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楼顶的边缘,一言不发的望着天边的月牙,以及漫天的繁星。
此时的英国,因为工业革命的缘故。本应如黑珍珠一般的夜空染上了一抹灰霾,却仍遮不住那横跨天际的银河。
似乎是觉得站累了,娇小的身影便在旅店楼顶的边缘坐下。两只小脚在空中荡来挡去。
较为高大的那个人影看着前方悠闲的少女,他双手抱胸,右手食指轻轻敲左手大臂。猩红的双眸下,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高大的身影的嘴唇,轻微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过了半晌,他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值得吗?”
原以为男子会说出什么高谈阔论的少女,在听到这简单的三个字之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少女便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这是修行者的使命啊。”少女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到:“清剿异类,保护世界。”
随着少女的笑声,两人之间那瘆人的沉默被打破。
“就算是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残次品,也曾听说过你的大名。”男子眯了眯眼睛:“近百年来最天才的波纹使者……”
“不要叫我波纹使者,无知的残次品。”坐在屋顶边缘的少女回过头来,瞪了男子一眼:“蛮夷人,我是清国修行者,修行的是道教正统。不要用那些西藏喇嘛的气功的名字来形容我。”
少女摇晃在空中的腿顿了一顿,随即又开始摇晃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了瘆人的沉寂。
“不过,你不是要清缴异类的吗?楼下的那个粉头发的姑娘,明显也不是人类吧。”片刻,男子疑惑的开了口。
“‘焰光的夜伯’计划的残次品,她与你可不一样。你是异类,而她是异族。”少女盯着漫天的繁星,轻轻说到:“再者,我们现在可是正在同归于尽呢。如果我有丝毫的松懈,以至于你逃跑了,那可是真是不值得了。”
“那为什么你无限延长这一刻的时间呢?本该在那一瞬间,我们就会同时湮灭的。”
“因为,我想再看一会星星。”
听着这不明所以的理由,男子不解的偏了偏头。
“第四真祖,你觉得,这些人,有多少能跑出去?”虽然少女依旧盯着星空,但她的目光似乎落在了提尔比茨的身上。
“这片空间里的变数相当之多,几百号刚死去的游魂,一个亡灵,一个刚刚死去的男巫,一个波纹使者,一个异……族,还有一颗艾哲红石。”男子感知了一会,说道:
“想抓到那一线生机,不被我们所波及到,相当困难。我认为只有那个男巫,摸到了一点门路。”
少女嘴角上向上挑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让我们在生命最后的关头,再看一出好戏吧。”
男子也笑了一下:“我是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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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提尔比茨纠结了一会,毅然决然的将剩下的大半个单位的钢,丢进了口中。
楼上那俩家伙……真的以为我听不到么。提尔比茨一边嚼着口里的钢,一边想到。
“那个粉毛的异族……”一看就是在说我好么?虽然是实话,但是听着很不舒服啊。我就是想蹭一晚上的旅店来住而已,为什么会波及到啊……
好麻烦啊……
颇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提尔比茨开始整合起了自己脑海中零碎的信息。
提尔比茨坐在沙发上,思索着天台上那两个人的对话。
“快逃。”是指的是逃离这片空间么?怎么样,才能逃离这片空间呢?又为什么要逃离呢?
亡灵,又指的是谁?那个小孩?
提尔比茨一言不发的思考着,她下意识的将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撑着脸,左手则是轻叩着木质的沙发扶手。
此刻,提尔比茨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懒散,虽然只是坐在沙发上,却有种尊贵的女王坐在他的王座上的感觉。
因为惯性思维的缘故,提尔比茨在刚到旅店的时候,下意识的用了原来的方法来观察环境,以至于没有发现这间旅店的异常。
就如同一个第一次见到核弹的魔法师,见核弹上面没有魔力波动,便以为核弹的威力相当之小一般。这便是力量体系的不同所带来的差距。
在分析了楼上两人的谈话之后,提尔比茨又重新开始检查身边的一切。
随手拿起与晚餐一同送来的叉子,提尔比茨看着叉子,眯了一下眼睛。
“长波波段,正常;短波波段,正常;……可见光波段,正常。紫外线,正常,x射线,伽马射线,相比计算值极其微弱?”
提尔比茨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突然的,提尔比茨面前的空气中泛起了金色的电光,这一抹金色的电光一出现,便有直冲云霄之势。不过提尔比茨的手轻轻往下一压,那团金色的电光便老老实实的待在了提尔比茨的手心之中。
正要下达发射的命令的时候,提尔比茨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将炮管收了进去。只捧着电光原地旋转了一圈。
“唔,方圆20海里的地形……为什么会有城墙一样的东西将这一块围了起来。”借助雷达反馈的信息,提尔比茨对周围的环境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一个。
“我们来的时候,这堵墙,绝对不存在。”轻轻摸了摸下巴,提尔比茨自言自语道。
“真人解密游戏么?这个地方没有网络,晚上没有啥消遣的方式。有个好玩的事情也不错。
“陪你们玩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