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毒?!”众人惊呼。
但也有人并不知道,遂问身边的的人。
“疯毒是什么?”
“疯毒,原为蜂毒,后因中毒者会出现精神错乱行为异常被传为疯毒。”我朗声解释道。
“那有救吗?”有人问。
“在几百年前是没的……”我回应到一半,便被中毒者搞出的闹剧打断了。
中毒者竟将酒瓶口插*进了自己的PY?!
真是肮脏的交易!口误,真是龌龊的行为。
“快,阻止他。”我赶紧呼吁众人阻止中毒者的意外之举。要知道,不少疯毒中毒者都不是被毒死,而是解毒后因中毒时的举动羞愧至死。
中毒者很快被众人绑住,没办法继续自残了,他的嘴也被一卷卫生纸塞住。
见状态稳定下来,大家都放松了。
“请问大师,蜂毒要怎么解啊。”和中毒者同行的人有些发慌。
“想要得救需找到两味药:一味是只栖息在金钩梨上的郭公甲,用作药引逼蜂毒出来;另一味是寄生在蜂身上与它相生相克的罕见苍蝇。”我接近中毒者仔细查看他的状态。
“你去旁边药房拿药,就跟医生说‘钩梨郭甲甚适引,奇蝇活服病祛之’,记住了!”我指着刚刚发问的人。
“那么,能否告诉我们一下他是怎么中毒的么?”我问其余与中毒者同行的人。
“我……我们下午逛街的时候,他说去卫生间,回来就被蜇了。”一名女子回答。
“你们去哪里逛的街?”我眉头一挑,心中产生了极大的疑惑,城市中怎么会有毒蜂?
“就在亿达。”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猛然想起了刚刚向我求助的姑娘。
这事情显然不简单。
这么想着,我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见刚刚求助我的人还在线,我问:
“你在吗?”
“大哥,请务必救我!”秒回。
“我现在被堵在亿达女厕所出不去了!”
“大哥,求你了,我会给报酬的。”
我再次环顾四周,做出了决定。
“你等着,报告你的位置,我现在就去。”打完字,我招呼敖丙,“敖丙,你处理一下后事,我有些事情。”
“好。”敖丙不假思索的回复了我,同时叮嘱道:“早去早回。”
转过身,刚巧看到买药的人回来,吩咐他:“我的同伴会善后,我先撤了。”
话毕,我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亿达跑去。
“我在亿达A座13楼。”
“保安来了,他们暂时散开了。”
途中,我顺便看了看手机。
“挺住,马上到。”我回复。
亿达离鲁店所在的步行街不远,仅有两千米,红绿灯也较少,所以我仅花了七分钟便赶到了A座。
每天五公里没白练。
不出意外的话,我顺着楼梯爬到十三楼最多两分钟,女厕所在……等等,亿达这么大的地方,厕所有十几个啊喂!
我掏出手机,猛然想起了一个极为致命的问题:我们在同一座城市么?
一直以来,我下意识的认为他必然会求助同一座城市人,但匆忙之中他真的能注意到这个问题么?
我连回复都顾不上赶紧点开他的个人信息。
还好,在一座城。
舒了口气,我看起他的回复来:
“哥,你要多久啊。”
“Σ(っ °Д °;)っ两分钟了过去了。”
“六分钟了……”
看起来事态并不是特别严重。
“你在哪个女厕所旁边,接近什么饭店么?”我询问起来。
“旁边有一家过桥米线,就在那个拐角。”
“不过我已经出来了ヽ(  ̄д ̄;)ノ”
噗!你已经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不见了?”我问。
“我见保安一直在,就跟着保安出来了。我出来后,他们人不见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应你。”
“A座13楼自动扶梯旁。”
我找了两圈没找到,便让他发张照片来看看。
照片发来了,却是我全然陌生的景色。
“你真的在南京么……”我问。
“南京?我在新旺。”对面回复。
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的地点为什么标的是南京。”
“嗯?这个软件我刚下,个人信息瞎填的。”
“……”我决定回去继续撸串。
“呦,这还有个视频通话。”
Sen请求视频通话。
我默默点了同意。
5G网络很快,流量也便宜。
感谢CCA*V,感谢联不通、电不信、移不动的大力支持。
“你好。”视频的那一头是一个短发女生,内后有过桥米线、烤冷面、甜点屋,川流不息的人。
其中三个穿着黑夹克的大叔异常显眼。
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保安穿着黑夹克么?”
“不呀,追我的那伙人穿的。”姑娘脸色骤变,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快跑!”我见后面的黑夹克大叔们围了上来。
手机里的视角开始乱动,剧烈的喘息声随之而来。
我掏出耳机,插在手机上,边往回走边享受着福利。
顺带着,还通知了在新旺的同事帮忙。
几分钟后,对面挂断了电话,转变成了消息回复。
“我现在躲在岔路口的垃圾箱里。”
“他们聚在路口讨论起来。”
等红绿灯时,我看了看留言。
“你还记得自己的位置么?”
“不是很清楚,我已经迷路了。”
这就很难办了……
“卧槽!他们有一个人把鼻涕纸扔进来了,好恶心!”
“再坚持一会儿,能给我拍个照片么?我通知了在新旺的好友去帮你。”
“好的,就这儿。”
她发来一张照片。
“等等,他们开始打电话了。好像是有监控。”
……药丸。
“他们朝垃圾桶走来了!”
以上,便是我接到的最后的回复。
继而,她下线的提示出现了。
“她已经被抓走了,希望你能帮忙调查这件事情。”我发给之前求助的同事。
闹剧时间刚好,我走回了鲁店。
远远望去,躁动已经平息,之前的闹事者正向和尚赔礼道歉
“大师回来了!”有人瞧见我了。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请您原谅我。”闹事者抱着和尚的的大腿痛哭流涕。
“施主,我真的不追究这事了,请不要再纠缠我了。”和尚满面愁容,似乎真的被纠缠了许久。
一个不错的结局,但我关注的是:
之前的酒瓶呢?
他的PY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