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到他有什么感想么?”
偌大的内殿之中回荡着玛尔达那调笑的声音,殊不知莱特已经为这句调笑提心吊胆很久了……
真的没问题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对方很生气的样子……
这倒不是莱特的错觉,因为在玛尔达那么调侃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确实变得更加寒冷,而莱特只是有那么点好奇,貌似,孤狼领的领主殿下认识自己?
但这怎么可能?
莱特从小到大可都没离开过帝王领啊……
“疼……”就此刻,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冲击着自己的大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在连续不断的冲击之下,他不由抱着脑袋蹲了下来,“啊……”
“莱特,你怎么了!”就在此刻突然向前踏出一步,露西菲尔赶到了他身边低声询问着,而同时,她一直将目光放在高高在上的领主身上,这是一种防备,而将这些防备收入眼底后,孤狼领主只是低垂着眼睛,而下一刻她便离开了领主座椅,“什么时候……”
几乎是在瞬间,那被玛尔达称作老女人的女法师来到了露西菲尔的身边,但她并非为了圣女而来。
“你干什么!”圣女不由惊呼出声,而孤狼领主只是在掌心凝聚起肉眼可见的后世魔力,下一刻,那股魔力便侵入了莱特的大脑,本来露西菲尔是能阻止这看起来相当危险的行为的。
“玛尔达主教,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露西菲尔出手的那一刻,女主教直接拉住了她,而事实上如果不是玛尔达本身力道过大而且精修圣光数十年,露西菲尔就能挣脱她的束缚了。
“你冷静点,他没事。”玛尔达说着,而露西菲尔看到莱特逐渐平静下来的面容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接着,心头涌出的则是对那到现在仍然一言不发看上去冰冷至极的女领主的感激。
“感谢您的援手。”她低下了头,不过领主大人显然对她不感兴趣,因此也没有回应她。
“真是低劣的封印。”终于,她开口了,和之前一样,声音显得清冷而淡漠,但却意外的年轻,不过此刻却没有之前那震慑人心的魔力。
“对你这种人来说当然低劣啦,毕竟这方面你是专家。”玛尔达如此笑着,而露西菲尔则是听着这如同猜谜一样的话语一头雾水,她根本找寻不到由头,因为她并不了解两人的关系,她与她们也算不上是朋友,因此在此刻也
没有插嘴的余地。
“莱特,你怎么样?”圣女蹲了下来扶住了他,而少年圣职者也只是不断深呼吸着,而当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后,他只是站起身看着那立在他身边的女领主。
她似乎在等待什么,莱特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方缓解了自己的痛苦。
“感谢您……”他如此说着,话语之中自然而然的带着疏离,之后,他等待着女领主的回应,说起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事实上他能记住各个领地的领主的姓氏已经算不错的了,毕竟那还是艾维斯给他恶补的东西,而他因为不觉得会与领主见面,所以一直没在意这些高层的问题,毕竟他本能的就想要去避开这些存在,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要避开
2 罢了。
“我有问题要问你。”然后,也没有管莱特有没有答应,她只是朝着更深处的地方走去,似乎她觉得莱特是不会拒绝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去吧,这老女人虽然脾气古怪但她不会伤害你的。”而就在莱特皱紧了眉头犹豫万分的时候,玛尔达只是用鼓励的语气说着,“你……”
她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理由,而很快的,她找到了,不过面色上带着古怪但和善的笑意。
“你长得很像她逝去的弟子。”
“啥?”
…………
白银之狼艾斯蕾娜·沃夫,魔法协会登记证明的贤者级的大法师,与此同时,她也是沃夫家的最后一人,虽然一直待在自己改造的冰晶殿之中大门不出,但这不代表她从不管辖领地内的事物。
魔法是相当便利的东西,而艾斯蕾娜也是将其运用于生活中的佼佼者,到现在为止,艾斯蕾娜的几个魔力构成的分身还在狼牙城的治安所以及议事厅坐镇,那些分身是与艾斯蕾娜共享感官的,这也意味着事实上狼牙城的状况
一直掌握在她手中。
“那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一听到事实上那位艾斯蕾娜领主一直掌握着城市中的状况但仍然发生了一连串的恶性丶事件,而这次更是有教会的同胞惨遭毒手,露西菲尔的面色就变得相当难看。
而根据莱特的初步的验尸,那死去的同胞体内仍然有黑魔法在流窜,这意味着这次的事件绝对与黑魔法师相关,那么她为什么会如此放纵甚至是……
“你怀疑她与拜夜教勾结?”对此,玛尔达只是耸了耸肩,“你可以看做是放长线钓大鱼吧,反正魔法师本就是游走于道德边缘线的存在就是了。”
“那么莱特他会怎么样?”想起了莱特那万分贴合圣职者这个职业的那几乎可以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露西菲尔只是捏紧了拳头。
“他怎么样都好,最多吃点苦头咯,反正我们不用担心他。”玛尔达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十字架长杖,因为露西菲尔看她的眼光有那么点奇怪,她好像要问些问题。
“我有点好奇,关于……”而由于再三,露西菲尔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之间到底算敌人还是……”
“不是和你说了么,情敌咯。”
但沃夫女士与你都未曾婚配啊……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询问这些对女性来说是禁忌哟。”半闭着眼睛,玛尔达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毕竟,我和她都是输家啊。”
“你说什……”露西菲尔总觉得自己听到了花边新闻,她确实有那么点感兴趣,但碍于教养问题,她没有问的太细,或者,她只能寄希望于玛尔达愿意与她分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