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
“我怎么会知道,你该去问她。”流萤没好气道:“放心,那家伙不会吃了你的。”
花凛眉头微皱,想了想,道:“真澄,我也和你一起去好了。”
“这个……”真澄略一思索,还是摇头,“不用了,又没什么危险。另外花凛,虽然我昨天为止还是个人类,但也不必把我想得太过脆弱,毕竟……”
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少女忍俊不禁,噗哧轻笑。
“好了,你们究竟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而且浪费时间倒还罢了,竟然还卿卿我我,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妖怪萝莉双臂抱胸,语气暴躁,一脸不耐。
“抱歉抱歉,马上就来……那么花凛,我先去了,待会再见……”
真澄马上起身,打了个招呼,与流萤一起离开。
花凛一个人静静呆坐了一会儿,目光扫到呈打开状态,还没整理完毕的旅行箱,顿时心中一动,屈膝爬了过去。
真澄的行李还没整理好,就由我这个未婚妻来代劳吧,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既希望有,又希望没有,丝丝好奇与害羞混杂的微妙情感在心中浮现,她粉腮微红,正襟微坐,流波明眸缓缓看向旅行箱内,犹豫了下,伸手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件衣服取出来,轻轻抖开,准备折好。
却在这时,一声大喝忽然响起:“小姐小心!!”
娇小的影子如箭射来,长刀出鞘,寒光裂绽。
“受死吧!肮脏污秽的魔物!!”
在她身后,无数黑色的碎布如天女散花,缓缓飘落——真澄的一条黑色四角裤就这样惨糟毒手,被碎尸万断。
“啊,真澄的衣服!”
花凛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手中仅剩的两个裤脚,心中的涌起一阵慌乱,“怎么办?他会生气吧?”
她有些手忙脚乱的把碎片收扰,聚成一堆,然后眉头紧皱,“不行,碎成太多片,很难修补好,而且现在修补大概也来不及了……信女!”
少女脸上难得露出薄怒之色,瞪向站在桌子上的罪魁祸首,“你在干什么?怎么能切碎真澄的衣服?”
“哼,在下只是在守护大小姐的贞洁而已。”信女转身看来,义正严辞道:“反倒是太小姐,您怎么能用手去碰陌生男性的肮脏内裤呢?还是那个家伙的!这实在是太不检点了!身为大小姐的专属护卫,被组长拜托,在下也有责任阻止大小姐的失礼行为!”
花凛粉脸微红,长长的捷羽眨了眨,稍微偏头避开对方刺来的视线,辩解道:“真……真澄又不是陌生人,我只是尽未婚妻的义务,帮忙整理东西而已。”
“切,我才不承认那只幸运的虫子是小姐的未婚夫呢。”
“信女!”少女目光陡然转回,眼神又变得严厉起来,“我记得自己说过吧,不允许你这样侮辱真澄。”
说话之间,神色庄严,气质凛然,淡淡的龙之威压无意间扩散,竟迫得信女心脏一紧,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
“信女?你没事吧?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而见此,花凛反倒担忧起来,伸出手指,去抚摸信女的脸颊。
“去见父亲?怎么了?”
“怎么会!?”
花凛俏脸一白,立刻起身,焦急的向外走去,然而刚到门口,又缓下步伐,回望信女,“等等,信女,父亲大人真的受了重伤吗?”
正因计划得逞而心中暗喜的手办妖怪顿时一惊,马上绷紧了脸皮,一脸严肃的反问道:“小姐,你认为我们会拿这样的大事来开玩笑吗?”
少女稍一犹豫,对亲人的担忧终于还是压过隐约的怀疑,立刻提起裙摆,飞快向外奔去,“信女,我先去见父亲,你待会儿再跟上来吧。”
“很好,第一步完成。”
看着花凛远去的背影,信女打了个响指,露出微笑,随即看向真澄的旅行箱,“不过出了点偏差,那家伙藏到哪里去了?应该没问题吧?”
……
另一边,真澄已经跟着流萤来到灯姐的居住地——一座位于龙崎宅东北角,雕金饰玉,精致古雅九层阁楼。
进入楼内,发现里面的空间远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一条道路直通中央,两旁成百上千的书架摆开,呈弧形衔接,隐呈环形,像是一圈圈同心圆叠在一起。
“这么多,全都是怪谈?”真澄游目四顾,忍不住惊叹。
“第一层大部分都是世界各国的传说怪谈,神话典故,不过也有其他一些她感兴趣的普通书藉。然后从第二层往上,就是各类记载着魔法、道法、佛法、阴阳术、炼金术、占卜、召灵、巫蛊等超凡智识的法术书了;更上层,还有承载着禁忌内容的禁忌文本,记载着失落符文的太古之书,本身蕴含力量,会引起异变的妖魔书等等……那家伙除了怪谈,就是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书藉。”
“那这里岂不是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