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日本的文化的话,那就不能不提温泉文化了,不过温泉最为出名的还是北海道,像言一所在的观布子就没有这等的待遇,不过泡一泡热水还是可以的。
言一和七花对于洗澡这种事向来没有多大的讲究,只求能够洗干净就好了,在找到一家名气还算不错的澡堂之后不想继续寻找的两人果断的就这么定下了。
蒸腾的热水,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温温的蒸汽,甚至于两个人之间都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幸运的是今天的浴室并没有什么客人,两个人就像包场一般,裹着白色的浴巾,言一沉入到水池里面,水的温度对于他来说恰到好处,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都能够感觉到肌肉在不断的松弛着。
七花也学着言一的样子坐在了水池里面,身高比言一还要高上不少的他胸膛以上都露在外面,古铜色的皮肤下面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相比较之下,言一的身材反而不是那么的出众。
虽然身上也是有着不少的肌肉,不过他的身体比起强壮更加倾向于“结实”这个词,肤色也比七花要白上许多,如果不是特意说明的话,估计没有人会猜到这样身材的家伙竟然打败了日本第一剑士—錆白兵,话说錆白兵的身材比言一更好来着….嗯,另一个意义上的好…….
“七花。”
“嗯?”
听到言一的说话,七花疑惑的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那个….大哥想要我说什么?是关于姐姐的事情吗?不过我想大哥都已经知道了。”
“不,是关于你自己的,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吧….”
“我?”七花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我应该….没有什么想要和大哥说的。”
“真的没有吗?七花你可不要骗我。”
“……….真的没有…….”
言一生气一般的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过转瞬之间就变成了诡异的笑脸。
“七花,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家伙,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没有欺骗过任何人,所以一旦你想要用谎言去掩饰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别扭的表情加上别扭的说话声,估计没有人不会猜不出你在说谎吧…..”
“.…………”
“七实肯定也发现了,所以我提议和你一起洗澡她才没有拒绝,不过七实太疼爱你了,不想让你为难,也知道你不和她说肯定有着特殊的原因,所以才会一直装作没有看见,不过我却不同了,身为你的大哥,即使是夸下海口,有些事情我也要替你背负。”
“大哥我……….”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们之间不需要那种东西,不过你一定要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面对着言一真挚和关怀的眼神,那只含有单纯的友情和鼓励的眼神,七花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语气少见的嘶哑着说道:
“是……..”
“是用武力解决不了的麻烦吗?”
“是………”
“是会威胁到你生命的麻烦吗?”
“是……….”
“.…..”
“好了,我就问这么多吧。”
七花猛地看向言一:
“可是大哥你不再往下问了吗?你明明什么都还没有问….”
“不了,这些就足够了,而且我继续问下去会让你为难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是跟蛇喰梦子有关的吧。”
看着七花惊奇和恐怖的眼神,言一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果然是一个不会掩饰自己内心的家伙,这种表情怎么可能不暴露呢?”
“大哥你怎么会猜到她的……”
“因为火怜酱和月火酱前一段时间也总感觉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恰巧从她们的口里听到蛇喰梦子的名字,而且和我存在某些隐性的矛盾,也有胆量明目张胆的和我作对,甚至于有着战胜我的信心的家伙,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大哥…..她和我说过如果我暴露了的话……..”
“好了好了。”言一制止了七花,不屑的说道:“那个聪明的女人一定会说“如果你泄露了我就会怎么怎么”,但是她却知道你一定会在“不经意”之间泄露给我,或者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她的算计之中,我想她现在一定在等着我去找她吧。”
“很抱歉,大哥…….”
“道歉和感谢的话都放在心里就行,她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你只不过是受到了牵连,这样来说反而应该是我向你道歉。”
“我………”
“别这么婆婆妈妈了,我可不记得有这么墨迹的小弟,就算是为了七实,所有的麻烦我也会为你解决的,不过我也很想知道,蛇喰梦子,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一直到晚上,两个人才悠悠的从澡堂里面回去,在和七花分别之后,夜幕下只有言一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着,不是有着家养的猫狗在求爱一般的吠叫着。
就在言一出神的瞬间,一直黑色的小猫出现在他的脚边,用着自己的侧脸优雅的蹭着言一的裤腿。
“哎,又是一个没有家的小家伙吗,不过这样的毛色有些熟悉啊……”
此时的言一不复之前的冷漠,可能是长时间泡在热水里面的缘故,连着他的心也温暖了不少,他轻轻的俯下身,把小猫抱在怀里,被抱着的小猫很高兴的“喵喵”叫着,熟练的爬上言一的肩膀,伸出粉色的舌头甜食着他的侧脸。
“又是你吗?总感觉你和我相遇的次数很多啊,莫不是你故意在等我?不过毛色像你这么黑的小猫也不多见了,总感觉是一块行走的墨汁。”
“喵喵喵~”
“不过很抱歉,今天并没有给你带食物,下次再带给你吧,这么晚了,我再不回去的话会让我两个可爱的妹妹担心的。”
“喵。”
似乎是不舍一般小猫最后蹭了蹭言一的耳朵,通灵一般的跳下言一的肩膀,消失在小巷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