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有人说我伪善,但是我只是为了让心中的愧疚平息下去而已。
毕竟它们的老爸是我宰掉的。
在我连续几次从空中降落,猎杀掉因为看见抵抗能力微弱的猎物所以两眼放光的肉食蜥蜴,又或者其他巨型昆虫的时候,这一家子的老鼠总算是对我的敌意降低了下来。
虽然因为本人曾经杀死过那只公老鼠的缘故,母老鼠对我始终有着一种淡淡的敌意,以及无时不刻的警惕,但是对我来说,这也无所谓了。
之前一直都在迷惘的我,只有在洞穴上方守护着这些小老鼠的时候,在为了保护它们而与筋力强悍的蜥蜴相搏斗时,才能够真正的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只知道猎杀的野兽。
猎杀者之间也会相互猎杀,这是我从螳螂身上学到的,而猎杀者不能只知道杀,这是我从现在这群小家伙身上的知的。
但是我现在所知道的信息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得不说我其实还是心生疑惑的,仅仅从寥寥几句话当中提取信息,就搞出我现在想的这么多那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想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通过自己的脑补而实现的,究竟是不是这些字想要告诉我的意思都不清楚。
万一这行字不消失,是因为我没有完全理解它的意思怎么办?
我不敢想,因为潜意识中总是感觉自己似乎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去想。
蜥蜴的力量很强,即便是现在的我与它搏斗起来也非常的吃力,更是因为对面不知为何而来的极高毒抗性而一度的陷入苦战。
我的蜘蛛毒是威力已经达到了Lv.8的强力毒液,虽然不清楚究竟是属于剧毒还是弱毒,它对这蜥蜴所产生的效果非常微弱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双方缠斗了老长一段时间,我不断注射进去的毒液居然没能让这个爬行类产生任何虚弱的样子。
即便说因为速度比对方更加占优势的原因,他的攻击时常无法命中我,但是同样的,我也放不出蜘蛛丝了。
敌人的动作比我慢这是正常的,但是如果想要在正面交锋中运用上蜘蛛丝的话,那还是很危险的举动,特别是在面对这种猛力撞击装上岩壁以后甚至让这片空间都抖了抖的存在。
我不难想象如果自己的动作被对方抓住破绽的话会怎么样。
本人即便是为了防御能力而选择过外骨骼增加的技能,但是这个技能并不增加我整体的防御能力,也就像是全身铠甲护住重要部位的武士面对对面拿着锤子的大力士时那种感觉。
你有没有防御都是没什么用的,毕竟对手并不是以破开装甲为目的来进行攻击的。
攻击方式并不像是螳螂的蜥蜴就给我一种面对大力士的感觉。
我面对这种敌人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因为从上空降落时顺便在敌人身体周围布下了粘稠的蜘蛛丝陷阱缘故,所以才在初次注射完蜘蛛毒以后,乘着它被蜘蛛丝黏住的当儿,拼了命的使用利爪撕开这只蜥蜴的背部皮革,顺着肋骨的缝隙戳烂了敌人心脏,这才让它消停了下来。
不过这家伙直接让我提升了一次等级这可是意外之喜,为什么给了这么丰盛的报酬呢,这个问题在我看见被它已经近乎扯烂的蜘蛛丝时得到了解答。
或许你们不知道,本人的蜘蛛丝在长时间的锻炼当中已经达到了Lv.8的水准,丝线强化更是达到了Lv.7的层次。面对这样子,满怀着我心意的丝线,却能够靠着肉体力量勉强将其扯断的蜥蜴,真的能够吓死个人。
虽然明白对面能力可能很强,但是这一次的我还是稍微大意了,以为只靠蜘蛛毒就可以摆平一切,结果发现以往无往不利的蜘蛛丝与蜘蛛毒都很难给对方带来有效的伤害。
原本我可以靠着上墙的能力以及我的速度迅速逃离这里,但是本人的内心却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即便赎罪的对象并不是人类。
我发出了些许的尖叫声,快速的窜到了敌人的后面,也迎接到了它强壮有力的尾巴扫动。这尾巴的力量实在是强大导致我不得不依靠前段时间刻苦练习而让其更加坚硬地蛛矛来挡住攻击。
说实话,感觉上我的蛛矛在坚硬程度上估计是只比螳螂小上那么一点点了,但是却还是难以抵挡这种程度的攻击。
简单来说就是,在面对螳螂的时候,我只不过是感觉有点痛而已,然而现在则是整只蜘蛛都飞了出去。
这玩意儿的毒抗性究竟有多强啊。
蜥蜴转过了身,追准了因为被击飞,浑身剧痛将近动弹不得的我张大了嘴,好像要吐出什么东西一样,我却完全没有办法回避。
最后救了本人一命的是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帮助着的那母老鼠,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对蜥蜴进行了猛烈的撞击,只撞的对面一个踉跄,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差点就翻了过去。
可能是没有想到本来自己钦定的猎物居然也有打算反抗的时候吧,它似乎是发了火,也不管我这个更加有威胁的敌人,而是掉头转向了母老鼠。
也就乘着对方的这一疏忽,我便是忍住痛楚靠着墙站了起来,稍微瞄准的丝线直接喷射到了蜥蜴的身上,黏住他的四肢使得这家伙的前进动作无法发动,而是被绊倒在了地上。
母老鼠吱吱的慌乱叫着逃离,而我则是拼了命的把剩下所有丝线全部喷洒了出去,只求能够制住敌人更长时间。
紧接着,我的毒液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Level up to 15】
【等级提升至lv.15,拥有能力提升分支选项。1.【隐蔽特性】2.【打洞能力】3.【外骨......】
如此的字样飞快地闪了出来,让我稍微开心了一小会儿,也就只有一小会儿而已了,紧接着带给我的,则是非常癫狂的感受了。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而让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忍着痛楚依赖自己的高速越过举着火把对我靠近的一人,因为自己守护的对象被杀而陷入了短时间恼羞成怒的情况当中。
这是属于【我】的愤怒情绪。
被我蛛矛伤害到的人马上后退,被后面的人接应并且温和的使用绷带包扎,深深的刺痛的我的视觉神经,让我对自己之前的分析感觉到了非常的不信任。
不,他们看上去是依照理智来进行行动的,十几个人一同在这里进行探索,没有任何与野兽相同的地方。
不过这就不是兽了吗?
我的理解有什么地方发生了错误,绝对有什么地方错了!
母老鼠死在了一个人的火枪之下,这种还在散发着硝烟的武器让我脑袋稍微蒙了一下子。
这样的他们,是属于【野兽】吗?应该是的吧!但是他们不属于【野兽】吗?应该也不属于吧?
那到底是什么啊!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冲击力只叫我眼前顿时一黑,什么都再不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