焰闭着眼睛紧紧地抓着月夜,为了更好的体验,月夜特意地选在第一排。
那对晓美焰来讲,是最漫长的五分钟,期间数次想暂停时间,都被月夜拦下了。
下了过山车晓美焰腿真的发软,那是神经高度紧绷带来的后果,这些感觉是晓美焰成为魔法少女后怎么都体会不到的。
“怎么样,还玩么?”月夜笑着说。
晓美焰重重地点着头,于是接下来,摩天轮,旋转木马,海盗船被月夜和晓美焰玩了个遍。
兴致勃勃的晓美焰当然也照了很多照片,玩累的两人坐在路边,吃着爽口的冰激凌。
这样的生活才更有意义,晓美焰一直觉得自己梦想的世界里缺少了什么,原来是玩闹。能这么什么都不管开心的晚上一整天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那个呢?”晓美焰问。
“什么?” “你答应我的条件。”晓美焰的脸上写满了不许说谎不许骗人。
“那个啊...”“如果我说,你们的宿命和我脱不了关系,你会怨我吗?”
晓美焰摇摇头,只要对方是月夜,晓美焰就觉得有原谅他的理由。
“我呢,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了进来,而它,导致了你们和魔女的产生。”
“看到了你在时间轴上的战斗之后,想要了解你的想法在我的心中扩大,因此,我降临在了这个世界。”
“小焰,你的战斗不是没有意义的,换句话说,是你不断的轮回才让我有了拯救你的想法,而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自己导致了魔法少女的出现,这也是我唯一对你们感到抱歉的地方。”
“事实上,我也在想,如果我不打开这世界的话,那么你们就不会是魔法少女,也就不必忍受这样的宿命。那样一来的话,你们会不会比现在生活的更加幸福呢?”
“不!”晓美焰抱住月夜的腰,说:“现在的我,已经足够幸福了。这样就好,不要再去改变什么了。”
“那怎么行呢?”月夜摸着晓美焰的头发。只要这份宿命一天不改变,晓美焰她们就一天不得安宁,总有一天是会死在魔女手下的。这也是月夜不愿看到的。
良久,晓美焰说:“那样的话,你会消失的吧...”
“魔女和魔法少女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出现的。如果有一天魔女的概念消失了,那不就是说你也要消失吗?”
“放心吧,不会的,世界会对此进行一点修正,最多我们的经历会有一些变化的。”
“是吗?...”“总感觉你在骗我...”
“是的,我保证。”
接下来的六天里,月夜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魔女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