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战场。这个世界太多的人想要他的命了,只不过苏幽手上握着他们无论如何都想得到的东西,那些东西珍贵到他们可以付出超过10个辛迪加的代价。
从他来这个国度的那天,这个国度之中最顶尖的八个家族就视他为敌。现在对他的恭敬,原因是对力量的敬畏。
昂热花了两年才征服了这八个家族,而他只花了两天。
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荣耀。
“那位琴师……他应该有资格去金色大厅伴奏了吧?”听着没有一丝落下的调子,苏幽忍不住感叹。
“恐怕还不止如此吧。”苏幽手指轻轻地敲打了起来,语气忽然就不屑了起来,“古典音乐的圈子是非常狭隘的。在欧洲旅游的时候,我的妹妹想要改变一下一张曲谱,但却被一位所谓的‘钢琴大师’批判地一文不值,还让我妹妹伤心了一段时间。古典音乐这个圈子,狭窄地容不下任何一丝变动,似乎好像改变一下就会动他们的命根子一样。”
“能否让我问一句,最后批判您妹妹的那位‘钢琴大师’怎么样了?”没由来的,源稚生有点为那位钢琴大师默哀。
“我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敲碎了。”苏幽冷冷一笑,“这个世界上,敢让我妹妹伤心的人都得付出代价。如果那天璎珞哭了,那么他断的可不止双手十指了。”
“真是暴君般的做法。”
“我本来就是暴君。”苏幽耸了耸肩,“归根结底,拳头大好话事,正如我现在搞定你们一样。”
闻言,源稚生心头中刀。
就在这时,二楼的大门被轻轻地推开,脸色有些难看的樱走了进来。
“出事了?”源稚生的脸色骤然严肃。
“执法人的身份都没有镇住他们吗?”源稚生微微皱眉,“现在警视厅那边情况如何?”
“暂时还在观望之中。”
“看来日本也不是所有人都听你们话的。”苏幽微微一笑,“源家家主,你不会这么一点小事都搞不定吧?”
“蛇岐八家不会让苏君您失望的。”源稚生看向樱,转手将佩刀递给了她,“既然‘执法人’的身份不顶用,那么就以源家家主的身份。”
“以源家家主的身份吗?”
“以源家家主的身份。”源稚生将一枚戒指递给了樱,戒指的印面刻着栩栩如生的龙胆花纹。
樱接过佩刀与戒指,转身走了出去。
…………………
引擎声穿过羽田机场的出入境大厅,夜晚的轨道灯即使在灯光明亮的出入境大厅也十分显眼。
银发的少年走到了空木晶的柜台前递上了护照,以娴熟的日语说:“晚上好。”
晶翻开了护照的相片页,心跳忽然加速跳动起来,立刻抬头去看那个少年。空木晶在出入境大厅工作了超过6年的时间,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柜台前审批一张张面孔,这些年来,他见识过法国帅哥的浪漫、意大利帅哥的多情、拉丁帅哥的忧郁,全世界俊男的脸将他轰炸了一个遍,到了现在,她已经不会对那些俊脸起反应了,母亲还很担心她以后的婚姻是否会受此影响。
但在看到这个少年的一瞬间,她心中某根弦忽然就跳动了一下,刹那间回复了花痴的能力。
银色的长发被打理地极为完美,每一根发丝都像棱镜般反射着华丽的银色流光,他的脸棱角分明,像是古罗马大理石雕像那样刀削斧剁,线条无比精致;这种冷色调的少年都会给人一种冷意,但他却十分温和,像是傍晚的残阳;他兼具浅松木的淡香,塔夫绸的柔和与残月般的惊艳;他是一个天生就会在无数女人心中留下惊艳时光一笔的人。
“您是第一次来日本吗?”晶有些紧张地问道。
“是的,以前只在动漫上看过这个国家。”银发少年以娴熟的日语回道,发音无比清晰。
“以一位日本人的角度来看,您的日语真好。”
“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我从小就学习各种语言。”
原来是家学渊博。晶在心中说道。
她以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了这个少年一眼,明明比她还要小十岁,可周围的女性看他的眼神却垂涎欲滴。他深红色的瞳孔之中明光流转,站姿很优雅很挺拔,晶下意识地联想到了中世纪的骑士,想来他们持剑而立的姿势或许比不过这个少年。
手续在沉默之中渐渐完成,晶有些不舍地看着那个少年远去,暗骂自己为什么没胆子递出自己的手机号码。
然后她有些魂不守舍地看着那个走出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