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凛任性想要离开,但被雪之下雪乃拉住。在恶鬼发现众人时,两仪式(215)与苍崎橙子迎战,雪之下雪乃通过右眼理解恶鬼时,城凛悄悄的来到神社门前,推开大门。
“城凛!”
“这..”
“那个小鬼。”
当神社之门发出难听的声音时众人才发觉城凛正在门前并推开大门。
雪之下雪乃刚动身想要去城凛哪儿时,两仪式(215)以惊人的速度朝城凛哪里越去,但伫立于神社前的恶鬼却挡住了两仪式(215)。
而推开门的城凛好似听不到后面的动静般,被门后的景象所吸引,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去。
同时在城凛走进去时,神社的门缓缓的关上。
“城凛!!!”
在神社大门即将闭合前雪之下雪乃的呐喊声传达了进去,可没有传入城凛的耳中。在众人的目光下,城凛好似着魔般头也不回的进入了神社。
“神....已经..归来...食物就会有...”
这时,恶鬼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它的声音好似祷告的囚徒目视到黎明的时光所发出的救赎之音,又好似坠入深渊的罪人见到即将消逝的光芒所呢喃的终末之音。
众人在它的话音中感受到无比的沉重——记住,这并非修饰,而是事实上的沉重。在恶鬼发出无法描述的声音后,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降临在三人身上,其中体质最弱的雪之下雪乃直接被压倒在地。
“重力...还是言灵——不对,言灵的话需要准确的字词。”苍崎橙子也感受到这股压力,不过身为魔术师的她虽然体质上不比言灵,但也不是像雪之下雪乃那么弱小,可偏偏这样不上不下的体质在这股压力下无法动弹:“两仪,你能动吗?”
“很可惜,不能动——而且也看不到死线。”
两仪式(215)动了表示自己很无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英灵这样非凡的体质也会被束缚住。
“请..等待片刻..逢世姐姐会出来..迎接...你...你..你们。”
随后在固定住众人,恶鬼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反而发出悦耳的童音。
“很可惜,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无法动弹的苍崎橙子如此的说道,同时潜藏在影子中的使魔如刀锋般切割恶鬼。
“疼疼——很疼啊!!!!!!”
悦耳的童音转变为粗糙的男声,恶鬼因苍崎橙子的举动变得异常的狂躁,它抬起粗大的右脚猛踩地板,发出剧烈的响声以及溅起庞大的灰尘。
恶鬼被影子使魔切割成两半,其伤口流露出黑水将独眼小僧所挖的大坑给填满。
恶鬼的身体被切割成两半后,没有遵循着物理法则而倒下,反而悬浮于空中形成两个怪异的个体。
伤口在脖颈,分成两半的是头颅与躯体。这两个独自形成特殊的个体——
其头颅瞪大眼睛盯着被固定的众人,嘴巴大大的张开,从喉咙的深处流出无尽的黑水。
其躯体以乳首作为双眼,肚脐作为嘴巴,手持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大斧与巨盾,无比凶恶的看着众人。
“两仪...你知道在西之国(中国)有一种怪物存在吗?”
知道吗?对于魔术师而言最强大的对手并非恶鬼这样有着神秘莫测的敌人,而是更高的神秘。
被斩首的恶鬼就像是被开启的机关般露出真正的面目——以低等妖怪飞头蛮来降低灵格的来自于西之国(中国)神话中的恐怖怪物。
刑天!
“嗯,恰巧在英灵殿时听人说过,一些怪物与神人为了存活下来在各种神话中扮演不同的角色——眼前的应该就是其中一位,不过没想到会是霸占房间不交钱的恶客。”
两仪式(215)的讽刺似乎刺激到刚苏醒的刑天,它挥舞着大斧掀起狂暴的冷风,随后敲击在大盾上发出锤心的声响。
“唔...”
“难听..”
相比拥有超凡体质的两仪式(215),苍崎橙子与雪之下雪乃都发出痛苦的沉闷声。
“看起来很气愤..”随着声音的响起,压制众人的压力突然消失,两仪式(215)见此状含笑抬起太刀:“不过似乎底气不足。”
被两仪式(215)讽刺的刑天虽然气愤的敲击大盾,但并没有进一步的攻过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起来...”在双方僵持时,两仪式(215)突然想起关于刑天的传说:“我记得刑天是为了报复砍首之仇才变成妖怪的吧。”
“喂,两仪——你不会打算...”
苍崎橙子猜出了两仪式(215)的打算,然后就见两仪式(215)笑道:“没事,反正你也不会死。”
随后,两仪式(215)对刑天说道:
“如果我们将斩首之人交付给你,你能让我们过去吗?”
但刑天对两仪式(215)的话不闻不问,它伫立在神社门前手持大斧与巨盾:“否决。”
“看来谈判失败了。”
在两仪式(215)准备出手时,她突然发现刑天的背后走出一个浑身黑色的女子。
“....”
黑衣女子沉默的站在刑天的旁边,她就像一个禁止发声的装置般夺掉了周围所有的声音,宁两仪式(215)与苍崎橙子无言无声的看着突如其来的黑衣女子。
“黑泽逢世...她们要怎么办?”
“逢世姐姐..”
刑天的粗犷声音与飞头蛮的童音形成鲜明的对比,它们待在黑泽逢世的身后等候着黑泽逢世发话。
众人只见黑泽逢世嘴巴微动,刑天就缓缓走了上来,抡起斧子狠狠劈了下去。
——神社内——
不知外面异动的城凛站在石桥上俯视桥下不断的流淌的黑水,他的瞳孔净是闪亮的好奇之光。
“流淌的水是诅咒的源泉吗?”城凛通过知识来猜测黑水的真面目,但很快在他猜测出来的同时脑中浮现一个声音。
“不对”
这个声音否认了城凛的猜想:“不对愚弟,以你浅薄的认识与清澈见底的知识,你将会如同神人所编写的神话一样,将一切都挥散出去,最终面对最爱之物时无物给予。”
“闭嘴!普罗米修斯!”城凛捂着头对脑内的声音发泄自己的不满:“我会挖掘黑水的秘密,挖掘任何一个未知的事物。”
“....愚弟,你眼前流淌的黑水已经像你倾诉所有的信息——包括你所想要知道的答案。”脑中的普罗米修斯像是嘲笑城凛般说道:“愚弟啊,我问你——你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曾想过被关在大门外伙伴吗?”
“!”
被普罗米修斯提醒的城凛猛的想起自己抛下的雪之下三人。
“果然,顾前不顾尾的才是你,探索未知的埃庇米修斯一点也不像话。”
“闭嘴。”城凛担忧的朝来时的路望去,但那里早已来时的模样,本处于视野尽头的神社大门早已消失不见。
————————————————
....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