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指的指尖在自己的桌子上不停地敲击着,血红色的指头似乎要在桌面上留下红色的血印子一般,而右手却托着自己摊下来的脑袋,死鱼一般的眼睛盯着面前播放着巴哈姆特之怒的某弹幕网站。
啊,我已经是一个废人啦···
如果老妈在的话一定会一掌拍到自己的头上吧,她可是自认为自己绝对没有一个那么废的儿子的···
好吧,其实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自己眼前的新番上面。
而是在想着怎么去和妈妈解释他穿越了这么一件事情。
穿越了还能和穿越之前的父母联系的主···
这是头几个没跑了。
咳,这本书写的不是什么‘异界之大直播’,所以担心他无聊去开个手机直播游玩异界的小伙伴们可以歇歇。
嗯···
嗯?
总感觉发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点子?(严肃)
好的,之前的某句话作废,这个好像在接下来的发展里可以有哦。
咳咳,跑题了。
等会儿老妈打微信过来是肯定的了,毕竟自己这里又没有断网···
嗯···
诶···
啊···
哦···
额···
怎么还没打过来?
拿出了手机,因为没有信号,所以没有来电显示。微信的界面还是只有上一次与妈妈聊天的语音聊天记录标志···
所以,这都晚上五点了,再过半小时就是正常的晚饭饭点了。
这时候妈妈都是在家里准备晚餐的,在父亲还在苏北那边工作的现在,根本不会出现有亲戚朋友请妈妈和他出去吃一顿的情况。
而且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妈妈可是一定会提前通知他的。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脸色有些灰暗,像是想着一些并不好的可能性,这个时侯必须果断按下通讯键,确认下那边的情况。
然后,妈妈的声音就从手机的顶端传了出来。
“喂?儿子干嘛?妈在炒菜。”
还是那熟悉的声调,还是那熟悉的妈。
然而妈你这么问的话儿子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啊!
所以他下意识地低吟了下,似乎在脑中编造着自己打电话过去的藉口。
“是不是不知道要买哪种黄酒啊?跟店家说,最好的就行了~反正不会超过二十块钱。买两瓶回来就成。”
“额··啊,行,那我挂了。”
“嗯。”
嘟。
被老妈那边按下了挂断键,他却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坐着不动。
如果这时候看他的脸的话,会发现他的脸色更加的不对劲了,仅仅皱着的眉头似乎预示了这通电话的背后并不单纯。
‘自己’被妈妈叫着去买黄酒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那边有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家伙顶替了他的存在并且老妈还看不出来!!!
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是穿越造成的特殊情况?还是有什么强力的存在注意到了异样?
或者是自己的穿越背后是某种不知名的存在操控着的?
嗯···没有头绪。
有句话说的好,有事没事找系统,所以他在思考了一阵子后,就马上进入了属于他的系统界面。
早就说了,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系统,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没有可以提示你的系统精灵。
不过消息记录功能倒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功能栏的一角,从穿越到现在他似乎一直没有打开过,也许这个功能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新的发现。
当他在脑海中使用了这个功能时,积攒的信息就如同洪水冲破了堤坝,在一瞬间占据了他的视界。
他的身体也突然像是服务器卡机了一样,整个人都绷住了。
直到一秒后,他才甩了甩头,把那种像是在脑子里塞TNT而且还手动让它爆炸了的感觉抛光。
简直是作死···
刚穿越这才不到一天就有这么多的信息积累,要是自己忘记开启这么个功能,以后突然脑洞大开去点开它,自己不得当机好几天?
想象着那种样子,他不由打了个大大滴寒颤。
再甩了甩头,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开始仔细翻阅起那刻在记录框中的一条条信息。
这些信息说多也不多,也就不到百条而已,按照一般穿越者所拥有的系统的计算力,这么点的记录根本就不会让系统产生哪怕一毫秒的卡顿,那么只能说这是开启新功能时必然会发生的事件?
嗯···那么就有必要把其他没有开启过的功能全部开一遍。
就这么决定了。
然后就继续浏览这些杂七杂八的消息记录。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关于系统精灵是否存在这点,根据消息记录所描述的来看,已经可以确认了,这确确实实就是个不完全的系统。
再有关于任务功能,消息记录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与这方面相关联的信息。
而他最关注的关于现实世界的记录,似乎就有这么一条消息格外的显眼——
[分身,就位,启动]
这是位于消息记录中前十的一条记录,似乎能够彰显它是多么的不平凡,因为直到第十二条消息为止全都是记录着他穿越之前还在现实的状态。
分身是功能选项中在下拉菜单页面中记载的一个功能,似乎从他穿越开始之前就处于开启状态,与其他几个同样处于开启状态功能的消息记录一同保持在消息记录的最前列,而后就没有任何的功能变动消息,所以若不是从记录的第一条开始浏览的话,他是有很大几率会忽视这么一个消息的。
找到了关键,他就把消息记录框放在一边,又开启了分身的功能,然后,他脑内的视界就如同分屏一般变成了两个。
一个依然是系统界面,另一个则变成了如同上帝视角一样的‘他’的动态影像。
稍稍观察了一下那边的另一个自己,发现对方的动作,习惯,谈吐,思维似乎都是他的翻版,简直没有多大差别。
这就很奇妙了,他忍不住有了个奇妙的念头。
既然分身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思维,那分身究竟算是他?
还是一个真正的人呢?
这是一个必须要被探讨的哲学问题,但是现在,就暂时放下吧···
直到此时,他才能够放心下来,拿起杯子,喝上一口里边由水元素组成的魔法热水。
可惜···
没味道,不如自己洞窟顶上滴落下来的山泉水好喝。
所以索性走几步开门把这杯子里的水给倒了,拿上椅子坐在那水潭的一旁,伸直了胳膊去接那滴落下来的水珠。
怎么感觉自己好low···
在接水的时间里,他并没有将精神投入到系统中,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那边坐在床沿的女孩子,看着她的眼睛。
此时的她已经穿上了自己中学时所穿的衣服···
好吧其实是校服。因为在所有装束里只有校服是任何能穿上的人穿上后都没有违和感的。
至于为什么···心里明白就成。
现在的她几乎所有能露的地方都被校服所包着,就剩下脑袋和手还是处在空气中。
嗯,超健全。
“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我想你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吧?”
保持着自己接水的姿势不动,他就那么把话给说亮了。
然后,对面的女孩,同样用她金色的眼眸看着这边的她,轻轻张开那粉嫩的嘴唇。
“艾洛···克希亚。”
终于愿意与自己开口对话了啊···
他露出了笑容。
“那么,叫我阿诺。”
似乎是想了一会儿,他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名字。
“艾克···诺雷冀。”